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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yīng)該勉強又算是同居生活的正式開啟?
反正堂照璟是覺得算的。
自從那天之后,謝延州開始越來越登堂入室地住進了她的家,不只是休息日,在工作日里,他也是每晚下班,都開將近一個小時的車回來。
堂照璟每天晚上下了班,依舊是做自己的事情,有時候謝延州下班的時間稍微早一點,會在十點鐘的時候到家,他們還能見上一面,一起入睡;有時候他下班晚,到家都十二點多了,堂照璟早都睡著了,謝延州就會老老實實去隔壁的次臥睡。
但反正不管怎么樣,他們每天早上的時候,都會一起起床。
堂照璟也可以每天早上都吃上正常的早餐。
這在堂照璟看來,就是無比幸福的事情。
在謝延州加班的這些日子里,堂照璟終于是跑去把他送自己的第一組膠卷照片,洗出來了。
一卷膠卷36張,有三張他們的合照。
一張是兩人最開始認(rèn)識的時候,生疏又保持著距離的照片,另外兩張則就親密多了,是七夕的時候,他們請路人幫忙拍的合照。
三張照片,前后對比過于明顯,堂照璟洗好照片,等到謝延州晚上回家,就把照片擺在他的面前,一本正經(jīng)地質(zhì)問道:“你看看你,那個時候都在裝些什么呢?假正經(jīng),明明喜歡我那么久了,還在這里和我保持距離!”
謝延州默默看著那幾張照片,又看了眼堂照璟。
謝延州覺得,自己對堂照璟的喜歡,一開始就沒有過遮掩,自從第一次見面開始,他就和堂照璟明確表達過,自己對她的滿意。
只是她可能以為,那種滿意是對相親對象的滿意,所以并不以為意。
而且,他其實也可以看出來,堂照璟當(dāng)時第一次見面,對他的滿意,但是后來見面次數(shù)多了,堂照璟反倒沒有一開始那么激動,這讓他一度懷疑是自己行動或者是說話魅力不夠。
不過后來他就知道了,那是因為當(dāng)時堂照璟一直在懷疑他是殺豬盤,或者是騙婚的gay,又或者是哪里還藏著一個私生子,急需娶個并不那么門當(dāng)戶對的老婆當(dāng)后媽的浪蕩子。
“那時候我們剛認(rèn)識沒多久,你也沒有對我表現(xiàn)那么喜歡,這是該有的禮貌。”謝延州試圖為自己的行為辯解。
“你還狡辯!”可堂照璟才不管他說的話有沒有道理呢,她就等著謝延州辯解,然后好撲在謝延州的身上,作勢問道:“謝延州,你知道錯了沒有?”
“……”
謝延州不知道自己有什么錯。
但是堂照璟顯然是玩興上來了,覺得他有錯,他也就自認(rèn)有錯。
他點點頭,慢慢舉起雙手,做投降狀。
堂照璟于是捏著他兩只手腕,艱難地并在一起。
朱迪就蹲在兩人的邊上,好奇地看著他們打鬧。
堂照璟一指朱迪,說:“那現(xiàn)在貓證物證俱在,你也已經(jīng)自己認(rèn)罪畫押了,那本官就叛你三年有期徒刑,怎么樣?”
“為什么?”謝延州睜著好奇的眼睛問。
“為什么?你還有臉問為什么?那就再多判三年,六年有期徒刑!”堂照璟一拍謝延州的屁股,盛氣凌人地宣布道。
“為什么才六年?”謝延州這回,終于把自己的問題補全了。
“什么?!”堂照璟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謝延州顛顛自己的大腿,騎坐在上面的堂照璟沒有一絲絲的防備,一個不穩(wěn),瞬間就像是坐過山車一樣,跌入了他的懷里。
“哎!!!”堂照璟大喊大叫。
謝延州滿意地抱住了她:“有妻徒刑,一輩子也可以。”
“……”
“謝延州,你是哪里學(xué)的這些話?油膩!”
堂照璟嘴上大聲嚷嚷著油膩,但心底里卻實在是受用,趴在謝延州的身上,就這樣,也懶得再起來。
她就這么趴了好一會兒,隔著謝延州的襯衫,摸摸他的胸膛,又玩玩他的腹肌,直至察覺到身下有什么東西又在悄悄冒頭……她本能地想要逃走。
卻被謝延州箍在懷里。
“不是說有妻徒刑?那現(xiàn)在開始實施吧。”他說道。
“……謝延州,你不要臉!”堂照璟妄圖反抗,這一次,主動權(quán)卻完全地喪失在了她的手里。
她只能淪為任人宰割的魚肉。
……
“唔……”
又一次洗完澡,堂照璟像只熟透的螃蟹,被謝延州裹進了浴袍里,抱回到床上。
謝延州親親她的額頭,溫柔道:“井井,這周結(jié)束,我們基本就有一段時間不用加班了,還可以請幾天假放松,到時候,我們?nèi)ヂ眯邪桑俊?
“嗯?”堂照璟迷迷瞪瞪,想起來,她和謝延州還有一場沒有走成功的旅行。
而且這周結(jié)束,下周,下周不就是她的生日嗎?
堂照璟突然整個人都振奮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