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wi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蕭燕然不屑一顧,直到超市老板大方地塞了根熱乎烤腸給他。
“好久沒見到你了呀。”胖胖的中年男人撓頭笑道,“年輕人多出去闖闖,挺好。”
他捏著竹簽,半天才下嘴,行至無人之處,蕭燕然冷笑著粉碎他的幻想:“還雇了群眾演員嗎?我勸你還是放棄打感情牌這條路。”
單居延眸中涌起他討厭的悲憫,許久,他自言自語般講起來:“這里以前是黑市。”
蕭燕然心說,你除了講故事還會什么,隨口敷衍:“除了光線黑沒看出哪里貼。”
他的故事不像今日任務(wù)一樣輕松,倒是讓蕭燕然知道了這人肌肉發(fā)達(dá)的根本原因——從小在黑拳館打擂臺維持生計,后來荊棘鳥下凡拯救底層時,順便把他撈回去當(dāng)吉祥物。
“怪不得你沒什么心眼。”蕭燕然笑道,“原來是全用來學(xué)習(xí)格斗了。”
單居延依舊直球,蠻不好意思地說:“沒辦法呀,總得想個辦法先活下去。”
心里的小人又冒出來,一個嚷著心疼要放過他,一個喊你心疼他誰給你份好工作。
“你別笑話我。”單居延以他們兩人才聽得見的的音量說道,“也不知道是誰以前在賭場當(dāng)打手。”
“是你的小玉,關(guān)我蕭燕然什么事。”他不甘示弱,雖說口吻頗有逃避黑歷史的嫌疑。
“第一次見的時候才這么高。”單居延比了個高度,憨笑道,“拽得不行,還不允許別人碰頭,說摸多了不長個,也不知道現(xiàn)在長多高了。”
旁邊坐著的蕭燕然莫名挺直腰桿。
“我一直很想告訴他,只吃饅頭是不會長高的,既然已經(jīng)來到了福利院,就是我們的家人了,所以吃飯不用偷偷摸摸的,餐后的水果也少不了他的。”
單居延的描述很單調(diào),但他的腦海中竟自動填充出畫面。
一個瘦瘦小小的干癟男孩,做賊似的繞開人群跑到后廚,偷走那份早早擺好的、不知道是誰為誰準(zhǔn)備的午餐,狼吞虎咽地吃光過后,高大的身影出現(xiàn)在面前,擋去午后灼目的陽光。
眨眼,那張淳樸的笑臉逐漸變得清晰,定格。
他遞來一只圓潤飽滿帶水珠的蘋果,汁水清甜,口感是脆生生的。
明明這里暗得要命,可蕭燕然偏偏被虛構(gòu)出的太陽晃到,眼前一黑。
“想什么呢?”單居延火上澆油。
蕭燕然忍無可忍,去觸碰胸針,“你別太猖狂,這……”
有監(jiān)聽,自然還藏著求助的按鈕——機(jī)械鐘向來謹(jǐn)慎,會做兩手準(zhǔn)備,這些天必然還有人躲在暗處窺探。
如此光明正大的試探與策反,肯定觸碰到了底線,蕭燕然咬牙切齒,為自己的職業(yè)生涯擔(dān)憂。
罪魁禍?zhǔn)椎恼Z氣陡然變得陰森,聽得他汗毛直立。
“我想通了,跟你回去無非是死路一條,如今,了無遺憾,唯一放不下的就是你。”
單居延截住他要求助的動作,攥住手掌,緊緊抵在劇烈跳動的胸膛上。
“我的小玉,我的阿蕭……”
他在耳畔輕喚,“要死,我們也得一起死。”
既然無法喚醒他的記憶,那僅剩下玉石俱焚一個選擇,單居延再不情愿,也得為大局著想,不能讓蕭燕然這么好的苗子被機(jī)械鐘拿捏利用。
和當(dāng)初選擇成為試驗(yàn)品時一樣,他坦然赴死。
“瘋子……”
蕭燕然被他整個箍在懷里,動彈不得,但依舊嘴不饒人,“呵,你怕是不知道吧,今天我也是有任務(wù)在身的。”
單居延警覺地望向四周,確認(rèn)是否有埋伏,趁他分神的空檔,蕭燕然屈肘狠狠懟在他肋骨下緣。
聽到他吃痛的悶哼,蕭燕然扯下胸針按住凸鈕,一氣呵成。
“蠢貨。”
墻壁外傳來令人牙酸的機(jī)械運(yùn)轉(zhuǎn)聲,單居延死死盯著他,而蕭燕然得意到像只尾巴翹上天的貓。
就在他絞盡腦汁思考對策時,蕭燕然猛地抬手,向投擲飛鏢般直直扔向垂簾后。
里面本該空無一人的休息室突然有了動靜。
駱知意邁著沉穩(wěn)的步伐緩緩走出,他接住胸針,像使用對講般湊到唇邊講:“我忽然覺得在荊棘鳥的日子也很不錯。”
”才當(dāng)了兩天管理我就賺了五百呢。”駱知意捧讀,“支持研究所倒閉。”
如此大逆不道的話,他自然而然地成為了首位逮捕對象,機(jī)器人與蕭燕然他們擦肩而過,直沖駱知意而去。
單居延疑惑地看向蕭燕然,對方毫不驚訝,像是一切發(fā)展盡在他掌握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