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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內心最深處其實還藏著一種不愿意承認的幻想。
萊卡約被捕后,沒有任何人可以依靠,到時候他以拯救者的姿態出現,萊卡約就會發現,他根本離不開自己。
他們會在鬧別扭一段時間后,很快和好。
因為他知道自己很好哄,只要萊卡約說幾句好聽的,他很快就會心軟。
可是為什么會這樣?
萊卡約還在與他耳鬢廝磨,極為親密。
因為手被束縛在身后,萊卡約能做的事情很少,于是就將……,在他的……。
堅硬的紐扣時不時………。
萊卡約呼吸的節奏也越來越快,好像已經完全被他的…………,變成了只會乏秦的…………,可望著他的……。
強壯的身體也變得免朊屋粒,似乎是任他碎意萬膿的道具一樣。
多么迎宕的姿態。
過去,他曾沉溺其中,根本顧不上思考其他事情。
但現在,看到萊卡約這個樣子,他總會想到那道將他的氣息完全覆蓋的強大念力。
大概也得是a級吧?
這個騙子最擅長的,恐怕就是用這幅姿態勾/引雄蟲。
他抓住幾縷鉑金色的柔軟頭發,將萊卡約的上半身從自己身上拉開。
萊卡約誤會了什么,強撐起身體,屈起雙腿上了沙發,怍在他的撘推上,用另外更殷覓的部位摩擦著他的身體,暴露在外的皮膚都泛著粉紅。
他看了一眼就能回想起那些甜蜜的經歷。
萊卡約的那處,他只要靠過去,就會朊的馠竹不放,農幾下就要卜遼。
他冷冷地說:
“別碰我,你身上的味道讓我惡心。”
萊卡約僵硬在原地,皮膚上那層薄薄的粉紅盡數褪去。
他的嘴唇張開了一些,咬著嘴里的金屬質地的圓球含糊發出幾個音節,想要解釋。
哈德森抬起手,準備解開束縛著他的道具。
但手指即將觸碰到的時候,他又意識到自己心軟了。
還能用什么理由解釋?
與他血脈相連的幼崽,現在被其他雄蟲的念力隔絕著,他無法觸碰。
他們分開的時候,他留給萊卡約的,除了肚子里的孩子,也就只有那么一點點標記的氣息了。
萊卡約并不在意,還主動找其他雄蟲覆蓋。
“你以為,我還會相信你嘴里說的謊話嗎?”
尖酸刻薄的話從他口中接連吐出:
“才分開這么短的時間,你就找到了新的雄蟲,我真是小瞧了你的實力。”
“哦不,我應該說,我被騙也是情有可原。我算什么啊,只是一個戀愛都沒談過的蠢貨,勾勾手指頭就能騙走的白癡雄蟲。”
他看到萊卡約顫抖著搖了搖頭,上半身似乎想要靠近他,卻也停在了半空中。
他從來沒有說過這種話,但心底那些骯臟的情緒宛如絞肉機一般折磨著他的內心,逼迫他必須要找個宣泄口。
“我承認,你這幅身體確實很有魅力,是不是學習過怎樣討好雄蟲?但魅力再大,我也不愿意碰一個人盡可夫的賤貨。”
萊卡約的身體向后,從沙發上退了下去,站在了原地。
只是這次,他的身體不像之前那般筆直。
哈德森下意識抓住了他的手臂。
即便這樣,他也不想看到萊卡約遠離他。
明明已經是a級雄蟲了,什么樣的雌蟲找不到?
他甚至可以像選妃一樣,在適齡的雌蟲中挑選出自己更喜歡的一個。
發色不對?
那就每天漂染。
瞳孔顏色不夠好看?
就做手術改變。
……
他卻偏偏要找這個騙子,想要從騙子身上再找回過去的溫暖。
下賤的是他。
萊卡約側過頭,隔著眼罩“看”向兩人身體接觸的地方。
看什么?
為什么要擺出這副想念他的模樣?
哈德森強忍著委屈,拽著萊卡約朝房間深處走去:
“你這種騙子,就應該……去你該去的地方。”
他原本想說,“像你的雌父那樣,關在地下室里狠狠教訓一頓”。
這句話最終也沒說出口。
他記得,萊卡約說起那些事情時,曾經流露出一絲絲難過。
不過沿著樓梯向下時,萊卡約即便看不到,也意識到了他該去的地方是哪里,發出一聲很輕的嘆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