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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沒有人會拒絕堂照璟。
謝延州當然是最沒有例外的那一個。
他跟著堂照璟回到帳篷,看她抱著相機出來,臨時又找了一個路人,幫他們拍照。
膠卷還剩最后兩張。
謝延州送給堂照璟的膠片相機,第一卷膠卷,除了第一張照片,是他和堂照璟的合照,剩下的,堂照璟都拿來拍貓貓或者是和閨蜜們玩了。
這是他們第二次拍正式的合照。
但是這次,謝延州一點也不用人提醒,直接就把堂照璟攬在了自己的懷里。
一張照片結束,路人提醒,可以換一個姿勢。
堂照璟就看看謝延州,突然喊道:“謝延州!”
“嗯?”謝延州回頭。
堂照璟踮腳,就這么直接親在了他的臉頰上。
咔嚓——
路人十分默契,此時此刻,摁下相機。
最后一張相片,就這么用完了。
“七夕快樂!”堂照璟附在謝延州的耳邊,輕聲笑道。
“七夕快樂。”
“井井。”
第50章
夜晚結束。
謝延州和堂照璟這晚,還是回到民宿里睡的。
沒辦法,堂照璟也沒有想到,七夕凌晨的海灘,居然會這么吵。大家似乎都不需要睡眠,夜半十二點,海灘上還四處都是燒烤啤酒和駐唱歌手。
謝延州剛從美國回來,實在不能這么熬了,于是兩個人就回到了民宿里休息。
等到凌晨四半點,堂照璟迷迷糊糊被謝延州的電話叫醒。
他們出門去看日出了。
當橘紅色的太陽緩緩從海平面升起的那一刻,海鷗正好路過,堂照璟靠在謝延州懷里,一邊感覺到震驚,一邊舉著自己的設備,記錄下了這一刻。
從日出到日落,人的一生有很多瞬間,上一回謝延州說要帶她來看日落,最后兩個人沒有看成,這一回,面對著廣袤無垠的大海,堂照璟所有的驚嘆,似乎都被納入了無聲的浪潮之中。
她舉著設備這么多年,記錄下海邊的日出,卻還是頭一回。
原來太陽初升起的時候,是沒有光的。
原來光是要自己掙破云霞,才會出現的。
原來日出的畫面可以這么美麗而孤決。
原來海鷗,也可以是幸福的具象化。
看著太陽升起的這幾分鐘里,堂照璟除了伊始時發出過一聲低低的歡呼,別的什么都沒有。
她和謝延州都很默契,看著日出,沒有說話。
但是堂照璟可以感覺到,謝延州將自己攬在懷里很緊,很緊。仿佛恨不能揉到他的骨血里去。
真是奇怪,產生這個想法的瞬間,堂照璟就忍不住打了個寒顫。還說席寧呢,她也是電視和小說看多了,居然會想到這種變態的比喻。
“冷嗎?”在她打完寒顫的瞬間,謝延州低頭,問堂照璟道。
堂照璟搖搖頭,心里想,他都抱她這么緊了,她還冷的話,那也太體寒了。
她還是沒有說話,和謝延州一起看了半個小時的日出,兩人才回到民宿,繼續睡覺。
昨晚睡得晚,回籠覺一直睡到了中午時分,堂照璟才徹底清醒。
也是難得,謝延州比她還能睡一點點,她去敲他的門,他居然是頂著一個亂糟糟的雞窩頭,睡眼惺忪地出現的。
見多了平常時候的謝延州,堂照璟哪里見過這樣一臉起床氣的謝延州。
她頓時忍不住捏了捏他的臉頰,又玩了玩他的頭發,笑話他像個小弟弟。
“弟弟?”謝延州挑眉,似乎是覺得這個稱呼有意思。
“怎么?有什么問題嗎?”堂照璟雙手背過去,老神在在地問道。
“……沒有問題。”謝延州把她直挺挺地抱進屋,就這么又重新躺回到床上。
他的腦袋埋在堂照璟的肩膀里,閉著眼,深吸著她脖頸間的專屬氣息。
堂照璟真是沒見過這么孩子氣的謝延州。
她被謝延州壓在身下,也不鬧,而是摸摸謝延州的腦袋,問:“謝延州,你是不是有起床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