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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想問“什么”,話還沒來得及脫出口,京熠已經(jīng)扣住他的后腦勺,唇也貼了上來。
感知印清云沒躲。
京熠的指腹擦撫上的側(cè)臉。感知一手滾燙,印清云臉紅得厲害。
——
隔天有早八。
辛鄔昨晚自知應(yīng)該是說錯了話,怕徒增印清云煩惱,萬一是他自己想得太多想錯了。
難得起了個大早,打算好好安慰人一下。
倒沒想到印清云自己就多云轉(zhuǎn)晴,可不像昨晚那快要陰雨連綿的樣。
辛鄔就知道這是沒他什么事了,那兩個人大致已經(jīng)和好。
他靠在椅背上,算是松了口氣。打鈴聲一響,困意便生理性地席卷而來。辛鄔趴在桌上沒多久,就聽不遠走廊傳來高跟鞋的聲響,再到教室前面講臺站定。
是個年輕的教師,不到三十的年紀(jì)在sci發(fā)布了多篇權(quán)威論文。只不過像這樣看起來就對自己很嚴(yán)苛的,做事也干脆利落果決。
她一上來就直奔主題:“這周有個課題要做,等會我把具體需要發(fā)給你們,小組合作完成。每組三到五人,自由組隊,這節(jié)課留給你們自行討論,聲音別太大。”
剛開學(xué)沒多久,就有這樣消息,對辛鄔簡直就是晴天霹靂。他以為這周還能繼續(xù)摸魚,而且這周他還很忙,他之前和印清云買衣服時,提及的鞏家老太就是這周過壽辰。
哪有什么時候來做什么課題準(zhǔn)備。
只不過這教師嚴(yán)厲地很,平時請個假都要被扣臨時分,更別說作業(yè)都不做,直接得按掛科處理。
也沒什么辦法,辛鄔先和印清云組了隊,后面有三人主動加入。
多人組隊當(dāng)然是分工協(xié)作,辛鄔平時雖愛玩,但也不想拖累別人,自告奮勇拿了最后的整理歸納與上臺演講名額,這個活輕松,他一開始就直言不諱,說他有事,這次先弄個簡單的。
組內(nèi)其他人也是通情達理的,知道情況后,都沒什么意見。
只是那教師這次選的主題一看就是得一堆工作量,雖分工下來,每個人的壓力稍減,但說實話還是一眼可見的麻煩。光是資料收集就得跑好幾處,數(shù)據(jù)分析就更是繁瑣。
印清云自是知道辛鄔的情況。主動提出說要幫辛鄔把歸納總結(jié)那部分一起做了,反正除了匯報,其他都算是幕后工作,背后誰到底做了多少,大家也不知道。
辛鄔也不推辭,心下十分感動,也十分地表現(xiàn)出來。“嘿嘿”笑著跟印清云說愛你愛你,整個人樂滋滋的,說到時候回來給印清云帶特產(chǎn)。
只是話又說回來,那鞏家老太住的也是京市,能帶上什么特產(chǎn)?
印清云沒問,總歸是舉手之勞。
剛開學(xué)那幾天是閑逸,突然多了大堆的工作量,印清云計算著時間,熬了幾個通宵。還是績點的問題,總歸是盡善盡美的好,敷衍著來會被打回,普普通通地做分數(shù)不會太高,在京大競爭總還是激烈。
那里圖書館幾乎是滿天都坐滿了人,印清云平時比其他人可謂是說得上咸魚。
因為課題連續(xù)幾天熬夜,倒是與京熠作息相重,有時候印清云在圖書館里學(xué)了一天,回來得比京熠還晚一些。
一開始說好放印清云自由,但京熠體內(nèi)某種習(xí)慣還是克制不住作祟,深夜通過門縫望見印清云燈還亮著,忍不住端了杯牛奶讓印清云喝了去睡覺。
反正課題組的作業(yè)都被包圓,剩了個沒什么技術(shù)含量的給辛鄔。
辛鄔索性直接請了幾天假,在鞏家附近酒店住下,在剩下時間里敷著面膜,悠哉悠哉。
有時候給根本沒時間忙里偷閑的印清云打去個電話,問問他渴不渴,累不累,要不要喝喝什么東西,外賣什么的很快就到。
忙人真的看不慣他這笑嘻嘻的樣,印清云冷臉無情跟他說“滾”。
只不過等幾天后辛鄔再回來的時候,那嬉皮笑臉的表情消失了個干凈,換之一副愁云慘淡的樣。一會看看這個“唉”,看看那個“唉”,再看看印清云,一聲大大的“唉”。
連帶著課題匯報的時候,都習(xí)慣性地來了生“唉”。印清云繃不住了,要知道這權(quán)玲瑯平時吹毛求疵,萬一辛鄔因這個被扣分,他就讓他天天“唉唉唉”。
不過辛鄔也就下意識“唉”了這么一次,回過神之后,專業(yè)素養(yǎng)還是很夠。后面小組評分教師給得挺高。
只是曇花一現(xiàn)。
等課題匯報完,辛鄔繼續(xù)回到那副苦大仇深的樣 。
已是幾天過去,辛鄔還是那樣。饒是印清云一開始并不好奇,這時也忍不住問他到底是怎么了。
辛鄔哀怨地看了他眼,沉默著不說話。
要讓一個話癆子變成這樣,委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印清云有意開導(dǎo)他,也是好了傷疤忘了疼,猶豫會兒,還是問:“牧渡庭他怎么了?”
辛鄔搖搖頭。
印清云看不懂,“不是關(guān)于他的事?還是他沒做什么事?”
辛鄔又大大地“唉”了聲。
印清云這時也想不通了,他自知為人挺冷,情商一般,也基本沒什么要好的朋友,所以對于勸導(dǎo)別人,排憂解難的事之前就沒做過。
辛鄔欲言又止,又換了個話題,“京熠最近怎么樣?”
這話題轉(zhuǎn)的太快,印清云微微一頓,以為辛鄔逃避之前對話,把京熠當(dāng)作擋箭牌,他回:“挺好的。”
印清云確實是不太會接話。一般人都會順著這話往下問個一句“怎么了”,辛鄔等了半天沒等到,摸摸鼻子,又問:“你覺得他最近有沒有什么不對勁?”
“什么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