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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蕭燕然回復,為首者給左右兩側的人使了個眼神,示意他們即刻捉拿。
“證據呢?”蕭燕然雙眸含笑。
四周鴉雀無聲,對方隱忍之際,跟班卻坐不住了,指向轉椅中的尸體,大喊,“還不明顯嗎?除了荊棘鳥的人,誰還會這樣做!還是說你跟他們是一伙的?”
“閉嘴!”年長者深諳對弈之策,知曉誰先按耐不住誰會先敗下陣來。
可他太向往功勛,想要把這位年輕的新秀家拉下馬,急匆匆地上前檢查指紋。
……一無所獲。
閃著寒光的切割刀破風而來,留下指紋的小蠢貨捂住喉管,緩緩雙膝跪地。
“兇手找到了。”蕭燕然笑意盈盈,“處理間諜是我的職責,不必謝。”
對方恨恨地注視他瀟灑離場的背影,蕭燕然卻擺擺手,“如果你沒事做,回去給他們批撫恤金吧。”
說完,他想起什么似的,抱歉地頷首,“忘記了,駱組長現在沒空批復,不如現場開吧。”
在他們不服氣的目光中,蕭燕然把仗勢欺人四個字表演得淋漓盡致,從外套口袋里抽出圓珠筆,扶了下眼鏡框,“我簽。”
等意識到他在拖延時間時,再從被羞辱的惱怒中抽身已然晚了。
近乎半片的城區社區診所遭遇洗劫,系統慘遭入侵,本來定好的志愿者名單丟失,大大延后了改造實驗的進度。
而趁夜色侵襲的荊棘鳥一人未傷,于天光破曉之際全員回歸,狠狠報復回機械鼠之仇,臉上盡是痛快。
反觀反制組的兩位領袖,正組長駱知意,副組長蕭燕然,正安然無恙地端坐在荊棘鳥總部辦公室。
“這不能怪我瞞著你們。”聽完全部經過的君怪聲怪調地說,“是吧?兩位。”
孟洲叛逆地開口,完全沒有作為把柄的自覺,“可是,如果不是燕然哥反應及時,這場翻身仗也不能打得這么利落漂亮。”
提供源信息的駱知意聳肩,表示根本不在意。
蕭燕然也懶得計較,伸手到單居延面前,矜貴地命令,“吐。”
單居延乖乖地把口中的證據吐出來,低眉垂眼的模樣讓君氣不打一處來。
“好好好。”無能的老父親連連稱贊,矛頭直指四人中最魔丸的一位,“你記憶找回來了嗎?”
“重要嗎?”蕭燕然有理有據地反駁,“反正你都不信我了。”
一句話噎得君上氣不接下氣,偏偏還沒法懟,畢竟信任危機不是一時半會能解除得掉的,再加上蕭燕然這小兔崽子現在身居高位,不論選擇哪邊都能風生水起。
他可不敢訓,不然把人罵到對面了,大家等著哭吧。
單居延亡羊補牢,往他那邊湊,小聲說,“我信你。”
“乖。”蕭燕然微笑,摸狗頭一樣給單居延順毛,不忘往君心口補刀,“如果你實在想知道,可以去問問溫其究竟是怎么回事……他也不一定會說。”
但蕭燕然還挺想知道答案的。
自己的猜測和真相的距離有多遠。
君氣得臉色鐵青,拂袖離開,恰好外面有人喊:“君叔,有人找!”
門開,溫其藏著刀的笑面就這樣闖入眾人視線中。
作者有話說:
double kill~
第25章 假道伐虢
在研究所的三年里,單居延在身體的疼痛中總反反復復做同一個夢。
夢境里的世界很美好,沒有勾心斗角,沒有爾虞我詐,更沒有三十六計。
機械鐘和荊棘鳥的爭斗幾乎全在明面上,甚至君和溫其還經常線下約架,用拳頭來分勝負。
無數次的揮拳。
無數次的夢醒。
單居延早將這個動作刻進骨髓中,因此,在大家還在腦海里飛速思考如何應對不速之客時,他已然飛身上前,直攻對方門面。
“嘖嘖,還是沒有馴化成功啊。”
溫其咂舌,一個接化發輕松化解,被反推到一旁的單居延罕見地爆粗口,“老東西,會的還不少。”
“哪里哪里。”溫其淡淡道,“沒有一技之長傍身,怎么對付青出于藍而勝于藍的小輩呢。”
眼見叛變事實敗露,駱知意默不作聲地擋在孟洲前,努力營造假象,“院長,您來得正好,我們在……”
他編不出來。
還是撒謊成性的蕭燕然出手,臉不紅心不跳地張口就來,“商量89757的歸屬權。”
“哦?”溫其微笑挑眉,“那真是辛苦了。”
生怕他不信,蕭燕然邊推眼鏡邊快聲說:“大概是我們的建模師太優秀了,這位組織領導對89757一見如故,硬說是他認識的一位故人,要我們還他人權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