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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嶼白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在心里對系統說:【聽見沒?趕緊記錄一下,下個世界的任務要是還是這種設定,我得收斂點,不能這么鋒芒畢露了。】
系統:【……宿主,你問清原因,就只是為了這個?】
江嶼白:【……?不然呢?問清楚任務失敗的原因才好復盤,避免下個世界重蹈覆轍啊。】
【……】系統陷入沉默。
余燼聽不到江嶼白內心的對話,他繼續著手上的動作,仔仔細細地將江嶼白的左手手腕也按摩了一遍,然后拿起旁邊準備好的濕毛巾,動作輕柔地將他手腕上殘留的藥膏擦拭干凈。
指尖離開的瞬間,他沒有松開手,而是將江嶼白的手輕輕托起,室內光線昏朦,他低頭,唇瓣輕輕印在那剛剛被仔細照料過的手腕內側。脈搏在他唇下清晰地跳動,一下又一下。
他吻著這片皮膚,眼睛卻抬起來,執拗地鎖住江嶼白,唇齒開合間,氣息若有若無地吹拂而過:“我會把你的手養好的。”
手腕現在正是最敏感的地方,江嶼白指尖不受控制地蜷起,他壓下席卷而來的癢意,沒理會他:“你該走了。”
但是余燼并沒有起身離開的意思,相反,他毫無預兆地傾身向前,緊緊地抱住了沙發里的江嶼白。
這個擁抱來得突然且用力,江嶼白猝不及防,整個人被圈進了一個結實的懷抱里。余燼的手臂緊緊環住他的腰背,腦袋埋在他的頸窩,溫熱的呼吸一下下掠過他敏感的鎖骨皮膚——那里還有一個昨天留下的牙印。甚至,余燼的一條腿屈起來,膝蓋抵在沙發邊緣,形成了一個近乎禁錮的姿勢。
那兩條隊鏈被動作牽連,從桌面上滑落,掉在沙發旁的地毯上,發出細微的聲響,但現在沒人能去在意它們。
江嶼白被迫仰頭靠在沙發背上,這個擁抱過于緊密,他試著推了推身前的人,對方卻紋絲不動,反而抱得更緊。
“我想起bzn基地那只大黃,”余燼的聲音從頸窩處傳來,熱氣全噴灑在他的鎖骨上,“你甚至對它也很好,跟它玩,還給它丟飛盤。”
腦中提示音響起,手傷復發后降得很低的恨意值此時又漲了一截——余燼竟然連一只狗的醋都吃,江嶼白簡直哭笑不得,緊接著他意識到一件事——余燼看見了?那個他難得放松的下午竟然這么湊巧被他看見?
系統適時地插話:【宿主,看吧,果然不能玩物喪志。】
江嶼白:【……】
但現在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江嶼白能感受到余燼身體傳來的熱度,以他現在的情緒狀態,明天的比賽必然還會受到影響。他現在手腕受傷,如果余燼不能冷靜下來,ifx想要連贏一個bo3和一個bo5奪冠,完全是癡人說夢。
江嶼白沉吟片刻,腦中飛速權衡。而后抬起那只沒受傷的左手,手指緩緩覆上余燼的后頸,他沒有用力推開,而是用指腹輕輕捏了捏那塊緊實的皮肉,帶著一種安撫甚至是誘哄的意味。
“余燼。”他叫他的名字,聲音放得很輕,褪去了平時的冷硬,聽起來竟有幾分罕見的溫柔。
余燼的身體一僵,埋在他頸窩的腦袋動了動,似乎被這突如其來的溫柔喚醒了。他順著那輕微的力量,微微抬起上身,對上了江嶼白的眼睛。
與那輕盈的語氣相對,江嶼白的黑眸里并沒有什么溫度,依舊沉靜如古井,卻因為光線的角度,顯得格外幽深,濃黑似墨,仿佛能將人的靈魂吸進去。
余燼看著這雙眼睛,一時有些出神,他在那清澈的玻璃體里看到了自己小小的倒影,也看到了江嶼白平靜無波的表情。
江嶼白依然捏著他那點后頸皮,像是在安撫一只躁動的大型犬。他緩緩說道:“這次季前賽,是我復出后的第一次正式比賽。”
他指尖微微用力,將余燼扯離得更遠,看著他的眼睛,加重語氣,一字一頓地說:“明天,我要冠軍。”
聲音不大,卻像是一記重錘,重重敲在余燼的心口。
“好。”他幾乎是未經思考便脫口而出。江嶼白總是這樣張狂,就像賽前他對autumn放狠話,就像昨晚手傷嚴重時他依然堅持要贏。他恨透了江嶼白總是離他那么遠,像天上遙不可及的星辰,可他又愛慘了他這份睥睨一切的傲氣和對勝利的絕對渴望。江嶼白想要冠軍,那么,他拼盡一切也會幫他拿到,絕不會再成為他的拖累。
“明天,我們會贏。”余燼重復道,像在對著他的神明立下誓言,話音落下,他看見江嶼白微微彎起了眼眸——那張總是沒什么表情的涼薄淡顏,此刻露出了一個淺淡的溫柔笑容,一剎那間冰雪初融,濃郁的風情驟然盛開在他精致的眉眼之間,讓人完全移不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