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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命令我?”
京熠的目光落在印清云帶著慍的漂亮眼睛,喉結滾動。
“沒,我在求你。”
——
晚上印清云的確沒點燒烤。
因為他去了酒吧。
收到辛鄔的喝酒邀請,說是為慶祝印清云喬遷。
哪算得上喬遷,印清云連宿舍里的東西都沒搬。
大一課多,基本上午的課連著下午,早八不斷,要不是印清云在第一學期就把證給考了,連著晚自習都得去上。
高中老師純屬畫餅,什么大學輕松自在青春洋溢,妥妥一個披著糖紙的詐騙式高四。
教學樓與男生宿舍比較近,印清云也懶得來回波折,課多中午就回宿舍休息,反正他住宿費早就繳清。
平時不去住就用個防塵罩蓋著。
——
辛鄔趕來時,印清云已經坐在吧臺前一個人喝了小半杯。
據說是最近剛推出的新品,名字“aimer”,能嘗出最近戀情的味道。
其實就是看人下菜碟,來這的熱戀中或者是失意人群一眼就能分辨,被甩了的調酒師就給其多給加點檸檬汁。
辛鄔打著哈欠朝印清云這邊走來,眼下烏青,一臉腎虛。
“你到得好早。”
“是你遲到了接近10分鐘。”
辛鄔看了看印清云周圍,總覺得少了點什么物或人。被論文壓榨了好幾天的腦子負荷運作了下,終于想起缺失的是什么。
“京熠沒來?”
印清云抬眸掃了辛鄔一眼,意思大概是覺得去哪是京熠的人身自由。腿長在人家身上,總不能要求人家一定要跟印清云待一塊,又不是連體嬰。
如果他真把這話說出口,那辛鄔可就要辯駁一句了。
可不就是連體嬰?要不是專業不同,他看這京熠恨不得和印清云每時每刻粘一塊。
印清云吃飯他跟著,印清云去圖書館他跟著,沒有相撞的課程,哪怕是無聊致死的水課也寸步不離地待在印清云身邊。
活脫脫一只守在心愛骨頭旁的狗,誰跟他搶,他就跟誰齜牙。
上次某系一學長追了印清云挺久,被拒絕了也天天去他們宿舍獻殷勤,趁印清云不在送完東西就走,以防被當面謝絕。
眾所周知的冷美人自然是不為所動,從沒接受過,估計還嫌煩,也沒告訴京熠讓他去找事。
誰知道某天就被其人碰了個正著。
反正最后那學長挺慘的,聽說之前pc記錄還被爆出來了,受了處分。
經此事過后那些被刻意按下的想法倒是再也忍不住,有如雨后春筍層層疊疊冒出。
不同系的男生宿舍有的都不在同一棟,就比如印清云的3號樓與京熠的6號樓之間隔得挺遠。
且進出口都有人臉掃描,非本樓的學生不得出入。
印清云又總是懶得動,不想回京熠信息就不回,邀約也十之一二拒絕。
容易給某些不懷好意的人可乘之機。
京熠想到了同居,但印清云嫌搬來搬去煩而拒絕。
極大增加了某只狗的分離焦慮,怕在印清云嗅到其他狗的味道。
出門在外,想給印清云做狗的可不少。
就比如一開始辛鄔就成了京熠最大危急值人物。
畢竟印清云顏控。而辛鄔又是他舍友,不就一個近水樓臺先得月?
起碼以前京熠借此可得到不少的便利。
辛鄔的確是對印清云有興趣。不過瞧著他不愛動,自己也懶,某些想法就只能作罷。
注意到京熠對自己的敵視,他先舉起白旗,朝對方解釋:
“hey兄弟,我是gay。”
往常這招對他的那些女性朋友的對象們百試百靈,此時就越描越黑。怕京熠真查出他那些黑料爆出毀他一世英名,辛鄔只好拉個朋友蒙混過關說,“這我老公。”
京熠不太信。但既然他這么說也只好作罷,畢竟交友是印清云的人生自由,控制欲過于強容易適得其反。
不過提防歸提防,像酒吧這種“高危”地區,在京熠知道的情況下,怎么可能不跟著印清云一起來。
連辛鄔都知道這一點。他問了下他的去向。
印清云簡單回答。
說話間,調酒師將乘著淺琥珀色液體的玻璃杯推向印清云。杯中冰塊在其中旋轉,杯底與臺面輕觸發出細微聲響。
印清云沒有碰那杯子,只抬眼看向調酒師。對方卻微不可察地揚了揚下巴,目光轉向斜后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