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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子揚得意地晃晃手機,“沒啥說的,薄總,再跟我們走一趟吧!”
薄仁在自家的別墅被警察帶走,這個消息很快不脛而走,在網上傳得沸沸揚揚。郝玫是在青城論壇上看到的消息,她打電話向耿子揚確認,耿子揚“嗯”了一聲,告訴她:“用不了多久,邵義案和‘二一一’案就要真相大白了。”
郝玫把這個消息告訴周秘,彼時周秘正躺在床上,臉色蒼白,他有氣沒力地“嗯”了一聲,好像有點提不起興趣。
從h省省城回來,周秘一直住在別墅里養傷,郝玫定期陪他去醫院換藥檢查,周秘年輕,生機勃勃,傷口恢復得很快。不過可能因為擊斃鄭山的時候,受到了驚嚇,這陣子他一直失眠,幾乎沒睡過一個囫圇覺,才這樣無精打采的。
周秘想讓醫生給他開點兒安眠藥,郝玫又怕安眠藥吃多了造成藥物依賴,不同意他吃藥。郝玫想帶他去找心理醫生疏導治療,周秘又死活不肯。為此郝玫專程去學了推拿按摩,每天睡覺前幫他放松,只可惜她手勁不大,作用不是很明顯。又給他熬了中藥每天喝,也不是很有效果。
郝玫走過來,坐在他的床頭,伸手摸了摸他的臉,心疼地說:“這才幾天,怎么又瘦了一圈?”周秘本來就瘦,此刻更是下巴尖尖。
他苦笑:“我都三四晚沒睡覺了,能不瘦嗎?”郝玫想到他這一生,又是抑郁癥,又是失眠,就沒過過幾天好日子,不由心痛萬分。雖然跟他扯證了,可她能幫他的并不多。唯一能夠提供給他的,或許就是一點點的慰藉。
想到這里,她低下頭去吻著他,舌頭輕輕舔著他的下唇,溫柔而又細膩。周秘抬手勾著她的脖子,一只手半撐著身子,跟她唇舌交纏。
直到被吻得有些透不過氣來,兩人才慢慢分開。
周秘說:“你下午不是還有庭審,早點出發,別遲到了。”
郝玫抬手看了看表,起身拿包,“你好好在家休息,再試試能不能睡著,要是實在不行,也別勉強自己。”
周秘答應了一聲。
郝玫又說:“你身子不舒服,明天的婚紗照,我跟同學取消了吧。”本來周秘的槍傷好得差不多了,定好了明天要去拍婚紗照的。但是周秘現在這個狀態,又能照出什么好照片來?
周秘想了一下說:“你先別忙著取消,看看我明天的狀態再說。”眼看著結婚典禮的日子越來越近,一直這么拖著不拍婚紗照也不是個事兒。
郝玫點點頭,“聽你的。”收拾完了,又回身在他臉上親一口,才轉身離開。
“乖乖在家等我哦。”
等郝玫走遠了,周秘從床上爬起來,給自己倒了一杯水,他感覺自己雙腿發飄,整個人渾渾噩噩的。喝完水,又坐在床上休息了一下,他換了一套衣服出門,在附近的藥店里買了幾片安定,管制類的藥,人家也不敢多給。
不過這對周秘來說已經足夠了,拍婚紗照不能再拖了。
回到家里,藥店的人叫他吃一片,他卻吃了兩片。然后躺在床上,終于睡了過去。
郝玫庭審完畢,拒絕了委托人的宴請,急匆匆回到家里。她一直擔心周秘的身體,看到男人在床上正睡得香,她終于放下心來。
她坐在床邊,細細打量著男人的睡顏,男人的線條柔軟溫和,即便是睡著了,他的眉頭也仍是緊蹙著,讓人看了心疼。
郝玫不敢打擾他,悄悄退出臥房,關上房門,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周秘從下午3點一直睡到晚上8點,醒來的時候有些頭痛,不過精神好了很多。他迷迷糊糊從臥房出來,準備上衛生間,看到郝玫躺在沙發上,整個人蜷縮成一團,睡著了。
周秘小心走過去,將女人攔腰抱起,正要往房間里走,郝玫睡得淺,立時醒了。揉了揉眼睛,倒是先問他:“你醒了?”
這話問得怪,周秘忍不住“噗嗤”笑了。
郝玫又說了句,“放我下來。”周秘就把她放在沙發上,郝玫拉著他在自己旁邊坐下,摸著他的臉說:“感覺好點兒了沒?”她不知道周秘吃了安定,還以為是他自己睡著的,欣喜不已。
周秘點了點頭,幾天沒睡個好覺,整個人都快崩潰了。
郝玫興奮地在他臉上親了一口,“你餓了吧,我給你做飯去。”
周秘一把拉住她,眼底都是笑意:“還是我來吧。”她做的黑暗料理,誰敢吃?
郝玫不滿地叫道:“你笑話我?”
周秘笑著去了廚房。家里東西齊全,很快三菜一湯就做好了。
米飯是郝玫做的,她給周秘盛了冒尖一碗飯,說:“多吃點兒,好好補補。”
周秘好幾天沒給她做飯了,郝玫還真是有些懷念。倆人很快把三菜一湯一掃而空。郝玫摸著圓滾滾的肚子,抱怨著:“人家本來想減肥來著,你把飯做得那么好吃,存心想把我變成一個胖子是吧?等哪天我的體重變得跟你一樣了,我可怎么活!”
周秘笑笑,“胖點兒好,在床上沒那么硌人。”說罷,起身收拾碗筷。
郝玫把他按在椅子上,“你歇著,我來我來。”她是個愛干凈的人,把碗筷端去廚房,簡單清洗一遍,才放到洗碗機洗干凈。做這一切的時候,她沒感覺到絲毫的枯燥,心里涌動著的都是淡淡的喜悅。
周秘靠在門口,看著女人忙里忙外,忍不住上前抱住了她,低頭在她細嫩白皙的脖子上輕吻,吻著吻著,又去輕咬她的耳珠。
脖子和耳朵是郝玫的敏感點兒,被他這么一鬧,她腿都軟了,低聲呻、吟著,黏黏膩膩地說:“老公,別鬧!”
這一聲“老公”,徹底點燃了男人的欲望,周秘將她攔腰抱起,向臥室走去。自打從h省省城回來,周秘又是有傷又是失眠,倆人還沒做過呢。
郝玫心里也極為渴望,不過到了床上,男人解她衣服的時候,她又伸手阻止,“你還是先睡覺吧,等會太興奮,你又睡不著怎么辦?”當前,睡覺才是第一要務。
周秘一邊吻著她的脖子,一邊含含糊糊地說:“好久沒做了,我好想你。”
郝玫發現她在床上根本沒法子拒絕周秘,男人很快就把她的衣裳除去,然后深深地進入。這個當口,她還沒忘記跟他說:“不要太激烈了,免得晚上你又睡不著。”
“嗯。”周秘心里很感動,動作果然溫柔了不少。
一個小時后才完事,洗完之后周秘借口上廁所,因為感覺藥勁兒還在,他這次只吃了一粒安定,回去上床摟著女人軟乎乎的身子,在她耳邊輕聲說:“給你同學打個電話,明天咱們拍婚紗照。”
“你行嗎?”郝玫還是有些擔心。
“放心吧。”周秘在她臉上輕輕啃了一下,“快點兒!”
郝玫掏出手機,跟同學約好。她摸了摸男人濃黑的頭發,輕松地說:“我可跟我同學吹過牛的,說你是盛世美顏,今晚一定要好好睡,讓她見識見識你的顏值。”
男人“嗯”了一聲,呼吸清淺,郝玫偏頭一看,他竟已經睡著了。
第二天七點兩人起床,周秘昨天睡了兩覺,身體狀況好了很多,看上去神采奕奕。郝玫一邊給他扣扣子,一邊摸摸他的臉,笑著說:“長這么帥,可別嚇著我同學!”周秘笑笑沒作聲。<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