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衣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就是你下次想到這個問題的時候,我已經升了。”
她笑:“你怎么知道我下次什么時候會想到。”
葉迦言說:“我神通廣大。”
葉迦言拎了一下陳安寧背著的書包:“裝了什么啊,這么沉。”
陳安寧把書包退下來,扔他懷里:“你給我提一下吧,確實有點沉。謝謝。”
她轉身找到斑馬線,往馬路對面走。
葉迦言在她后面跟著。
“今天沒遇到什么好玩的事情嗎?”
陳安寧想了想:“有好多人夸我美。”
“還有呢?”
“還有好多人夸我可愛。”
“……”
陳安寧停在馬路對面,等了一下葉迦言。
等他走近了,她把小拳頭塞進他手心。
一個愛哭鼻子的小女孩,突然間長大了,不會整天掉眼淚了。
她的守護者,一邊感到欣慰,一邊又覺得有一點失落。
葉迦言伸手捏了一下陳安寧的鼻子:“你有沒有特別想去的地方啊?”
她想了想,說:“武漢和大理。”
葉迦言說:“那我有時間帶你去。”
“首先你得有時間。”
一會兒,他又說:“過段時間去連城考試,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去干嘛?”
“看看大海。”
“上次不是看過了嗎?”陳安寧歪著腦袋,打趣道,“大海有你好看?”
葉迦言說:“沒有,但是還是要看看的。”
“你真自戀。”
“你慫恿的。”
……
萬家燈火時,星星點點燈。
一高一矮兩個小朋友慢慢走,走進長長的深夜。
·
劉萱最后匯報給陳安寧的結果是,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沒有刻意追究是誰的責任的意義,但是這件事情確實不怪安寧,可以當做意外事故,酌情考慮,寬容一次。
陳安寧跑遍了b市的各大書城和圖書館,想辦法把那些畫本都補齊了,有一些實在缺貨的,她通統計下來,上交給唐老師。
然而等了一段時間,唐舟那邊依然風平浪靜。
這件事情就這樣算是過去了。
一陣風波又被壓下去,陳安寧真的不想再出什么幺蛾子了。
那幾天工作室和別的漫畫界的小咖團隊準備舉辦一個聯誼會。
這種事情發生在文藝界聽起來有點別扭,不過既然大家都是年輕人,離了工作一個個根正苗紅的,玩在一起樂呵一下也沒有什么不好。
陳安寧沒打算去,后來擰不過曲慕遙,就當去見見世面了,也能會會一些久仰大名的畫手。
但是到場之后,陳安寧才覺得有點不對勁。
這個小小的酒宴,殺氣略重了。就像獵人們設好的一個圈套,在等著獵物自投羅網。
而獵人們言笑晏晏,在音樂噴泉旁邊執手共迎。
室內樂聲撩人,幾對男女優雅地跳著恰恰舞。
陳安寧走近的時候,阿星從舞池里走出來,把頭發捆成一把馬尾。
她似笑非笑地往陳安寧這邊走,熱熱的手心故意拽了一下陳安寧的手臂,卻什么都沒有說。
陳安寧徑直往前走,想去找她的同伴。不料前面路被幾個男人堵住了,她只能站在原地踮著腳往里面看。
阿星沖著她吧啦吧啦唱了幾句歌。
陳安寧說:“別看我。”
“我看你怎么了?”
“你看我我會覺得你跟我作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