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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打量幾眼堂照璟,問:“你今天是從哪兒過來的?”
“商場啊。”堂照璟說,“我不是跟你說我跟徐彌西她們正逛街呢。”
“真逛街?”趙知韻女士挑眉,“我以為你誆我呢。”
“哎你這話說的……”堂照璟想要反駁自家的媽媽,但在她充滿威嚴的目光下,她又還是什么話都沒說。
她只是默默嘀咕:“我也不是每時每刻都要跟人膩在一起的戀愛腦吧?”
“你說什么?”趙知韻女士沒聽清她的話,只聽到一串蚊子叫。
堂照璟立馬搖了搖頭。
她拿起手機,隨便擺弄了幾下,以示自己很忙。
結(jié)果就在她無所事事地打開微信的時候,一通電話突然打了進來。
是謝延州的。
還真是說什么就來什么!
堂照璟原本還沒什么心虛的,但是在這個時候接到謝延州的電話,她瞄一眼坐在自己身側(cè)的堂易德先生,又瞄一眼開始在家里忙來忙去的趙知韻女士,捂著手機,選擇先走到外面的花園里,再接起他的電話。
“喂?謝延州?”她蹲在花園里,語氣并不似先前那般著急了。
謝延州聽了出來,于是也沒有那么急切地問道:“我差不多開車到你爸媽小區(qū)附近了,叔叔現(xiàn)在怎么樣了?還在附近的醫(yī)院嗎?嚴重嗎?有什么地方如果需要我?guī)兔Γ梢灾苯诱f。”
“嗯?”堂照璟愣了一下,“我不是說了不需要你過來嗎?我給你打電話就是跟你說一聲,怕你把機票什么都提前買了。腳扭傷不是什么大事,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回家了,沒事的。”
“沒事,機票我還沒買,反正我今天也沒什么具體的事情……”謝延州說著,電話里突然傳來一陣語音導(dǎo)航的聲音。
他真的在路上啊……
堂照璟心臟瞬間被提了起來,撲通撲通直跳。
謝延州聽著導(dǎo)航的指示,過了一會兒才問道:“那我還剩一條街的距離,我們……要見一面嗎?”
“……”
怎么可以來得這么突然?
堂照璟被他的問題打了個措不及防,蹲在花園里想了足足有一分鐘,才憋出來一句:“那見一面?”
反正堂易德已經(jīng)回家了,一時半會兒也不需要她照顧什么。
“嗯,那我在小區(qū)門口等你?”謝延州又問。
“小區(qū)門口多熱呀,對面有家咖啡店,你去咖啡店里等我吧……”堂照璟和謝延州商量著。
“那好。”謝延州說。
堂照璟于是掛掉手機,起身往家里走。
她的眼珠子烏黑發(fā)亮,在屋里轉(zhuǎn)了一圈,突然大聲道:“爸媽!這天太熱了,我出門去買杯咖啡啊!”
“哦。”趙知韻女士終于沒有懷疑她什么,只是叮囑道,“那你記得早點回來,我做飯了。”
“好!”堂照璟答應(yīng)得爽快,打了把遮陽傘,就這么快活地溜出了家門。
—
謝延州坐在小區(qū)對面的咖啡店里。
堂照璟推門進來,抬頭看到他的身影,活蹦亂跳地坐在他的面前。
“這位先生,請問今天是一個人喝咖啡嗎?”她特意歪了頭問道。
“沒有。”謝延州回答,“在等人。”
“等誰?”
“我的心上人。”謝延州一本正經(jīng)道。
“……噗嗤!”這似乎是堂照璟第一次聽到謝延州在自己面前說這種土味情話。
這種情話,和謝延州的氣質(zhì)真的是一點也不搭。
因為覺得太過好笑,面對這樣正經(jīng)的謝延州,堂照璟居然一點臉紅的心思也沒有,只顧著趴在桌子上發(fā)笑。
等她笑夠了,才抬頭和謝延州問道:“謝延州,誰教你說這些的?這也太土了吧?!”
“……”
謝延州看了眼手機。
就是剛剛,在群里,傅逸明教他的。
堂照璟瞥見他的目光,問:“你是不是請軍師了?”
“軍師?”謝延州想了下,覺得傅逸明勉強算是,于是干脆承認:“是有一個狗頭軍師。”
“那你快把這個軍師換了吧,他太土了,已經(jīng)跟不上時代了!”堂照璟點評道。
“好。”謝延州似乎認真接受了她的建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