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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冬凌一臉懵逼的覺得似乎哪里不太對。
就聽諸葛正我已經(jīng)又說:“本該是我去拜訪,但姑娘也該知道,京中事情太多,我走不開。所以雙方見面之事,恐怕要讓姑娘的父母跑上一趟。到時候也可在京城多住一段時間,讓無情帶著你們游玩一翻。”
“可我沒有父母啊!”那樣的父母,早在穿越之時,冬凌就已經(jīng)當(dāng)其不存在了。
諸葛正我聽了這話愣了一瞬,然后說:“那師父……”
“世叔。”無情突然出聲,“關(guān)于趙敏的事情,我想我們還需要詳細(xì)談一談,至于冬姑娘……”
“好好好,先談趙敏。”
諸葛神侯看了自己徒弟一眼,雖不太明白,卻也沒反對。
冬凌回屋的路上都是一臉懵逼,總覺得話題有那么一丟丟的不對。見她父母做什么?難道是覺得她父母應(yīng)該知道更多的東西想要合作?還是因為無情……
她不能多想不能多想,她跟無情又不是那種關(guān)系,諸葛神侯總不至于是誤會了吧!
那邊她走后諸葛神侯和眾師弟齊齊看向無情,目光中只有一個意思。你這干什么,難道不想跟人家姑娘成親,就想這么耗著?
“不是。”
無情抿了抿唇,實話說:“我們還沒有說開,貿(mào)然如此,我怕嚇著她。”也怕其實是自己誤解了對方的意思。
畢竟從頭到尾,他也不記得冬凌說過喜歡他。
三個師弟:“……”
諸葛神侯也是夠無語的,他看那架式,還以為兩個人早就互通心意了呢。結(jié)果還在這邊……算了算了,他也不管了。
“等你們啥時候想成親了,再跟我說。”諸葛神侯揮了揮手,示意他們可以撤了。
至于商量趙敏的事,完全就是托詞。
第二日趙敏便跟著諸葛神侯進(jìn)了宮,見到了皇帝。冬凌后來聽說,皇上是準(zhǔn)備讓她住在宮里的,但她沒同意,說是在神侯府住得挺舒服的。
為這事,蔡京又是一翻冷嘲熱諷,暗示神侯府跟蒙古那邊有勾結(jié)。
“他是瞎么,我們要是跟蒙古有勾結(jié),能去抓趙敏?早巴不得她把事情越鬧越大了好吧!”追命氣得不輕,“我看蔡京那老頭兒就是有病,一天不跟世叔過不去,他心里頭就不舒服。”
“有時候真想一劍給他腦袋削了,總不干好事還煩人。”冷血冷冷道。
冬凌:“……”
冬凌坐在一邊默默的喝茶,邪不勝正。什么蔡京,什么凌落石,什么南王太平王,這些人不起歪心思還好,只要敢像劇情中一樣造反,就是自取滅亡。
關(guān)于趙敏,朝廷自然跟蒙古人有交涉。不過這卻顯然不是段時間內(nèi)能達(dá)成的,先不說內(nèi)容上面的扯皮,就是勾通上,這里也不比現(xiàn)代。不管離多遠(yuǎn),一個電話就能說上話,這得飛鴿傳書。
而且一封不夠吧,飛鴿傳書也不夠正式吧。然后勢必肯定要來人,再一折騰就得好幾個月。
“世叔還讓我去保護(hù)她,想想都覺得未來的日子簡直暗無天日。”追命唉嘆道:“金九齡怎么還不回來,他脾氣好,會說話,或許那蒙古格格能被他哄得開開心心的,然后就不瞎折騰了呢。”
“想太多。”冬凌呵呵一笑。
金九齡騙個旁的小姑娘還行,趙敏那樣的卻不太容易。一但給她一點兒破綻,她就能聞出你身上的渣味兒來。
而且金九齡不在還好,要真讓金九齡去看著趙敏,冬凌反倒會怕出點什么事。
追命和冷血又抱怨了一通,無情看了看時間,“差不多了,你們該去把鐵手換下來了,記住我之前說過的話。”
“知道了。”冷血說完,拎著劍就走了。
他們四個暫時都沒什么事,無情不太方便,便由他們?nèi)齻€輪流去跟著趙敏。這也沒有辦法,派別人去他們不放心,而且那位格格也不樂意。動不動就要提及玄冥二老不在身邊都沒個可用的人,然后把他們拎出來比一比。
日子過得是水深火熱,有時候是真恨不得把她也跟玄冥二老似的丟地牢里去。
至于冬凌,冬凌光明正大的住在了神侯府,自認(rèn)達(dá)成了一項成就,離目標(biāo)又近了一步。在撩無情的事情上,她倒是收斂了很多。
這種事情,過猶不及,她已經(jīng)刷足了存在感,而且在神侯府的地盤,她現(xiàn)在還有些放不開。
畢竟這里耳目太多,萬一被人聽到……
冬凌覺得她這張臉還是得要一要,因此規(guī)矩了許多。尤其相較于頻頻作妖的趙敏,更是對比明顯。
只是有幾次察覺到無情似乎有話要說,欲言又止的,但最后卻又沒說。
冬凌琢磨了好幾天,愣是沒想出來到底什么事兒。難道是又出了什么事情,或者想從她這兒問什么消息,卻不太好意思?
所以兩人相處時,冬凌主動遞了話頭,然而無情卻搖了搖頭。
“暫時并沒有,如果有需要,我會來問你的。”
既然不是,那冬凌就更加奇怪了。
無情閑是閑,卻也不到無所事事的地步,兩人又聊了一會兒,他便去做自己的事情了。剩下冬凌一個人坐在涼亭里,想著到底是什么事兒,讓他這么欲言又止的。
腳步聲響起,緊跟著趙敏坐到了對面。
今天跟著她的是冷血,抱著劍就要往涼亭的石柱上靠。趙敏卻說:“一邊兒去,我跟冬姑娘聊幾句女孩子比較私密的事情,你適合聽么?”
冬凌一挑眉,心說趙敏這又是要干什么?
那邊冷血已經(jīng)走開了。
對于冬凌他還是很相信的,而且她不是公門中人,沒必要牽就趙敏,應(yīng)當(dāng)是吃不了虧。
他一走,趙敏的神色就又有了些變化,人也往前湊了一點兒,“你喜歡那個叫無情的吧!我看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