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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胡鐵花自然是不知道的,他無所謂的點了點頭,“反正就是那么幾個字,不過你突然提起這件事情是為何。”
“因為我剛剛提起的那個人,是趙敏的父親。”冬凌說。
楚留香瞬間就坐直了,“什么?”
“你說她是蒙古人?”胡鐵花的聲音也不由高了幾度。
冬凌卻沒有再說話,而是眼巴巴的看向窗外。胡鐵花快糾結死了,“你在看什么呢。”
“信鴿。”冬凌說:“我在想能不能把它招回來,再多寫幾個字。”趙敏的事明顯比那個金九齡重要多了好吧!
胡鐵花:“……”
胡鐵花問:“你什么時候放出去的信鴿。”
“有好幾天了。”冬凌說著轉回頭,“我也就是想想,現在估計都已經在京城了。”
胡鐵花:“……”
冬凌放下茶杯,直接起身離開。
之前并不著急,但現在多出了趙敏的事情,卻是讓她決定早點回京。
冬凌畢竟不是陸小鳳,也不是楚留香,沒有那種好湊熱鬧的想法。更別說這件事情如果真如她所想,便是朝廷也要重視的大事。這絕對不是她一個人能解決的,有必要去跟無情通個信。
至于趙敏這里,有楚留香和胡鐵花這兩個人在,想來這段時間也不容易再折騰出什么花來。
她走得干脆,胡鐵花卻是都傻了,“唉,你回來說說啊,那什么姓趙的真是……等等,你的鳥籠還沒拿。”
“信鴿都沒了,我還要籠子干什么。”
冬凌腳步一頓,回頭笑道:“正好捐了吧,也幫助一下有需要的人。”
胡鐵花:“……”
胡鐵花表情古怪的看著桌上的純金鳥籠,“你看,她果然很有錢吧,之前我說時,她還一副不屑的表情,好像我說錯了似的。”
“……”楚留香說:“重點不在這里,重點是這回的東西,是人家主動給我們的。”
胡鐵花:“……”
胡鐵花愣了兩秒,這才反應過來,“你不會真的覺得,她說的對吧!”
“是挺對的。”楚留香說完這話,拎起那個誰拎誰難看的純金鳥籠,就那么悠悠閑的下了樓。
……
幾日后,京城。
“無情的那只信鴿回來的時候本來已經夠胖了,這幾天更胖了。”鐵手坐在樹上,朝另外兩人道:“你說再有幾天,還飛得動么?”
追命說:“我倒不關心這個,我更關心他這是中了什么邪。”
“那封信是關鍵。”冷血說。
追命點了點頭,“所以我才半夜偷偷潛進他屋里,想要偷出來……”
“結果被發現,差點射成塞子。”鐵手從樹頂一躍而下,“你傻不傻,無情的東西你也敢去偷?”
追命:“我這不是太好奇了么。”
他們大師兄那是什么樣的人,哪里做過這些事情。照這幾日他們照常閑著沒有任務就知道,那信鴿送來的絕對不是什么密報。近來也沒有哪里出事,所以他們猜肯定是私事,可能還跟個女人有關。
“你說他那突然不見了的錢袋,是不是在對方手里。”追命猜測。
鐵手說:“十有八九。”頓了下,又問:“不過你們確定,他的錢袋是從江南回來之后就不見了,還是前段時間那個任務……”
“這我們哪知道,誰沒事看這個。”
鐵手:“我們可是捕快,觀察力絕對要敏銳,怎么能……”
“你自己不也沒發現。”追命打斷他的話,“而且那一套是看不認識的人,估算其本事能力的,有些時候也……但不管怎么說,也沒道理拿來看無情吧!”
無情遠遠的坐著輪椅過來,恰好聽到了這最后一句……
他突然意識到,自己分明對冬凌十分好奇,然而卻并沒有注意到她身上衣物首飾的價格,也沒有在第一時間發現自己的錢袋被對方掛在腰間。
這……
好像每一次,他首先注意到的,都是對方那笑得或柔和,或調皮,或可愛,或曖昩的模樣。看到那張臉上鮮活的表情,便不再去注意那身上的衣服首飾,更別說是其他……
分明最初吸引他感興趣的,不是那神奇的鎧甲和武器么?
鐵手三人早就發現了無情,卻沒有中斷談話,因為他們好奇這事,已經是人盡皆知,沒道理正主來了就不提。
“無情,你倒是說說,到底是哪個女人……”
“去干活。”無情說:“這件事沒什么好說的。”
鐵手三人:“……”
“這也沒有活兒啊!”最終在無情的目光注視下,他們也只能,“好吧好吧,我們三出現逛逛,不在這里礙你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