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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若瑤作為唐氏那邊的負責人,兩人再勾心斗角虛偽問候試圖給自己翻點利潤這種事常有,這種時候對方的錙銖必較展現淋漓盡致,正常人見那種面孔若是能生出好感簡直是口味太重。
他們倆距離保持地不用說,有人在旁邊還能做出什么親密的事?大多數時候各自的秘書特助也是在現場,偶爾不在也是去拿文件去。而且兩人都是隔著半米辦公桌談話。
何況在公司這種地方員工蛐蛐老板是常有的事,再比如添油加醋老板的桃色秘聞更是常見到不能再常見,總歸是資本主義,牛馬們的報復性行為也展現于此。
京熠早出晚歸天天呆在辦公室沒聽過這樣的言論,特助秘書們也各司其位從來不會將這些話說與他聽。心里知道員工會蛐蛐,基本上層都會被這樣,太嚴厲的被罵京扒皮,溫和關愛他們一些大概就要被說是虛偽,京熠也沒想著去自取其辱問張特助他現在的稱號是什么,只不過沒想到他們倒沒蛐蛐他本人,是奔著他的桃色秘聞去的。
以前覺得員工罵老板正常,總得來個發泄途徑,現在京熠想著認為他們太閑,公司人招的多,分到每個人的每天做的事就少,更沒有什么加班節假日該放假就是放假,京熠有時候下班都比他們晚的多。
吃一塹之后,他已經在思考要不要找點事給這些人做。
見印清云沒說話,也沒有說信或者不信,作為急需要自證清白的那一方,京熠趕緊補充了一句辦公室里有監控,他等會把這段時間所有監控內容都發給印清云。
印清云蹙眉,終于是回了一句:“總裁辦公室裝監控?”
那還是上一任執行ceo留下來的,據說是當時分公司一直虧損,為自證清白上班沒有摸魚而去自己裝了一個。京熠上任也懶得拆,又沒錄音功能機密也不會被聽了去,索性就一直擺那。
只能說冥冥之中皆有注定,這不就現在派上了大用場。
印清云拒絕道:“不用。”
京熠死皮賴臉說:“要的要的。”他向來纏人,從小學會的招式,只要足夠執著,印清云被纏得嫌煩基本都會答應。
于是乎,印清云便不說話了。
京熠背對著他,并不知道現在印清云的表情如何,想著索性把之后的事無巨細一起給解釋了。
先聲明,自始至終他都沒有察覺到唐若瑤對他有半分旖念。
畢竟在談判桌上唐若瑤早就撕開表面那層小意溫柔的皮囊,一個零點幾的利潤都不肯相讓,就這?對有意向的人是這個態度?
反正于京熠而言,倘若對面是印清云,別說是幾個點了,所有利潤都拱手相讓都無妨,大不了自己用個人私產再填補虧空。
只不過上次由得這事讓印清云不開心,京熠便下次減少了和唐若瑤的交際,合約什么的都談得差不多。
唐若瑤見京熠快沒拉鋸的耐心,也怎么也不肯讓利,一副過了這村就沒這店,后面有的人是找我合作的拽樣。索性先妥協一步,笑著說一點小利換取以后合作機會也是好的,心里卻是在大罵他斤斤計較一點風度都沒有,老娘這些天裝的小意溫柔全都白瞎。
合約談好,既是如此,便沒有什么繼續聯系的必要,手下那些人也不是吃干飯的,京熠把項目交給他們,自此和唐若瑤的聯系為零。
再見面就是那鞏老太太的壽辰。
京熠不知道印清云為什么會有他和唐若瑤的照片,更不知道圈子里已經把他和唐若瑤的關系塑造的如此面目全非匪夷所思。
京熠是南城那邊來的,這幾年不是在忙著公司忙著學業,就是把其他剩余時間都給了印清云,畢竟印清云實在是招人的很,連大學舍友對他都是個潛在威脅。
根本沒時間再去結交京圈的這一群人。
伴在他身邊最長的還是張特助,業務能力還行,但這一個連女朋友臉色都看不懂的呆頭鵝,還不如京熠。
兩個消息閉塞的,京市那一圈八卦傳的快飛起,作為當事人,京熠是一點也不知道。
沒人和他講。
也有旁的合作對象老總笑瞇瞇和他講什么好事將近什么的,京熠完全沒往“婚事”那一塊去想,一直以為的是別人都知道他開的公司快上市這件事,心里還想著這群人倒是消息快。
全然不知他“快要訂婚”。
這事是唐若瑤傳的。
她也是沒招。唐力行那廝突然跳出來個私生子,還意欲和她爭家產。聽說什么年少白月光為了不耽誤唐力行的大好前程,隱姓埋名,偷偷把孩子給生了下來。
唐若瑤真的是冷笑。什么“大好前程”,怕耽誤她爸嫁給她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