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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照璟好想知道這是什么,拉著謝延州急急忙忙往日料店里走。
謝延州都快趕不上她的步伐。
直到進了包廂,她才拆開這份屬于自己的七夕禮物。
是一塊表。
堂照璟拿起這塊表,看到表上鑲嵌著一圈細碎的粉色鉆石,不顯眼,但是猶如一片浪漫的銀河,而表盤正中,則是有一顆小巧又完整的方鉆。
方鉆在銀河的襯托下,熠熠閃光,猶如是世界上最為明亮又璀璨的天地。
堂照璟舉著表,對著燈光轉了一圈,突然想起之前在謝延州家里的時候,看到他滿柜子各色各樣的表,隨口提過一句,自己也想買一塊表。
但那真的只是隨口一說。
她每天說的話太多了,有時候都記不清,自己什么時候是不是無意間說過什么話,但是謝延州居然全都記下來了?
“那下面還有一個盒子是什么?”
堂照璟拆完一個盒子,發現下面還有一個。
難不成,是謝延州給她準備了兩份禮物?
她又拆開放在下面的那個盒子,結果又是一塊表。
只不過,這是一只電子功能表,表盤寬大不說,表的外形通體是一種自帶高科技的黑,上面功能什么的一看就很復雜。
“你之前說也想要買表,這兩塊表,是我能想到最適合你的,這只可以日常戴,至于這只,里面有我們公司很多的新技術在,等吃完了飯,我好好教你玩?”看到堂照璟終于拆完了這兩個禮盒,謝延州這才為她介紹起這兩塊表。
堂照璟的心思一下就被那塊電子表給吸引走了。
他說這只表里有很多他們公司的新技術?
“那你豈不是把公司機密都給我了?”她開玩笑問。
“不算機密。”謝延州也笑了,他和傅逸明都喜歡戴表,所以平時就很喜歡在表上做一些新技術的研究。
給堂照璟的這只,和公司上個季度的一些技術做了鏈接。之前堂照璟看起來很喜歡玩他家里的vr游戲,但是他說給她家里也安一套,她又覺得太麻煩,拒絕了,所以謝延州就一直想特地為她設計一塊表,盯著傅逸明加班加點親自加工,終于在七夕趕上了,讓她可以用這只手表,在家里完成一些輕松的vr游戲。
粉鉆手表是想好款式后,把要求發給別人,喊別人定制的;這只電子表,卻才是凝結著謝延州最多時間和心血的產物。
堂照璟感動得一塌糊涂,抱著兩塊手表,正想夸人,卻在抬手去拍謝延州肩膀的那一刻,突然意識到不對。
她抓住謝延州的手腕,看到他今天戴的手表。
這只表,顯然和剛才那只機械表是一個款式,只是區別在于剛剛那只是粉鉆,而現在這一只,上面鑲嵌的鉆石,是藍色的。
“謝延州,你訂的是情侶款?”堂照璟后知后覺。
見自己的小心思終于被發現了,謝延州也不遮掩,用戴著表的這只手,直接握住了堂照璟的手。
“嗯。”
“……”
堂照璟還想說什么。
但她能說什么呢?
謝延州對她的感情,全都藏在一次又一次精心準備的禮物當中了。
她把手表遞給謝延州,示意他也給自己帶上。
謝延州就這么給她戴上這塊和自己幾乎別無二致的手表。
晚上吃了飯,兩個人都沒想在外邊待著。
堂照璟想親謝延州,很想很想。
所以一上車,就迫不及待壓著他先親了一圈。
謝延州放任著她所有的情緒,只要是堂照璟想要的,只要是他能給的,他全部都會毫無保留地雙手奉上,送給她。
他和堂照璟又在車上親了半個多小時,直至事情又到了快要無法拯救的地步,他才啞著嗓子問堂照璟,要不要回家。
堂照璟知道,他這不是要送自己回家,而是想和自己回家繼續。
但她一想到自家門口可能遇到岑跡,就說去謝延州家。
好好的七夕,她可不想老是見到岑跡。
她要和謝延州親到地老天荒去。
謝延州自然又答應下來。
兩個人在謝延州的家里廝磨到很晚、很晚。
這一回,除卻最后一步,他們幾乎什么都做了。
這是兩具年輕氣盛的身體,碰在一起什么都不做,幾乎是不可能的,尤其今晚最激動的,還是堂照璟。
謝延州不可能對她的要求說一個不字。
有一度,堂照璟想,她和謝延州好像也不是不可以就這么做到最后一步,但是她到底是沒有這么說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