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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論這帶的是你自己的名字,還是從情這個字單獨來理解,你這錢袋送的都有撩人之嫌。
冬凌心思一轉,就那么把錢袋反手一掛,并沒有收進背包空間里去。
下次見面,看你看到尷不尷尬。
城里又多了不少江湖中人,有些甚至還是高手,這點從他們走路時腳不沾地的輕功上就能瞧得出來。
冬凌低頭看了看自己,不怪忽被陸小鳳以為只會些三腳貓功夫,簡直走得是一步一個腳印。
這也不能怪她,畢竟這是個習慣。
虧得這年代沒有高根鞋,不然她都能踩出噠噠噠的聲響出來,感覺不要太爽。
所以哪怕現在有了蒼云技能傍身,輕功也一起帶來了,想要走出武林高手的感覺不是不行,但到底是不太習慣。在她而言,腳只有踏到地上才有實感,不然就好像飄在船上似的,怎么也不舒坦。
青衣樓的事情鬧得太大,就連冬凌也聽說了不少。
當然青衣樓到底犯了什么事兒,所以皇帝要派人出來查他們沒人知道。但一同被牽的珠寶閻家卻是已經在陸小鳳的插手和無情的明察秋毫下保了下來,現在已經跟這件事情徹底沒有關系了。
然而現在又牽扯出了峨眉派,三英四秀已經到了三位,剩下的據說跟掌門獨孤一鶴一起,會在過幾日趕來。
“無情還在查青衣樓的樓主,也不知道是誰,藏得這么嚴實。”陸小鳳說著開了一壇子酒,“我從霍休那里順來的,冬姑娘來一杯么?”
“不了。”冬凌搖頭。
身為女孩子,她有一種在外不亂喝酒的習慣,并且她的酒量酒品似乎都還不怎么樣。
更何況這還是霍休的酒。
冬凌瞇了瞇眼,別的她不敢說,青衣樓樓主就是霍休的事她卻是敢一百個肯定的。
“聽你這么說,最近經常見到無情嘍?”她突然問。
陸小鳳點了點頭,“當然,甚至我還跟他喝過酒,不過他那人有點兒無趣,喝酒不夠痛快。”
冬凌嗤笑一聲,霍休跟金九齡倒是痛快,結果一個是青衣樓樓主,一個是繡花大盜。
“你這是什么反應。”陸小鳳轉而又問,“不過你突然問這個干什么,你有事情要找他?”
冬凌瞇了瞇眼。
她原本是想讓陸小鳳給無情帶個話,讓無情過來找她,再把霍休的事情告訴他。但現在嘛……“倒也沒什么事,只是有件東西要還給他。你若是最近還要見他,就順手幫我帶過去?”
“好。”陸小鳳倒是很痛快。
冬凌說:“東西呆會兒給你,我先回客棧,做一下準備。”
陸小鳳完全沒有意見,他只是好奇得緊,會是什么東西,還需要準備?他原本以為是那天雪夜無情不慎留在那里的,但現在看來似乎也不完全是這么回事兒。
“你就不能安份點兒。”花滿樓看不下去了,“你要實在坐不住想要跳舞,也別在我這小樓里瘋。”
陸小鳳看著他,問:“難道你就不好奇?”
花滿樓搖了搖頭,“不好奇。”
“……”陸小鳳強詞奪理,“那你必然理解不了我現在的心情,我可是好奇得緊。”
花滿樓說:“總歸呆會兒,你就能看到是什么了。”
陸小鳳的確看到了,那是一個錢袋子,白色上繡著些暗紋,他好像在無情那里見過。拿到手里一瞧,他眼尖的就瞧見了那個情字。
“替我還給他。”冬凌笑著說。
陸小鳳抬頭看她,發現她笑得隔外有意思,眼底分明還藏著一絲壞壞的捉弄意味。
他是越發的好奇了。
尤其冬凌竟然說:“你可不許偷看。”
陸小鳳是什么人,自然干不出偷看的事情來。原本他打算光明正大的看一看,但冬凌這么一說,他也不好這么干了。而且,“看不看有什么不同,一摸就知道里面是些碎銀,還有一張銀票吧,有紙張在。”
冬凌笑了笑,沒說話。
里面的碎銀是碎銀,銀票卻還在她這兒,那張紙只是普通的白紙,上面只是寫了幾個字而以。
陸小鳳一臉好奇的走了,心道冬凌不讓他看沒關系,他送給無情之后,鼓弄的無情當場拆開,他不就依舊能看到么。
“人家姑娘還給你的。”陸小鳳拍了拍無情的肩膀,一副語重心償的模樣,“你說你當時把人家丟在那里,給錢有什么用。要不是我們恰巧到了,說不得冬凌得直接凍死在那里。”
無情:“……”
無情說:“陸兄說笑了。”
當天是冬凌不跟著他一起走的,而且以對方的武功,莫說是只是雪夜,就是比那雪夜更冷十倍,也未必會凍死。
陸小鳳卻是不知這些,他只是說:“哪里說笑了,你是不知道我到的時候,她跪坐在地上,滿身都是雪,我都以為她那頭白發是落滿了雪。”
“怎么可能。”無情不信。
陸小鳳最見不得別人不相信他,當即坐到一邊,一副要好好說道的模樣。
“正常人是不會那么傻,在雪夜里那么干,但冬凌當時估計嚇得不輕……”
“她跟你說的?”無情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