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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更沒有必要減少了。”謝延州井井有條道,“井井,武器開了光之后,就得常用,用的越頻繁、越正常越好,強行壓制只會叫它提前壞掉,對不對?”
“……”
他是哪里來的這些歪理?
堂照璟見謝延州的嘴巴越來越巧舌如簧、能言善辯了,干脆也不再繼續(xù)說話,而是直接惱羞成怒,把他的嘴巴捏成了一個圓圓的“o”型,讓他也沒法再說話。
她最近老喜歡這么玩謝延州的嘴巴。
一看到這個,有再多的壞情緒,也就抵消掉了。
看堂照璟很快又沒心沒肺地自己笑開了,謝延州順勢攬著堂照璟的腰肢,將人抱進了自己的懷里。
他把那本講歪門邪道的書給扔到了邊上,說道:“而且,我馬上下個月就要去北城了,得有好幾天不在。”
哦對,堂照璟怎么忘記這一茬了?
下個月12月15號,就是謝延州和傅逸明公司兩家旗艦店正式開業(yè)落地的日子,他們兩個負(fù)責(zé)人,到時候一個在北城旗艦店主持大局,一個在云城。
本來謝延州和堂照璟剛剛訂婚,怎么也得安排謝延州在云城,讓傅逸明去北城才對。但是奈何,傅逸明在北城的關(guān)系并沒有謝延州鋪的廣,方州集團一家雖然都是云城人,但是集團的總部,很早就搬去了北城,北城那邊的資源,的確是謝延州會更加方便一點,所以最后兩個人商量來去,還是決定讓謝延州去北城。
“那你這回要去多久來著?”
“大概一周吧。”謝延州估算。
首家旗艦店開業(yè),前后很多東西都需要打點,媒體的資源、邀約的朋友,還有很多商業(yè)上的合作伙伴,一兩天的時間肯定不夠。
“啊……”他這么一說,堂照璟霎時就心軟了好半截。
原本要討伐謝延州的氣勢是一點兒也沒有了,她憂心忡忡道:“那你到時候,千萬要記得好好吃飯啊。”
“嗯,我知道。”謝延州乖乖點頭。
“那你記得吃了什么都給我拍照片,我要查崗。”
“嗯,好。”謝延州也同樣答應(yīng)。
堂照璟這才放心一點。
不過這些其實都根本不必堂照璟開口,謝延州在很早之前,就有跟堂照璟報備自己每天日程和一日三餐的習(xí)慣,到現(xiàn)在也沒有改。
只要不是特別忙到想不起來,他都一定會主動給堂照璟拍自己吃的東西。
堂照璟說時遲那時快,想到謝延州的事情,很快又翻出了自己的手機,一口氣給謝延州推薦了好幾張微信名片。
“這是什么?”謝延州問。
“你忘了,我可是北理畢業(yè)的,我朋友圈有好幾個朋友畢業(yè)后就直接做了科技區(qū)的博主,現(xiàn)在都成了不大不小的kol了,你看看有沒有哪些是你用得上的,這些朋友都是我一直有在聯(lián)系的,所以你也可以放心地聯(lián)系,只要按照正常市場價給就行了。”
原來是幫他拓寬知名度來了。
“嗯,好。”謝延州把這幾個人的名單都先發(fā)了一份給公關(guān)部門,看看pr有沒有已經(jīng)聯(lián)系過的,還沒有的話,他會自己去跟人聯(lián)絡(luò)。
“謝延州,去吧,去好好掙錢,我們家的未來可是有三分之一在你的手上呢!”堂照璟語重心長地拍拍謝延州的肩膀。
“為什么只有三分之一?”謝延州疑惑,他和堂照璟兩個人,怎么也該是一半一半吧?
“還有朱迪呢!”堂照璟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把朱迪撈進了自己的懷里,突然舉起它在謝延州的面前,惹得謝延州啼笑皆非。
“笑什么笑,朱迪可是我的小福星呢!”
在謝延州出現(xiàn)之前,朱迪算是堂照璟視頻里最常出現(xiàn)的小嘉賓,她的很多粉絲,可都心心念念著朱迪呢。而且因為朱迪,堂照璟后來還接過幾次貓糧和貓包的廣告,可不就是小福星嘛!
謝延州對這個說法也完全認(rèn)同。
“嗯,要是沒有朱迪,當(dāng)初你出差的時候,就不會用到我了。”
這么一想,朱迪甚至也是他的小福星。
堂照璟被謝延州這話給逗笑了。
不過事實的確如此。
謝延州的懷里抱著堂照璟,堂照璟的懷里則是抱著朱迪。
忽而,堂照璟又說道:“那等你們到時候開業(yè)了,我也去給你們做一期探店視頻,順便再帶上幾個朋友,到時候我直接聯(lián)系傅逸明就行了嗎?”
12月15正好是周三,要堂照璟跑到北城去陪他參加活動,錄制vlog,是有些不切實際的。
謝延州于是點了點頭:“嗯,到時候你直接聯(lián)系傅逸明就好,讓他帶你參觀。”
“好。”
堂照璟就這么拍板定下了兩人開業(yè)當(dāng)天她自己的行程安排。
之前還在抱怨謝延州要的頻繁,一個星期后,他人就去了北城,這下,堂照璟是想要抱怨,也沒有抱怨的機會了。
但是只要一想到自己準(zhǔn)備好的驚喜,堂照璟就覺得,自己也還是可以忍耐一下一個人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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旗艦店的落地迫在眉睫,謝延州到了北城之后,毫無疑問是忙上加忙。
每天不斷的巡視、應(yīng)酬、檢查,讓他的精神高度緊繃,他每天能有的放松時間,就是每晚回到酒店后,和堂照璟的視頻時間。
“幸好明天就要開業(yè)了,不然,想到你還得繼續(xù)忙下去,不得累死了?”堂照璟夜里洗完了澡,一個人躺在床上,和謝延州說著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