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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堂照璟這就有些不理解了。
“真留下來的話,今晚就睡不著了。”謝延州實話實說。
他恢復冷靜的樣子,又和平日里沒什么兩樣。他抱著堂照璟坐起身,依依不舍地又在她的脖頸和鎖骨間留戀了好一會兒,這才松開人,準備出門。
“……真的不留下來了?”堂照璟亦步亦趨,跟著謝延州又走到了玄關的位置。
原本都已經做好了他留下來過夜的準備,但他突然又說不留了,這讓堂照璟很是費解,又匆忙。
“那等下你可不許突然再跑上來,和我說什么想我了,我得洗澡睡覺了……”她最后一次確認道。
“嗯。”謝延州點頭。
“那行吧,那你走吧。”終于,堂照璟大手一揮,允許人走了。
謝延州卻站在玄關處,又盯了堂照璟片刻。
在離別前,他又抱住她,在她的額頭上輕輕地印了一個吻。
唇瓣如同羽毛一般拂過,沒有留下任何的痕跡。
堂照璟甚少有在謝延州的身上體會到這么輕柔的吻,這和平時那種兩人一見面就激烈到天雷勾地火的情況一點兒也不一樣。但這個深夜的吻,在堂照璟看來,卻比許多激情四射的吻,都要意義深重,飽含深情。
她目送著謝延州離開了。
關上門,堂照璟復盤了好一會兒,也還是沒想明白,謝延州今晚到底是怎么回事。
想不明白就不想。
夜已經很深了,她明天還得上班,洗完澡,沾上枕頭,幾乎是立刻就陷入了睡眠。
—
堂照璟昨晚睡得晚,早上到了公司,狂打哈欠。
“嘖嘖,昨晚七夕過得太性|福了?”同事一臉八卦地問她。
“什么呀!”堂照璟急得拍了拍同事的胳膊,可不想自己的私生活就這么在公司里傳播開。
何況,她和謝延州也還沒到那一步呢……
她說:“就是剪視頻剪的太晚了。”
“不對啊,你那路虎小哥七夕能放過你?”同事可不信。
“……”堂照璟還想解釋,但是這種事情,越描越黑,她只能堅持道:“總之,就是我自己剪視頻剪太晚了,不許再八卦了,好好上班!”
見她說不過就不說,同事真是被逗笑了。
“好了好了,那不聊你了。”同事笑夠了,才又說道,“那跟你說個別的八卦,小王說他今天看到那誰了,就在咱們公司樓下,好像是在往別的公司投簡歷,面試。”
“誰?”堂照璟一時沒反應過來。
同事急得指了指手機:“之前在網上造謠你的,項目部的副經理!”
“哦哦!”堂照璟想起來了。
“他被公司辭退了,找新的工作很正常吧?”她說道。
“找工作是正常,但是你猜不正常的是什么?”同事賣關子道。
“是什么?”堂照璟自覺跳入這個坑中。
同事很是滿意,當即告訴她道:“他呀,好像被人打了,小王說,雖然恢復得差不多了,但是他近距離和人碰到了,看到了他的臉,明顯就是被人打過留下的疤!”
“啊?”堂照璟終于是小小地震驚了一下。
她和那副經理雖然是有仇,但是她該報的仇也都報了,這副經理,是還得罪了別的什么人嗎?
該不會……是謝延州做的吧?堂照璟不知道為什么,心下突然想到了這個可能。
因為謝延州的確學過跆拳道來著……
“那他的仇家可真夠多的。”她喃喃,評價道。
“誰說不是呢。”同事感慨,“這打他的人雖然不知道是誰,但我和小王一致覺得,也算是做了件好人好事,替你報仇了。畢竟咱們可都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打人這事又做不出來,他那么造謠抹黑你,公司只是勸退他,真是太便宜他了,這下可好了,大快人心!”
堂照璟跟著笑了笑,雖然不知道事情到底是不是謝延州做的,但聽到仇人挨打的消息,她自然還是要拍手稱快。
畢竟她可不是什么同情心四處泛濫的人。
因為這個消息,堂照璟今天一整天心情都很不錯。
謝延州從美國回來后,有一段時間需要很忙。
這件事情,他在前天晚上就和堂照璟說過了,所以周一的晚上,堂照璟難得沒有見到謝延州來找自己。
同為需要工作的人,堂照璟當然理解謝延州的突然忙碌。
反正她也不是每天都需要和男朋友貼貼抱抱,她還有自己的生活,自己的朋友,自己的聚會。
只是到了深夜,她想起謝延州昨天晚上突然的不開心,還是想關心他一下。
但是這種事情,不當面說,好像總缺點什么,面對面又見不到,堂照璟只能暫時擱置。
嗯,還有那副經理挨打的事,堂照璟其實也想當面問問謝延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