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由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兼之又有方應看在,其實更多的時候都不需要他們兩個說話。坐在那里當一個讓主客都滿意的雕像, 等著大家聊得差不多了,然后起身告辭便好。
一等離開,無情便問,“你確定他不是宮九么?”
“確定。”
冬凌頓了一下,又補充道:“你也看到了, 里面那個太平王世子,并不會武。”
而且不光這點,里面那位只有一些粗淺的貴氣??赡苁且驗樵谔酵醺D暄b世子,也只是裝病重的世子,所以他連與人交流, 都好似剛剛惡補過似的。
也虧得方應看今日不是來為難他的,竟十分體諒的將話題又牽了回去,這才沒讓場面變得尷尬。
要換成是真的宮九在這兒, 能是這個樣子?
她跟無情也不急著回神侯府, 總歸這條路比較清靜,也沒什么人,正好可以討論一下這件事情。
說來他們之前還以為宮九趕來是因為刺殺的事情, 畢竟如果那天真的爆了冷門成功了, 那九公子坐鎮京城就不知道還會折騰出什么事情來了。結果沒想到這邊來的是一個替身,就實在不懂這位到底在想什么了。
無情說:“已經派人在京城內外開始搜了,不過希望不大。”
這個冬凌也知道。
就是他們兩個, 再見到那群人換個裝束,都未必認得出來,更何況只聽了描述的官兵。而且想也知道,牛肉湯幾人或許已經化整為零,或許還在這京城里有什么旁的身份,根本就是搜不到的。
“不急?!倍枵f:“總歸皇帝沒設期限,而且這種事情……說來我還真同情趙佶,他這個皇帝當得也實在是憋屈?!?
無情動作一頓,“你,你還真的對皇帝沒有半點兒敬畏?!?
冬凌一攤手,“沒辦法?!狈潘莻€年代,這位不是死人就是紙上的字,哪個不敢直呼其名?
無情笑得有些無奈,這不是他早就看清楚的事情么。
皇帝都認可了,說什么‘看來她那天對我還算客氣’,他也就不說什么了。
他們饒出這條巷子,再往外便是主街道。這個時間點正是早餐店關門,午餐店開門準備的時間。
當然像是一些大酒樓,他們自是早早的就開始營業。這時候還有起得晚的來吃個不早不午的早飯,冬凌挑了一家就走了進去。
她不光自己走進去,還順手就那么把無情也給推了進去。
她現在會武,力氣大,而且把握度也高。推無情根本不需要兩只手,只要一只手握住椅背,輕輕松松的就帶了進去。
邊走還邊說:“人生唯睡覺與美食不可辜負,先吃一頓,太平王那里的茶點可不怎么樣。”
無情:“……”
無情還能說什么。
這會兒店里客人不多,幾個小二完全一點兒也不忙,瞅見有客人進來就奔了過來。又是引路又是幫忙拉凳子的,冬凌點了菜之后,很快就奔向了后廚。
因為早上出門前是吃了早飯的,所以冬凌也沒多點,但這個不多只是她自己認為的。
無情顯然不太懂,為什么一個人這么能吃,卻還這么瘦。
“這家的鹵肉可是一絕,瞧見了不吃想得慌?!?
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冬凌解釋道。這句本也沒有什么,但她嘴快的又加了幾句,“還有旁邊合芳齋的糕餅,對街妙善堂的涼菜,往東三千米之遠的那家專做……唉,你這是什么眼神?!?
“沒什么,只是覺得你記得真清楚。”
他說這話的期間,外面又進來幾個江湖人。由于他們坐的位置靠在角落,所以這些人剛進來時,并沒有瞧見無情,還在那里說著:“你說楚留香?他我倒是沒見過,不過我曾經見過一次四大名捕之首的無情?!?
跟在他身側一個提劍的立馬問,“無情長什么樣子,跟傳聞中一樣好看么?”
“好看,當然好看,那叫一個……”這人顯然是個粗漢,一時竟在腦子中形容不出無情的容貌,只是說:“人家長得可白了,就好像往臉上糊八層女人們涂的粉似的?!?
冬凌的目光緩緩移回到無情臉上,想像一下這個人涂了八層粉的模樣,險些一口茶‘譜’的一聲就噴出來。
臉上亂涂八層粉,只會讓人像鬼,哪里還能跟無情比。
無情的皮膚,可是能讓無數妹子羨慕嫉妒的存在,用潔白如玉來形容根本一丁點兒也不夸張。那是一種健康的顏色,燈光下越發好看……如今聽著被形容成一個涂了八層粉的鬼樣子,也實在是太好笑了些。
此時那群人已經走了進來,喊了小二過來點了酒菜,然后接著剛才的話題聊。
“不過我雖然形容不出他的模樣,但他的氣質,卻是讓人一見就再也忘不了?!敝澳侨烁呗曊f完,又好似要顯得自己有本事似的還評價了一句,“不過強是強,到底還是有些不足?!?
果然有人好奇道:“何處不足?!?
那人說:“可能是因為年少成名,所以他身上多少有些傲氣,也很冷,并沒有一些前輩們的和氣?!?
“切……”
這話一出,立馬就噓聲一片,“說得好像你見過幾個前輩高人似的,還他們很和氣?!?
冬凌笑吟吟的看著無情,慢吞吞的說,“很冷呀~”語調拉得很長,調侃的意味實在太濃。
無情臉上是滿臉縱容的無奈。
他自是清楚那人說的沒什么問題,在不認識的人面前,他著實是學不會金九齡那一套,笑不了那么客氣。即便是跟幾個師弟呆在一起,也很有威信,就只有到了這位冬姑娘面前,這才……
也或許就是因為這個,所以世叔他們才看得清楚,直接就把他們當成了一對。
但這個,卻不好對冬凌解釋,因為會提起他對她的感情,也不知會不會造成她的負擔。
無情想著,嘴里的話拐了個彎,“他還說我是臉上涂了八層粉,才這么白。”
冬凌瞬間腦子里就出來一個女鬼的形像,撲哧一聲笑了,“涂了八層粉還能看么,說出這話的人,肯定沒涂過粉。”
他們說笑的功夫,店小二已經將菜上得差不多了。冬凌撿起筷子吃了幾筷,就見店小二又拿托盤端上兩碗熱氣騰騰的牛肉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