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風吹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謝鈞堯在這方面落了下風,便不理會她,只問謝延州:“我們這邊東西都已經準備好了,你自己手頭上的資產,叫你做的整理都做了嗎?那個女孩子家,我喊人查過了,的確不錯,家里爸爸是大學教授,媽媽自己生意也算做的有模有樣,最要緊的是,她自己也上進,這實在很難得了。”
“嗯,做好了,但是你們喊我看的婚前協議,我可能有一些地方需要改動。”謝延州把手中的文件遞給他們。
“什么地方?”謝鈞堯推推眼鏡。
在得知兒子想要結婚的第一瞬間,謝鈞堯就請了集團最專業的律師團隊,為謝延州擬定了一份婚前協議。
他們這樣的人家,已經不需要靠兒子聯姻去獲得什么所謂的資源,所以謝鈞堯和宋芝非女士在謝延州的婚姻一事上,向來很開明,那就是他喜歡就好。
在近些年謝延州一直沒有談戀愛的情況下,他們甚至還在懷疑,自己是不是要再降一降要求,比如,是個人就好?
但是幸好,謝延州不需要他們再降要求。
而開明歸開明,最基本的婚前協議,在謝鈞堯和宋芝非女士看來,還是不得不做。
因為這是對謝延州最基本的權益保障。
在男女雙方財力過于懸殊的情況下,有些事情,實在不得不防。
捏著謝延州給的薄薄的一片文件,謝鈞堯尚未打開,預感便已經不是很好。
等到真的打開的一瞬間,他果然是被氣笑了。
因為那文件上,原本洋洋灑灑的內容,如今只剩下了一句話:
【堂照璟和謝延州,夫妻雙方婚后所有資產全部平分,沒有例外。】
“謝延州,你明白我們這樣的人家,結婚不是開玩笑嗎?”謝鈞堯問。
“明白,所以我才想認真地對待她。”謝延州說,“爸媽,你們當初結婚的時候,不也是沒有任何婚前協議嗎?為什么到了我這里,你們就要準備那么多的東西?那些婚前協議,對她都不公平,我想和她認認真真地結婚,認認真真地一起過完下半輩子,所以,這些不公平不對等的東西,我一份也不會簽,更不可能帶去她的面前,這是對她的不尊重。”
“你……”謝鈞堯還要說話,宋芝非卻把他摁下了。
“小州,你是真的想好了?”她像是早就做好了心理預期,問道,“如果沒有婚前協議,以后萬一你和小井離婚了,她會直接帶走你手上方州的一半財產,包括你和傅逸明創業公司里的錢。你們公司現在規模還不算太大,但以后萬一走上了更高的臺階,那是一個怎樣的數目,你自己心里應該比我們清楚。還有各項專利技術,那全部都是你們的心血,你確定,這些也要和小井悉數共享?”
“嗯,我確定,所有這些我都已經想好了。”謝延州篤定道。
“爸媽,我愿意和堂照璟分享我所有的東西,我的股份,我的財產,我的所有一切一切,她是我等了七年才終于等到的人,我們一定會一直在一起,這輩子都不分開。”
這是謝延州這輩子做過最重的一次承諾,也是他面對父母,下過最大的一盤賭注。
賭注的內容,是他身上一半的資產。
不止現在,包括未來。
只為了能和堂照璟有一個最正常不過的婚姻。
謝鈞堯還想再說什么,但宋芝非女士已經點了點頭。
“行,那既然如此,這份婚前協議,我同意了。”她拍板道。
“你……”謝鈞堯還想連自己的妻子一起數落,但是一撞上宋芝非女士的眼神,他就變得遲疑。
“那……真的不再考慮考慮了?”他問道。
“相信你兒子的眼光,他優秀且清醒得可怕。”
宋芝非女士拍拍謝鈞堯的肩膀,將這件事情蓋棺定論,終于再沒有議論的余地。
作者有話說:
小井:就這樣不知不覺成為了巨巨巨巨巨富婆[愛心眼][愛心眼][愛心眼]
第70章
雙方父母見面,定在一個雅致的中式包間。
和上回閨蜜見面不同,這一回,甚至整個曲水蘭亭一樣的雅院,一整天接待的都只有他們這一桌。
和謝延州約定好了十點的見面時間,堂照璟原本是想早早地就過去,但是趙知韻女士偏要拖到九點多,這才出發,抵達的時候,正好九點五十分。
謝延州站在門外等他們,看到車子過來,立馬上前,站在臺階下迎接。
“叔叔,阿姨。”謝延州今天穿了特別規整的一身黑色西裝,微微帶點中式的設計,這在他的衣柜里實在很難得。
他平時習慣了西式的剪裁,參加宴會什么的,也基本是西式的禮服居多。
今天這一套是堂照璟和他特地提前安排好的。
因為堂易德先生是個很喜歡中式設計的人,中式的園林、建筑,甚至是服裝,在他這里都是加分項。
堂照璟今天的衣服,也是特地定做的白紗旗袍,和謝延州的是一套。
趙知韻女士一眼看出這兩人之間的小心思,倒也沒戳穿,只是默默去看堂易德的反應。
果然,還沒等人再多說話呢,看到謝延州選的這個地方,再看到他今天的衣著打扮,堂易德整個人就已經心花怒放,滿意的神情溢于言表。
“哎呀,這就是小謝吧?”堂易德笑呵呵道,“辛苦你了,選了這么一個地方,真是有眼光。”
“哪里,是井井提醒我,說您和阿姨都喜歡中式的風格,我才正好選中了這個地方。這座園子,整片都是按照蘇州園林的風格來建造的,早就聽井井說,叔叔您是教漢語言的教授,平時很喜歡研究風景園林,這在您面前,實在是班門弄斧了。”謝延州謙遜道。
“哎,我哪里懂什么風景園林,平時就是瞎看看……”
本來就已經很滿意了,謝延州這一番話,又算是恭維到了堂易德的心坎上。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都不用謝延州再多做引導,堂易德已經自己進了門,研究起了這曲水蘭亭的構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