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魚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以前京熠輕拿輕放,哄著,慣著,并不在意。
他回憶起剛剛在車上乍見印清云。
大多束尋菱coser把重心放在展現“妖女”的媚,這樣就顯得過于俗氣的勾引。
而印清云天生自帶的清冷與裝扮產生不可言說的反應。
純的那張臉。
欲的那身裝扮。
高不可攀的那雙眼睛。
若即若離總引人無限遐想。
京熠低下頭,唇貼在印清云的鎖骨上。
他高高在在上的圣女,此刻卻躺在別人的手機相冊里,成了別人臆想中人盡可夫的**,或許幾天后還會遍布網絡,供無數人意淫。
思及此,京熠的呼吸驟然加重,齒尖嵌入那片細膩的肌膚,仿佛要在上面烙下屬于自己的印記。
印清云只覺鎖骨處傳來刺痛,不覺皺眉往后縮,卻被鉗住后脖頸,讓他退后不得。
他抬手想推開,手腕卻被攥住反剪到身后。京熠另一只手扣著他的后腦,指腹陷進發絲里,迫使他仰起頭承受。
舌尖蠻橫地撬開齒關,掃蕩過每一寸柔軟。印清云嘗到了鐵銹味,分不清是自己鎖骨上的傷口,還是被磕破的唇角。
印清云也開始有些生氣了。
呼吸被掠奪殆盡時,京熠終于退開了些。唇瓣還貼著唇瓣。他垂著眼,目光落在印清云泛紅的眼尾。
“喜歡你。”
印清云的怒氣值才蓄到一半,被這突如其來的話給撞得七零八落。
告白的猝不及防,他完全沒有過防范。
他原本以為,在他的努力之下,他倆這種若即若離的曖昧關系能夠最少堅持一年。
緊接著又聽京熠道:“和我在一起?”
“不……”
就事論事,哪怕此刻底氣不足,印清云目前還是想硬著頭皮來周轉一下的。
總不能因為一個小錯就一下子簽訂賣身條約……
湊的近,印清云其實剛才也聞到京熠身上的酒氣。
他想,也許京熠沒有生氣到這個程度,只是酒意壯狗膽呢?
印清云是這樣的。
敵退他進,平時很是囂張。
也就虛張聲勢。
但凡敵進,那他就退了。不過涉及原則性問題,他目前也不是那么好退讓,總得爭取一下。
他拒絕的話剛說出口,卻感知到京熠的掌心正貼著他裙擺往下,覆上去,孜孜不倦探索。
印清云腦子空白一瞬,話語也戛然而止。
京熠咬住他的耳垂。
“印清云。”
“你也一點也不乖。”
——
五月中旬是辛鄔生日。
這人向來愛熱鬧,早早就定了個包廂,把他以前那些狐朋狗友全叫上了。用他自己的話說,這叫普天同慶,與民同樂。
恰好碰上個考試周,印清云在一些題海之中抽出身,抽空買了個禮物,在生日那天給他送過去。
印清云到會所的時候有些晚,到那的時候他正好聽見辛鄔稍微踹了別人一下,讓他們抽煙滾去別的地方,說是他朋友聞不了煙味。
印清云拉開包廂門,辛鄔見到他就立馬迎了上來。
印清云來的中途被一些瑣事給絆住,無非就是老師提出幾點建議,讓他把論文改了,那必然是到迅速提交。
辛鄔對他的遲到不以為意。直接拆開禮物,看見里面的東西咧開了嘴,抱著印清云說:“寶貝還是你懂我。”
印清云面無表情推開他,讓他離遠點。
“你始終有有千萬種理由。”
“我一直都跟隨你的感受。”
“讓你瘋讓你去放松。”
包廂里歌曲自印清云進門之后就跳轉這首《過火》,直到已經連續聽見有人嘗到那句:
“怎么忍心怪你犯了錯。”
“是我給你自由過了火。”
印清云看了旁邊辛鄔憋笑的表情,就知道他這是又在犯賤。
自上次印清云女裝cos被京熠發現,親眼見著他鵪鶉似的被提回家后,辛鄔就總拿這事打趣。
尤其是得知他還因此事“被迫”和京熠在一起后,那笑聲就更加猖狂,天天在他面前唱這歌。
印清云面無表情踢了他一腳,讓他適可而止。也是摸準了印清云什么時候惱羞成怒,辛鄔訕笑著往后仰了仰,雙手舉起來做投降狀,讓其他人換歌。
他嘴上這么說,眼睛卻半點不收斂,在印清云身上轉了一圈,最后意味深長地收回來。
印清云面無表情地又踢了他一腳。
這次力道重了些。
辛鄔夸張地“嗷”了一聲,引來旁邊幾個人側目。他捂著腿:“你踢我干嘛?我什么都沒說。”
“你那眼神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