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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剛剛還不是這么說的。
堂照璟默默摁開車鑰匙,卻聽同事又自言自語道:“說實話,如果這等級也要相親的話,我傾向于他生理或者心理上可能有點問題。”
她就差把陽痿和gay這兩個詞寫在了臉上。
堂照璟:“…………”
她錯了,她真的問錯了。
早知道就不問了!
眼見著堂照璟就要上車,同事突然拉住她,反問道:“誒,你該不會是在跟方州的公子相親吧?”
根據她敏銳的嗅覺,一般能具體到這種程度的,都是有點真東西的。
“沒呢!”堂照璟矢口否認,“我就隨便問問嘛,這不是剛剛電梯里看到方州的廣告,那做一下夢還不行了?”
“噫?我們公司最近電梯里不是一直都是鹿比咖啡的廣告嘛?”同事狐疑。
“你記錯了。”堂照璟隨口胡謅,打開車門,不給她再繼續探究的機會。
“我先走了,明天見啊!”
她手伸出車窗,揮了揮,腳踩下油門便朝著出口而去,只留下一道瀟灑又輕快的車影。
—
連著加了一周的班。
終于,在周五的時候,公司大發慈悲,允許員工正常下班,過一個輕松的周末。
堂照璟這周末的安排一共有兩個,一個是回爸媽家,搞清楚他們前幾天要告訴自己的到底是什么事情,另一個就是去謝延州的家。
嗯,雖然……但是……
總之,她還是決定去謝延州家里走一走的。
謝延州已經提前和她說過,他這周末又得出差,只有周六有空,所以堂照璟的打算是周六白天先去謝延州的家里轉一圈,晚上再開車回自己爸媽家。
在周六正式出發前,謝延州特地問了她,中午想吃什么。
堂照璟自己是個不太會做飯的,平時家里也不怎么開火,但是考慮到人家里或許有保姆掌勺,她就直接不客氣地報了幾個菜名。
蠔油生菜、菠蘿咕咾肉,還有番茄丸子湯。
報完菜名,她就驅車出發,往謝延州的小區了。
謝延州這還真沒有騙她,他之前說他的家到她家是二十分鐘車程的距離,她還真就開了二十分鐘。
等到了小區門外,保安需要她出示訪客記錄,堂照璟就撥通了謝延州的電話。
她只是想問謝延州要一個訪客碼。
可是下一秒,和她通著電話的男人就直接敲響了她的車窗。
堂照璟始料未及,看著大包小包出現在自己面前的謝延州。
“你去買菜了?”她驚訝道。
“嗯,超市就在邊上,我算好了時間,你差不多就這個時候到。”
今天不是工作日,也不用出門去約會,堂照璟總算是見到了一個日常生活化的謝延州。
他穿著最簡單的白色t恤,褲子也是一條寬松的運動褲,腳上踩一雙白色運動鞋,看著既像是剛起床,也可能是剛從健身房里出來。
他就站在她的車窗邊上,低頭垂眸下來時,額頭上被細碎劉海蓋住的那一部分,終于也可以完整展現在她的面前。
“……那你算的還怪準的。”堂照璟嘟噥,給謝延州開了門,示意他上副駕駛。
趁著他上車的功夫,她又扭頭,打量了一眼他今天的穿搭。
發現真就是這么簡單后,堂照璟有一絲后悔。
因為她今天的衣著很隆重。
想著這大抵就是最后一次見面了,堂照璟昨晚在家里翻箱倒柜,找出了一條自己最喜歡的裙子,為此還特地精心地搭配了首飾和高跟鞋,然后又學了一個新的妝容。
結果謝延州就穿這個……
她神情說不上來多好,邊開車入地庫,邊瞟一眼謝延州手里提的塑料袋,問:“我們就兩個人吃飯,買這么多東西嗎?”
“嗯,等我過幾天回來可以方便繼續做著吃。”謝延州說。
堂照璟隱約聽出話里的不對勁,問道:“你平時都是自己做飯吃?”
“是啊。”謝延州顯然不覺得這有什么不對,回頭和堂照璟對視了一眼。
堂照璟絲毫不掩飾自己的困惑:“你居然會做飯?”
“留學的時候學的。”謝延州解釋。
真是稀罕。
堂照璟想,她以為謝延州這種檔次的大少爺,就算是出國留學,也是身邊保姆司機全部配齊呢,原來還要自己學著做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