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江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尖沙咀警署的樓頂,視野開闊,可以俯瞰整個維多利亞港的美景。
蘇晴和陸振霆,并肩站在樓頂的欄桿邊。
蘇晴的手里,拿著那枚失而復得的銀質十字架。經過清洗和擦拭,十字架恢復了往日的光澤,背面的地圖輪廓,又變得模糊起來,只是那股灼熱的溫度,再也沒有出現過。
她將十字架,重新戴在脖頸間,冰涼的觸感,貼著皮膚,讓她感到一陣安心。
陸振霆的手里,拿著一份結案報告。報告的最后一頁,寫著“此案告破,相關涉案人員已全部歸案,證據確鑿,移交最高檢提起公訴”。
“一切都結束了。”
陸振霆的聲音,帶著一絲疲憊,也帶著一絲釋然。
他看著眼前的維多利亞港,看著這座漸漸恢復平靜的城市,嘴角,勾起一抹淺淺的笑容。
蘇晴握緊了手中的銀質十字架,看著遠方的天際線,看著夕陽下,漸漸亮起的萬家燈火。
她輕輕搖了搖頭,語氣平靜,卻帶著一股堅不可摧的力量:“或許吧。這場針對長生實驗的陰謀,結束了。”
她頓了頓,轉頭看向陸振霆,眼神里,閃爍著堅定的光芒:
“但只要這個世界上,還有罪惡存在,還有黑暗滋生,還有人被貪婪、偏執所操控,我們的戰斗,就永遠不會停止。”
陸振霆轉過頭,看著她。
夕陽的余暉,灑在蘇晴的臉上,映得她的臉龐,格外柔和,也映得她的眼神,格外堅定。
他笑了笑,伸出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力道沉穩,帶著一絲默契,也帶著一絲承諾。
“那我們就一起。”
“一起堅守,一起戰斗,一起守護這座城市。”
蘇晴看著他,也笑了。
夕陽,漸漸落下海平面。
金色的余暉,將兩人的身影,拉得很長,很長。
他們的身影,并肩而立,站在尖沙咀警署的樓頂,站在這座城市的中央,如同兩座沉默的燈塔,守護著維多利亞港的安寧,守護著這座城市的光明。
三十六卷慶典保衛戰
第164章 蝰蛇現身
◎蘇晴“啪”地一聲掛斷電話,指尖還在微微發麻。◎
香江的天空澄澈得像一塊被清泉反復洗過的藍寶石,萬里無云,藍得透亮、干凈,連一絲塵埃都看不見。
維多利亞港的海面風平浪靜,碧波輕漾,像一匹被輕輕鋪開的綢緞。暖融融的陽光毫無保留地灑在水面上,被細碎的波浪折射成千萬點跳躍的金光,隨著潮水緩緩起伏、閃爍。海風溫柔地拂過港口,帶著海水清冽的咸腥味,卷走了連日來籠罩在城市上空的緊張與陰霾,連空氣里都飄著一股久違的、輕松舒展的氣息。
街頭的茶餐廳重新飄出奶茶與菠蘿油的香氣,渡輪的鳴笛聲在港灣里回蕩,游客們舉著相機在星光大道拍照,一切都在慢慢回到原本的軌道。
可尖沙咀警署重案組的辦公室里,卻是一派熱火朝天、爭分奪秒的忙碌景象。
警員們抱著厚厚的卷宗、證物袋、審訊筆錄,腳步匆匆地在走廊與辦公區之間進進出出,腳步聲、對講機的呼叫聲、打印機高速運轉的嗡鳴聲交織在一起,匯成一曲緊張而有序的正義樂章。
一張張逮捕令從打印機里飛速吐出,被蓋上鮮紅的公章;一份份結案報告被仔細核對、歸檔;證物室的警員們連夜清點繳獲的武器、毒品、加密硬盤與實驗資料,每一件物品都要登記、封存、拍照留檔,容不得半分差錯。
根據陳月蓉完整且毫無保留的供述,香江警方展開了一場雷霆萬鈞的清巢行動。
深水埗,一棟外表破敗、墻皮剝落的老舊唐樓,地下室被改造成了暗影會的秘密武器庫。當警方破門而入時,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驚出一身冷汗——
一排排走私而來的制式沖鋒槍、自動步槍整齊碼放在鐵架上,彈匣、子彈堆得像小山,角落里還藏著數十枚軍用手榴彈與□□,一旦引爆,足以將整棟唐樓連同周圍的居民區夷為平地。
元朗,偏僻農田深處的廢棄鐵皮屋,外表毫不起眼,內部卻是一個設備齊全的毒品加工廠。
刺鼻、嗆人的化學藥劑味彌漫在空氣里,簡易的反應釜、提純設備、包裝流水線一應俱全,大量高純度合成毒品被分裝成小袋,準備流向香江乃至整個東南亞的地下市場。
銅鑼灣,寸土寸金的甲級寫字樓,光鮮亮麗的玻璃幕墻后,藏著暗影會的情報中轉站。
警方繳獲的數十臺電腦硬盤里,儲存著香江政商名流、各界精英、甚至部分警務人員的隱私資料、行蹤軌跡、財務流水,密密麻麻,觸目驚心,足以證明暗影會的滲透之深、監控之密。
這一輪全方位、無死角的清剿,足足抓獲了一百二十七名暗影會成員。
從核心骨干、行動指揮、技術人員,到外圍跑腿、情報收集、資金周轉的小角色,幾乎被一網打盡,無一漏網。
盤踞香江數十年、制造無數血案、攪動上流圈層、策劃非法長生實驗的暗影會,這顆深深扎根在城市肌理里的毒瘤,終于被警方連根拔起,徹底清除。
消息傳出,全港振奮。
媒體爭相報道,市民拍手稱快,警務處收到的感謝信與錦旗堆成了小山。所有人都以為,持續數月的暗影危機,終于畫上了一個圓滿而徹底的句號。
可蘇晴的心里,卻始終壓著一塊沉甸甸、冰冷冷的石頭,無論如何也放不下來。
她坐在自己的辦公桌前,窗外就是維多利亞港的無敵海景,陽光明媚,風景如畫,她卻無心欣賞。
指尖反復摩挲著那本李博士遺留下來的黑色皮質筆記本,封面已經被翻得發軟、卷邊,內頁上密密麻麻的手寫公式、實驗記錄、詭異符文,她幾乎能倒背如流。
但筆記里最后一頁的內容,始終像一根尖銳冰冷的刺,深深扎在她的心頭,時不時就隱隱作痛。
李博士在那一頁用極其晦澀、隱晦、甚至帶著恐懼的語言寫道:
“暗影會并非只在香江,歐洲心臟藏有分部,提供資金、技術、武器,為組織之命脈。負責人代號“蝰蛇”,行事狠辣,詭秘莫測,心思縝密如蛛網,無人見其真容,吾亦敬畏三分。”
“蝰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