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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典？怎么又是祭典！

冷離辭不屑地晃動了一下尾巴，如果供奉白澤那廝有用，南澤國還能消亡？

真是愚笨不堪。

然而縱使他內心萬般嫌棄，但翌日還是被曲葉強行抱著出了門。

冷離辭低頭恨恨地看了一眼自己的爪子，也就是他現在沒有反擊的能力。

街道上。

所有人都盛裝打扮，無論男子還是女子身上都掛滿了銀飾，人潮涌動間，風中一片叮鈴聲響，好似天然與歌聲就是一體。

如果說澤國的祭典之日是熱鬧中透著有條不紊的儀式感，那么南澤國的這一天就更多了幾分隨意，卻并不影響所有人眼中透著的歡愉與虔誠。

礙眼。

冷離辭閉上眼睛，選擇眼不見為凈。

不知道走去了哪里，周圍屬于凡人的氣息愈加濃厚，狐貍的嗅覺和聽覺都極為靈敏，冷離辭感覺此刻鼻尖充斥著至少屬于十個人以上的不同氣息。

即便不用眼睛去看，也能知道現下定是摩肩接踵的程度。

“晃兒也是長成了，穿著祭服的模樣真是一等一的俊！”耳邊傳來劉嫂的感慨聲。

孟晃？

冷離辭睜開眼，只見人群圍繞的中央是一處高臺，高臺上站在一位身形高挑的盛裝男子，男子身著五彩繡紋的衣服，頭戴高帽，帽上和頸間均著繁復的銀飾，此刻正虔誠地跪在白澤神像之前。

“起！”

一聲高亢莊肅的聲音喊道。

跪伏在地的男子抬起頭來。

冷離辭狐眼一凝，看清了男子的面貌。

孟晃?

這分明是云清無！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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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刀——父父真心檢測儀[狗頭]

小刀：你們早這樣不就完了[托腮]，我要給兩位父親自主培養感情的空間，暫時休一休啦，姨姨們回見[三花貓頭][三花貓頭]

第19章 南澤國

冷離辭的視線牢牢地跟隨著臺上的人，看著云清無熟練地一步一步完成著祭祀所有的步驟，接受著所有人的注目禮，好似他從始至終就屬于這里，是這里的國主孟晃。

當代表著生生不息的圣火通過云清無之手點燃之時，圍繞在下臺的群眾們響起一陣歡呼聲，自然地牽起身旁的手，開始跳起舞來。

更遠一些的男子敲響手中的鼓面，女子則是吹響手中的月牙形狀的樂器，希望與快樂洋溢在每一個人的臉上。

在一片笙歌鼎沸中，云清無走下臺階，融入人群，每走過一處，身旁的子民都會將穿戴在身上的繡線編織的花朵摘下，插在云清無的披風上，以表敬愛之意。

冷離辭看著云清無向著自己的方向走來，他掙了掙自己的身體，讓自己具有標志性的八條尾巴得以散開，寄希望于云清無能夠認出自己。

此境由孟晃的魂與怨生成，若要破除只能在這段記憶里尋求契機，否則任憑他殺光所有人也無法破局。

而這段記憶只有云清無有。

此舉成功吸引了云清無的目光，冷離辭能夠感受到云清無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

“白——”

“師母，你們懷里抱著的是狐貍嗎？它竟有八條尾巴？”

冷離辭：“……”

冷離辭的眼神驟然一沉，盯在云清無身上的視線好似想要將人就地正法，然而被盯的人一點沒有像往日那樣接受到信號，仍是一臉的清澈。

清澈到愚蠢。

“這是昨日我們在集市撿到的，這么稀有，它肯定是只靈獸！”劉冬雪解釋道，眼里也有些激動。

此話一出，冷離辭能夠明顯感覺眼前這個云清無對自己興趣更濃厚了些，彎腰將臉湊了過來。

冷離辭瞅準時機，猛地縱身一躍，朝著眼前這張令人生厭的臉就撲了過去，帶著勢要讓對方破相的力道。

“欸，倒是挺通人性。”

爪子落了空，叮鈴叮鈴的響動下，他攻擊不成反而被一把禁錮在了獵物的懷里。

云清無拍了拍狐貍的頭，溫聲道：“乖，聽話。”

如果此刻是人型，冷離辭大概已經一劍揮過去了，可惜他現在只是一只狐貍。

冷離辭轉了轉狐身，一雙金色豎瞳盯著云清無看。

云清無絲毫不躲，也大方地看了回去，縱然多了幾分純真，但仍可見眼里的那股恣意鋒芒。

這是獨屬于云清無的眼神，也是冷離辭厭惡的眼神。

即使眼前人不再是一襲白發，藍眸也變成了黑眸，他也能夠確認，此人是云清無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