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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王,我們已經(jīng)掌握了所有證據(jù),你不用再隱瞞了,如實交代你的罪行吧。”
蘇晴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yán)。
“你的男朋友張皓文,因為賭博欠了五十多萬賭債,被賭場威脅,而你的弟弟王磊,半個月前被陳曉峰打了一頓,你因為這兩件事,對陳曉峰懷恨在心,又想幫男朋友還債,所以在手術(shù)過程中,偷偷給陳曉峰注射了致命毒藥,對不對?”
小王聽到蘇晴的話,臉色瞬間變得慘白,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眼神里滿是恐懼和絕望,她張了張嘴,想要說什么,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小王,我們已經(jīng)化驗過針管里的液體,是致命毒藥,而且我們查到,你最近和張皓文來往頻繁,還經(jīng)常去油麻地的地下賭場附近,你是不是在幫張皓文籌錢?”陸振霆語氣嚴(yán)肅,眼神銳利如刀,帶著幾分質(zhì)問。
小王沉默了片刻,突然崩潰大哭起來,眼淚順著臉頰滑落,哭聲里滿是委屈、恐懼和懊悔,她重重地捶打著桌子,語氣激動地說道:“是我做的!是我注射的毒藥!可……可這不是我的主意,是我男朋友張皓文讓我做的!”
哭了許久,小王才漸漸平復(fù)下來,眼神里滿是絕望,緩緩交代了自己的罪行:“張皓文欠了地下賭場五十多萬賭債,賭場的人威脅他,如果三天內(nèi)不還錢,就殺了他,他害怕極了,四處籌錢都沒籌到,就跟我商量,想辦法弄點錢。”
“正好,半個月前,我弟弟王磊被陳曉峰打了,我心里本來就不舒服,張皓文就跟我說,陳曉峰家里很有錢,要是他在手術(shù)中死了,我們就可以嫁禍給醫(yī)院,說是醫(yī)療事故,然后向醫(yī)院勒索一筆錢,既能還賭債,又能幫我弟弟報仇。我一開始不同意,殺人是犯法的,可張皓文一直求我,還說如果我不幫他,他就死定了,我一時糊涂,就答應(yīng)了。”
“毒藥是張皓文給我的,他說這種毒藥是從黑市商人那里買的,無色無味,注射后會心跳驟停,很難被檢測出來,讓我趁手術(shù)過程中沒人注意,偷偷給陳曉峰注射。”
“手術(shù)當(dāng)天,我把毒藥和針管藏在護士服的口袋里,帶進了手術(shù)室,手術(shù)過程中,李醫(yī)生專注于手術(shù),劉姐在旁邊協(xié)助,張醫(yī)生監(jiān)測生命體征,沒人注意我,我就趁遞紗布的時候,偷偷走到陳曉峰身邊,把毒藥注射進了他的輸液管里,注射完后,我就把針管扔在了手術(shù)室的角落里,想著沒人會發(fā)現(xiàn),沒想到還是被你們找到了。”
小王說完,再次崩潰大哭起來,語氣里滿是懊悔:“我現(xiàn)在后悔了,我不該聽張皓文的話,不該殺人,可我已經(jīng)晚了,我對不起陳曉峰,對不起他的家人……”
真相大白,小王因為幫男朋友還賭債,又為了給弟弟報仇,在手術(shù)過程中,偷偷給陳曉峰注射了致命毒藥,蓄意謀殺,還試圖嫁禍給醫(yī)院,勒索錢財。
根據(jù)小王的供述,陸振霆立刻下令,讓警員們前往張皓文的住處,實施抓捕。
張皓文的住處位于油麻地的一條破舊小巷里,警員們趕到時,張皓文正收拾東西,準(zhǔn)備逃跑,看到警員們沖進來,他試圖反抗,卻被警員們當(dāng)場制服。
審訊室里,面對鐵證,張皓文很快就承認(rèn)了自己的罪行。
據(jù)他交代,毒藥是他花五千塊,從一個黑市商人那里買的,原本只是想讓小王注射毒藥,嫁禍醫(yī)院勒索錢財,沒想到會直接導(dǎo)致陳曉峰死亡,他也沒想到警察會這么快就查到自己頭上。
蘇晴和陸振霆走出醫(yī)院時,夕陽正緩緩落下,金色的余暉灑在城市的樓宇上,給冰冷的建筑鍍上了一層溫暖的光暈。
海風(fēng)拂過,帶著幾分暖意,卻吹不散兩人心頭的沉重。
“為了五十萬賭債,就害了一條年輕的生命,毀了兩個家庭,真是太不值了。”
蘇晴感慨地說道,眼神里滿是惋惜,陳曉峰正值青春年華,本該有美好的未來,卻因為別人的貪婪與自私,無辜?xì)屆瑢嵲诹钊送葱摹?
陸振霆點點頭,語氣沉重:“人心不足蛇吞象,貪婪是萬惡之源,很多犯罪,都是因為貪婪而起。我們能做的,就是盡快查明真相,將兇手繩之以法,讓逝者安息,讓正義得到伸張。”
就在這時,蘇晴口袋里的銀質(zhì)十字架,突然開始微微發(fā)燙,一股暖意透過布料,傳到她的皮膚上。
她下意識地抬手,摸了摸口袋里的十字架,指尖觸到冰涼的金屬質(zhì)感,同時,一個模糊的圖案,漸漸浮現(xiàn)在她的腦海里——
那是一個賭場的輪廓,賭場門口掛著華麗的招牌,里面人影攢動,燈火通明,顯然是一個大型賭場。
“賭場?”蘇晴皺緊眉頭,眼神里滿是疑惑,“難道下一個案件,和賭場有關(guān)?”
陸振霆聽到蘇晴的話,轉(zhuǎn)頭看向她,看到她口袋里十字架的位置微微泛著淡淡的光芒。
他若有所思地說道:“香江的賭場大多魚龍混雜,里面聚集了商人、黑,幫、賭徒等各種人,經(jīng)常發(fā)生打架斗毆、詐騙、高利貸、甚至殺人案件。尤其是大型賭場,背后很可能牽扯到□□勢力,水很深,既然十字架給出了提示,大概率是有新的案件要發(fā)生了。”
蘇晴點點頭,眼神漸漸變得堅定。口袋里的銀質(zhì)十字架,光芒漸漸褪去,卻像是在無聲地提醒著她,無論案件多么棘手,都要堅守正義,勇往直前。
案件告破后,陳曉峰的父親陳國華因為失去了兒子,悲痛萬分。但他終于得到了公正的結(jié)果,于是特意來到警署,感謝陸振霆和蘇晴給了他的兒子一個公道。
后續(xù),警方根據(jù)張皓文的供述,找到了那個黑市商人,將其抓獲,徹底搗毀了這個非法販賣毒藥的窩點。法院經(jīng)過審理,認(rèn)定小王和張皓文故意殺人罪成立,張皓文作為主謀,被判處死刑,小王作為從犯,且有悔罪表現(xiàn),被判處無期徒刑。
……
三天后的夜晚。
九龍尖沙咀燈火璀璨,霓虹招牌閃爍著華麗的光芒,將整條街道映照得如同白晝。
彌敦道上,行人絡(luò)繹不絕,車水馬龍,繁華喧囂到了極致。而位于尖沙咀核心地段的“金碧輝煌”賭場,更是熱鬧非凡.
“金碧輝煌”的門口停滿了豪車,穿著華麗的男男女女絡(luò)繹不絕地走進賭場,賭場里面更是人聲鼎沸,骰子碰撞聲、籌碼掉落聲、男男女女的歡呼聲與嘆息聲交織在一起,透著紙醉金迷與瘋狂。
“金碧輝煌”是九龍最大的賭場,裝潢極為豪華,大廳里鋪著昂貴的地毯,屋頂層層墜下的水晶吊燈閃閃發(fā)光。
一張張賭桌整齊排列,每一張賭桌前都圍滿了賭徒,眼神里滿是貪婪與狂熱,仿佛在這里,馬上就能一夜暴富。當(dāng)然,也可能瞬間傾家蕩產(chǎn)。
然而,這份喧囂與瘋狂,卻在凌晨五點,被一聲凄厲的尖叫打破。
“死人了!有人死了!”
一個賭場侍應(yīng)生沖進賭場大廳,臉色慘白,聲音帶著極致的恐懼,朝著賭場經(jīng)理大喊。
原本熱鬧的賭場,瞬間安靜下來,賭徒們紛紛停下手中的動作,眼神里滿是驚訝與恐慌,朝著侍應(yīng)生指的方向看去——
賭場最里面的vip包廂門口,隱隱有血跡滲出,氣氛瞬間變得詭異而壓抑。
賭場經(jīng)理是個四十多歲的男人,穿著西裝,臉色凝重,聽到侍應(yīng)生的話,立刻帶著幾個保安,快步朝著vip包廂走去,同時拿出手機,撥打了報警電話。
警署重案組辦公室里,蘇晴和陸振霆正在整理此前醫(yī)療謀殺案的后續(xù)卷宗,接到報案電話后,立刻帶著陳強、阿梅和勘察人員,驅(qū)車趕往“金碧輝煌”賭場。
凌晨的尖沙咀,已經(jīng)褪去了夜晚的喧囂,街道上行人稀少,警車一路疾馳,四十分鐘后,抵達了“金碧輝煌”賭場門口。
此時,賭場門口已經(jīng)圍了一些早起的路人,好奇地朝著里面張望,賭場保安守在門口,禁止任何人進出。
“讓一讓,警察辦案!”
陳強下車后,立刻上前疏散人群,陸振霆和蘇晴則帶著勘察人員,走進賭場。
賭場大廳里,賭徒們已經(jīng)被保安疏散到了一側(cè),臉色各異,有的恐懼,有的興奮,有的議論紛紛,顯然還沒從剛才的驚嚇中回過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