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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凌說:“本來就沒關(guān)系。”
這話她說得底氣十足,無情忍不住笑了,既然這么有底氣,剛剛到底在緊張些什么?怕他不信么?
“我自是信你的。”無情說:“只是此事干細重大,所以有必要來這一趟。”
冬凌點了點頭,四大名捕親自出馬的事情,哪有小事。
但她沒想到,無情竟然跟她說了,“此事干系到天下安定,有人匿名舉報,說是青衣樓有心謀反。”
涉及謀反,自然事就更不可能小了,冬凌微微一頓,“此事應(yīng)當屬于機密,陸小鳳都未必知道多少吧,為何要跟我說。”
“冬姑娘剛剛不是說過,你知道很多事情,想來這件事情,也必然早已清楚,說與不說,又有什么區(qū)別。”無情微微一笑。
事實上,他不過是為了讓她安心,而且這件事情已經(jīng)快有結(jié)果了,很快就不是什么秘密。
冬凌卻想了很多。
青衣樓謀反?還把閻家和峨眉扯了進去,她幾乎是瞬間就想到,“大金鵬王?”
“你知道?”無情微微一怔,她還當剛才那話,只是小姑娘不愿意說出理由,所以強扯的話。現(xiàn)在看來,這冬凌倒的確知道很多旁人不知道的消息。
果不其然,冬凌點了點頭,“略微知道一些,只是這大金鵬王不是只喜詩書畫,對奪回王位并沒有太多的想法么?而且他就算要復(fù)國,復(fù)的也絕對不是大宋的這個國,又談何謀反。”
“他是不想,但有人想。”無情說:“青衣樓就在暗中干這件事情,謀的也是我大宋這個國。”
這些事情,他查了很久才查出來,也才確認了那個出逃的小王子并沒有旁的心思,還了閻家清白,現(xiàn)在正在跟峨眉派的人接觸。卻不想,冬凌竟然全都知道。這更加讓無情想要多打探一些,“你還知道什么?”
“你想問什么?”冬凌問。
無情說:“峨眉派跟這件事情,會不會有關(guān)系。”
冬凌沉思了片刻,才說:“我猜是沒有,除了霍休,其他倆人一心只在看管財富,等著小王子。小王子若是愿意出面復(fù)國,那他們自然還是忠心的朝臣,若是依舊躲著他們,他們一個安穩(wěn)的做珠寶閻家的當家人,另一個似乎更是愛上了教導(dǎo)弟子,應(yīng)當不會有心思做這種事情。”
“不過這種事情,事關(guān)重大,不是依靠性格如何就能斷定,你還是要再去確認一遍。”
冬凌最后補上一句。
“這是自然。”無情道。
說完,他又想起陸小鳳說的事情,于是道了歉,“那天晚上,是我疏忽,有些對不住你。”
“無防。”冬凌說:“左右他們也動不了我。”
“……”無情頓了一下,才說,“我指的是后來沒有帶你一起走的事。聽陸小鳳說,你嚇得有些軟腿,在雪地里坐了許久。”
冬凌:“……”
這么慫的事情必須不能認,太丟人了!
冬凌想也不想就說:“陸小鳳的話也能當真?”只是到底反駁得太快,有點兒欲蓋彌彰的意思在。
無情笑了。
冬凌咬牙切齒,莫名有些看不慣他這一副看透一切的模樣。
“盛捕頭。”她身體稍微前傾靠了過去,聲音像是咬在嘴里一般,模糊不清的,透著點兒曖昩的味道,“你知不知道,送一個女孩子繡著自己名字的東西,其實是有些什么特殊含義的。”
無情一怔,繼而好似想起了什么似的。
這倒的確是他疏忽了。
他的錢袋用了數(shù)年,早已忘了當初繡在上面還有名字的事情了。
如今翻出來一看,果然角落里繡了一個小小的情字。他正準備開口說些什么,一只又白又好看的手就這么探了過來,伸手一拉就將錢袋奪了過去。
“既然已經(jīng)送人了,就斷沒有要回去的道理。”冬凌說:“歸我了。”
無情:“……”
冬凌揚眉吐氣,相當痛快。
人總是要有夢想的,冬凌想,她現(xiàn)在把之前那個俗氣的夢想丟到一邊,換一換,攻略一下眼前這個男人怎么樣。
雖然感情是兩個人的事,無情送她錢袋完全沒什么特殊的意思。但他現(xiàn)在又沒女朋友,人人可以追之。既然旁人可以,她冬凌為什么不行,撩一撩更是沒什么大問題吧!
更何況,機會還是無情親自送到她手里來的。
不抓住都感覺對不起自己。
第 10 章
無情一直到被‘趕’了出來,還是有些懵。冬凌分明不是已經(jīng)將錢袋讓陸小鳳交還給他了么,怎么還能叫是‘他送出去的東西’。
但他向來不善長跟女人講道理,更何況面對冬凌,他總覺得自己有些對不住對方。
第一次見面就害得人家跟他一起被人圍殺,之后好心送些銀兩過去,錢袋還有問題。更別說冬凌還告訴了他,青衣樓樓主的消息,更與他分析了獨孤一鶴和閻鐵珊兩人。
再加上,那天晚上看到對方似乎在數(shù)銅板,且只有區(qū)區(qū)十幾枚。
罷了,反正也是準備給她花的。
無情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