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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覬覦,也是侮辱。
***
楊決的幾門文科必修成績太差,歷史政治老師畫的重點他基本上沒怎么背過,每次考試都只考三四十分。
六十分及格線,他連邊都靠不著。
但是張晚就不一樣了,她幾乎每門課的成績都保持在90分以上,四門考試科目獲得四個a等級就能占取絕對優勢,在高考的時候加五分。
發了卷子,楊決聽吳巖的話不敢再問張晚題目,就問自己的同桌。張晚反而熱情地湊過去要跟他講題,還用一種自以為是的口吻教育楊決:“你要好好背書,其實題目都是死的,每次考試錯的題記下來,下次就不會再錯了。
“中國近代史的開端當然是鴉片戰爭了,這么簡單的你怎么還會錯啊。
“綜合題要結合材料啊,實在看不懂就隨便抄兩句也不能空著。”
……
吳巖揉揉耳朵:“你怎么那么愛管閑事。”
張晚急得漲紅了臉。
吳巖把一張卷子豎起來,故意把張晚的注意力拉過去:“有絲分裂這幾個圖,我一張都看不懂,你給我講講。”
“這老師上課都說過多少遍了,你自己不會聽啊。”
“……那我不是不會嘛,你給我講講怎么啦。”
張晚把耳朵塞起來:“不要跟我講話!”
吳巖晃著腿笑。
***
那天晚上,吳巖也留下來和他們一起上晚自習。
他讓楊決給張晚帶句話,讓張晚下課之后去一下六樓天臺。
吳巖這人很多時候行事詭異,比如明明他就坐在張晚旁邊,這種曖昧的傳話任務非要交到楊決手上。
但是楊決還是照做了。
吳巖先上樓去等著,抽了幾根煙。
幾對情侶在上面約會,都被他趕跑了。
準備好了要告白的臺詞,手心都捏出一把汗來。
過了會兒,楊決帶著張晚上來了。
張晚進了門,楊決留在門外。見他倆匯合了,剛準備離開。
吳巖招招手,“你也過來。”
楊決沒進去,站在門口,但也沒走。
吳巖靠在護欄上,站沒站相,把煙在腳下踩滅了,看著張晚說話。
兩人說的什么內容楊決也聽不清。
整個過程大約持續了五分鐘的樣子,最后他聽見吳巖漲紅了臉罵了幾句臟話。
張晚頭稍稍低著,始終平靜。
那天兩人不歡而散,走的時候吳巖的心情明顯極差。
楊決后來問張晚發生什么事了。
張晚說了一下,大概就是吳巖給她告白,被她拒絕了。
回去的路上,楊決問她:“那你喜歡他嗎?”
張晚想了想,直言不諱:“喜歡吧。”
“為什么拒絕。”
“早戀這種事情,還是躲著一點比較好吧,學校查得很嚴,而且也會影響學習啊。”張晚扯著自己的頭發,小聲地說,“而且我跟他說了,不管怎么樣,先把下個月的小高考過了再說。”
楊決說:“小高考過了還有高考。”
張晚沉默了很久,敷衍地答了一句:“那就再說吧,他要是急就讓他急著唄。”
楊決打趣她一句:“張晚你可真行。”
“我行,你不行?”
“如果是我喜歡的女生,我還真不行。”
張晚笑起來:“你們男生都這樣。”
張晚洗完澡回自己的房間休息。
楊決躺在她曾經睡過的床上,做了一個春/夢。醒過來的時候滿身大汗。
隔著一面墻,他聽著隔壁房間里面張晚的動靜。
雖然聽不到什么,但是每一點一滴的自我臆想,都讓楊決的身體燒得難受。
他把頭埋在枕頭里面解決自己的需求,腦袋里面想的是吳巖私藏的那張張晚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