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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晴站在快艇的船頭,看著遠處漸漸清晰的香江海岸線,指尖再次觸到口袋里的銀質(zhì)十字架,冰涼的金屬質(zhì)感依舊,卻讓她的心里格外踏實。
她知道,這起案子雖然暫時告破,但林正雄還在逃,這個與幫派勾結(jié)、走私毒品的富商,一日不落網(wǎng),就始終是治安隱患。
到達警署后,重案組立刻對刀疤強、趙阿力等海盜進行了審訊。
在確鑿的證據(jù)面前,刀疤強和趙阿力不得不承認自己的罪行,供述了聯(lián)義社策劃劫持“南洋號”、走私毒品的全部過程。
根據(jù)他們的供述,警署派出大量警員,突襲了聯(lián)義社在西貢、大嶼山的多個秘密據(jù)點,成功搗毀了聯(lián)義社的海上走私網(wǎng)絡(luò),繳獲了大量的走私貨物和武器,聯(lián)義社的多名核心成員也被悉數(shù)抓獲。這個盤踞在香江多年的幫派社團組織,遭受了毀滅性的打擊。
而林正雄因為涉嫌大規(guī)模販毒,被警署列為通緝犯,警方立刻聯(lián)系了國際刑警,請求協(xié)助抓捕林正雄。
可林正雄早已提前收到消息,在警方行動之前,就帶著家人逃到了南洋,憑借著他在南洋的勢力,隱藏了起來,至今下落不明。
這起轟動香江的貨船失蹤案,最終成功告破,警方不僅追回了五千萬港幣的黃金,搗毀了聯(lián)義社的走私網(wǎng)絡(luò),還繳獲了大量毒品,保障了海上治安和市民的安全。
警署特意為蘇晴和陸振霆舉行了表彰大會,授予兩人“優(yōu)秀警員”的稱號,表彰他們在案件中的英勇表現(xiàn)和突出貢獻。
表彰大會結(jié)束后,蘇晴和陸振霆回到了重案組的辦公室,辦公室里的警員們都在慶祝案子告破,氣氛格外熱烈。
蘇晴卻沒有太多的喜悅,她坐在辦公桌前,看著窗外的陽光,眼神里帶著幾分凝重。
陸振霆端著兩杯熱咖啡走了過來,將其中一杯放在蘇晴面前,語氣溫和地問道:“還在想林正雄的事?”
蘇晴抬起頭,看向陸振霆,點了點頭,語氣沉重地說道:
“林正雄在南洋勢力龐大,又和幫派勾結(jié)緊密,這次他逃到了南洋,黃金和毒品被我們截獲,他肯定不會善罷甘休,說不定還會回來,繼續(xù)從事販毒或者其他違法活動,只要他一天不落網(wǎng),就始終有隱患。”
陸振霆坐在蘇晴對面,抿一口咖啡,眼神堅定地說道:
“放心,我們已經(jīng)把林正雄的資料交給了國際刑警,他的通緝令已經(jīng)在南洋多個國家和地區(qū)發(fā)布了,只要他敢出現(xiàn),不管藏在什么地方,國際刑警都會立刻行動,將他抓獲歸案。他逃得了一時,逃不了一世,終究逃不過法律的制裁。”
蘇晴看著陸振霆堅定的眼神,心里漸漸安定了些,她端起桌上的熱咖啡,喝了一口,溫熱的液體順著喉嚨流下,沁暖了她的心田。
蘇晴笑了笑。她看著窗外的維多利亞港,船只來來往往,一片繁忙。她知道,平靜只是暫時的,新的案件還在等著她。
就在這時,她的口袋里,銀質(zhì)十字架再次發(fā)燙,浮現(xiàn)出一個古老的銅錢圖案。
“銅錢?”蘇晴疑惑,“難道下一個案件和古董、金錢有關(guān)?”
陸振霆看著十字架,若有所思:“香江有很多古董商人,也有不少盜墓賊,或許是古董失竊案?”
蘇晴點點頭。她知道,又一場挑戰(zhàn)即將開始。
第七卷 古董盜竊案
第34章 古董失竊
◎蘇晴聽到這個名字,心里微微一動。◎
深秋的涼意已悄然浸透街巷,太平山的植被染上深淺不一的金黃。維多利亞港的海風裹著咸濕氣息,掠過尖沙咀的霓虹招牌,又拂過半山別墅區(qū)的蒼翠綠植,將繁華與靜謐輕輕揉合。
尖沙咀警署的重案組組辦公室里,卻絲毫不見秋日常有的慵懶,打字機的噠噠聲、警員們低聲交流案情的話語交織在一起,透著常年不變的緊繃與忙碌。
蘇晴正坐在辦公桌前,整理著此前“南洋號”劫船案的后續(xù)卷宗,指尖劃過紙張上密密麻麻的字跡,腦海中還在復盤案件的細節(jié)——林正雄雖在南洋落網(wǎng),但他背后的黑、道網(wǎng)絡(luò)盤根錯節(jié),是否還有漏網(wǎng)之魚,仍是未知數(shù)。
她口袋里的銀質(zhì)十字架貼著皮膚,冰涼的觸感一如既往,仿佛在無聲地提醒她,這場與罪惡的較量,從未真正停歇。
就在這時,辦公桌上的電話突然急促地響起,尖銳的鈴聲打破了辦公室的平靜。
陳強離電話最近,立刻伸手接起,語氣利落:“您好,尖沙咀警署重案組。”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急促又慌亂的男聲,音量不自覺拔高,連帶著幾分顫抖,即便隔著聽筒,也能清晰感受到對方的焦灼。
陳強的臉色漸漸變得嚴肅,眉頭微微蹙起,一邊認真聽著,一邊快速從抽屜里拿出紙筆,飛速記錄著關(guān)鍵信息,時不時應(yīng)上一句:“好”、“我們馬上到”。
掛斷電話后,陳強立刻轉(zhuǎn)身,快步走到陸振霆和蘇晴面前,語氣凝重:“陸督察,蘇警員,出大事了!半山別墅區(qū)那邊報案,香江著名古董商馬世昌家里被盜了,丟了一件價值連城的明代青花龍鳳紋梅瓶,估價超過一千萬港幣!”
一千萬港幣的古董失竊,在九十年代的香江,絕對是轟動性的大案。
陸振霆手中的鋼筆頓了一下,墨點在卷宗上暈開一小片痕跡,他抬眼看向陳強,眼神銳利,問道:“具體情況呢?報案人是馬世昌本人嗎?失竊時間大概什么時候?”
“是馬世昌親自報的案,他現(xiàn)在急得不行,說古董是今天早上發(fā)現(xiàn)丟的,昨晚他還舉辦了古董鑒賞會,鑒賞會結(jié)束后明明把梅瓶放進書房保險柜了,今早一進書房,就發(fā)現(xiàn)窗戶被撬,保險柜也被打開了,梅瓶直接沒了蹤影。”
陳強快速復述著電話里的內(nèi)容,將手里的記錄紙遞了過去。
這是馬世昌別墅的地址,在半山道12號,環(huán)境很僻靜,是獨棟別墅。”
蘇晴放下手中的卷宗,指尖下意識地摩挲著口袋里的十字架,眼底閃過一絲凝重。
古董盜竊案本就棘手,尤其是這種價值千萬的稀世珍品,竊賊必然早有預謀,手法也大概率極為專業(yè),加上昨晚舉辦過鑒賞會,來往人員復雜,排查難度更是翻倍。
她站起身,理了理身上的警服褶皺,語氣干脆:“事不宜遲,我們現(xiàn)在就過去,爭取保留好現(xiàn)場痕跡,別讓線索斷了。”
陸振霆點頭,當即下令:“陳強,你帶兩名警員,帶上勘察工具,跟我們一起去現(xiàn)場;阿梅,留在警署,先調(diào)取半山別墅區(qū)周邊近二十四小時的監(jiān)控錄像,重點排查可疑人員和車輛,有情況立刻聯(lián)系我們。”
“明白!”陳強和阿梅齊聲應(yīng)道,立刻各自行動起來。
半小時后,警車沿著蜿蜒的半山道行駛,道路兩側(cè)的綠植郁郁蔥蔥,獨棟別墅錯落有致地分布在山坡上,每一棟都帶著專屬的庭院與圍欄,透著低調(diào)的奢華。
馬世昌的別墅位于半山道盡頭,占地面積廣闊,庭院里種著名貴的喬木與花卉,鐵藝大門敞開著,門口站著幾名傭人,臉上滿是慌亂與不安,看到警車駛來,立刻快步迎了上來,領(lǐng)著眾人往里走。
別墅客廳里,裝修得古色古香,紅木家具搭配著墻上掛著的字畫,處處透著古董商的雅致與底蘊,可此刻客廳里的氣氛卻格外壓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