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魚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每個人或多或少感到了緊迫。而一向散漫的蔣群,也被家里耳提面命,收斂了幾分玩心。
對京熠而言,不光只有課業更為繁重。
前些天,京家又誕生了個新生命,日出時降,哭聲嘹亮,便取名為京時灼。京熠的親弟弟。
時間回溯到去年某個尋常周末,京熠回了趟京家,京海充與秦鷺將他叫進書房,進行了場簡短談話。
他們告訴京熠,秦鷺懷孕了,預產期在明年冬天。
當時京熠心中雖有波瀾,卻也未作多想。如今,時間所差無幾,那個曾經模糊的消息,已經變成了一個鮮活柔軟的小嬰兒。
其實純屬意外,當初京熠說想京海充與秦鷺要個二胎之后,他倆當時是被骨肉親情迷住了雙眼,真有幾天備起了孕,不過沒多久便清醒。
兒子歸兒子,事業自然是更為重要。來自倆工作狂的一致認定。
不過也不知是倒霉還是說幸運,還真就百步穿楊,一擊而中。既然小生命來了,總不能打掉,既來之則安之。
京時灼的滿月酒辦得低調。
有京老太太的意思。
相比于別人的喜慶熱鬧,她倒是顯得些許愁容。
實質上講,這么些年,京家就京熠一個嫡孫。從小就被全家人捧在手心里,也當作唯一的繼承人來嚴格培養。
如今,京時灼的出生,固然是添丁進口的大喜事,她擔心京熠會多想,也怕他失落委屈。
不止一次京老太太罵京海充不知分寸,都多大年紀了還搞出這種事,萬一她寶貝大孫因為這件事不高興,唯他是問。是背著秦鷺說的,沒讓她聽見,畢竟孕婦要保持心情愉快。
只一個京海充委屈,他能做出這事還不是因為她寶貝大孫自己想?不過到底沒說出口,老母親年紀大了,受不得刺激。
滿月酒邀請的多是世交和生意上往來密切的人家。
宴廳布置得溫馨,以淺藍色為主,點綴著可愛云朵和星星裝飾,中央擺放著一多層蛋糕。
京熠作為長兄,又是京家目前唯一在社交場合露面的小輩,自然需要到場。
印清云也收到了邀請,和家里的長輩一起過去。他上頭有兩個堂哥,印清云又是學生,寒暄交際的累事自然也輪不到他。
只是安靜地站在印薔身邊,目光偶爾掃過宴廳里的人群,更多時候則是落在不遠處的京熠身上。
京熠正被幾個長輩圍著說話,應答自如,但印清云能看出他眼底那點不耐與緊繃,即使掩藏的很好。
當京熠的目光穿過人群,與印清云對上時,那點緊繃似乎瞬間消散了不少,朝他彎了下嘴角。
滿月酒的主要環節過后,賓客們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聊天。京熠終于擺脫了長輩們的包圍,徑直走向印清云。
“是不是很無聊?” 京熠低聲問,很自然地站到了印清云身側,肩膀幾乎相貼。
“還好。” 印清云淡淡答道,目光落在不遠處被保姆抱著的小嬰兒身上。小家伙裹在襁褓里,臉蛋紅撲撲的,睡得正香。
京熠順著他的目光望去,“要去看看?”
印清云搖頭,收回了目光。唇間微動,看向京熠,想說些什么,又詞窮。
印清云并不擅長安慰人。
他是與京老太太一樣的想法。但他也同樣不知道這個弟弟是京熠主動要來的,只是覺得小孩搶了原本只屬于京熠的一切。
印清云是家中最小的那個,又是他爸媽的獨生子,換位思考,他是不愿來個弟弟或者妹妹。
京熠看懂了他眼中的意思。
心口驀地像是被什么東西輕輕撞了一下,酸酸軟軟。
他沒有再提去看京時灼的事,只是微微側身,更加貼近了印清云一些,借著身體的遮擋,在無人注意的角落,輕輕握住了印清云垂在身側的手。
換做平時印清云自然是要掙開。
他本身當然不是什么乖順的人,上次那次爭執又和好后,印清云的任摸任捏也就只持續幾天而已,算是限時福利。沒多久就壓不住傲嬌性子。
不過只能說閔薇的計策卓有成效,印清云稍微學會了點換位思考,但不多。
此刻手背傳來來自身邊人的溫度,印清云的手指微微一顫,卻沒有掙開,只是任由他握著。
偏偏那人又開始得寸進尺:“晚上陪陪我好不好?”
印清云想了想還是應了一聲。
滿月宴接近尾聲,賓客們陸續告辭,印家人也即將離開。
走到車前時,京熠卻忽然拉住了印清云的胳膊,對閔薇說:“薇姨,印清云今晚待在這吧?我們還有點題要討論,明天早上直接一起去學校,方便些。”
他說得面不改色,理由也冠冕堂皇。
閔薇看向自家兒子。
印清云抿著嘴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