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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華散盡,希爾酒店本來擁擠的停車場,也漸漸變得空蕩起來,一切恢復了應有的寧靜。
希爾酒店的總統套房內,池清畫脫下外套,松了松領口,神情也變得放松下來,雖然對這個婚禮早已經期待已久,今天也是全程亢奮的狀況,但是不得不承認,這一天走下來,真的很累。
想到他都感覺到累了,池清畫不由得看向癱坐在沙發上的術舒,他都這么累了,平日里一直疏于鍛煉的術舒一定更累吧。
仔細看去,池清畫果然在何術舒的眉宇間尋到了一絲疲憊,一時間不由得心疼極了,池清畫走過去幫著將術舒的外套脫下來,然后俯身殷勤的捏著腿,“怎么樣,好點了嗎?”
何術舒看著清畫狗腿的模樣,有些哭笑不得,正待點頭,就聽到房間另一端傳來了一陣手機鈴聲,他偏頭看去,示意道:“先接電話吧。”
池清畫自然也發現了鈴聲傳來的方向是自己仍在另一邊的外套,他有些不愿意起身,但又怕電話是爸媽打來的,猶豫了一下,還是走過去,沒想看到來電顯示后,他就挑了挑眉,接通后詢問道:“怎么了?有什么情況?”
“池總,你讓我們……”
池清畫靜靜的聽了一會后,嘴角出現了一抹若有若無的嘲諷,悄悄看了一眼房間內的何術舒后,池清畫側了側身,語氣平靜道:“沒事,你們做的很好,繼續守著。”
“可是池總,他一直不愿意離開怎么辦?”
手機那頭傳來一道甕聲甕氣的詢問,聽到這話,池清畫沉思了一會,臉上突然露出了一絲有些奇怪的笑容來,“這個你們不用管,交給我解決吧。”
池清畫結束這通電話后,見到術舒依然沒有注意這邊,便飛快的用手機發了一條特殊的短信出去,發完后,他看著自己的手機,滿意的笑了,送給你的禮物,你就好好享受吧。
解決完這件事情的池清畫干凈利落的關了機,然后來到沙發前,俯身將人抱了起來,“累嗎,我放洗澡水,給你洗澡。”
累得手指都不想動彈一下的何術舒遲疑的看向池清畫,似乎在懷疑他是不是單純的這么好心。
回應何術舒的,但是池清畫一如既往的純潔笑容。
與此同時,希爾酒店外一百米的一個地方,一個西裝有些凌亂的人頹廢的靠坐在墻上,一旁幾個明顯是在盯梢的壯漢也滿臉無奈,他們也沒想到這個人會這么難纏,現在宴會都結束了還不愿意走。
就在這時,“叮鈴”的一聲輕響,那個坐在地上的人動了動,從身上掏出了一個手機,他在劃開屏幕看到了來信顯示后,臉色立刻就一沉,池清畫!
雖然知道池清畫主動發給他的信息,一定不會是什么好東西,但是顧北達在臉色變幻了一下,還是忍不住打開了那個信息,他實在太想知道今天有關于術舒的任何信息,哪怕那些內容是池清畫故意發來刺激他的。
那是一條彩信,點開彩信后里面沒有任何文字,只有兩張照片,當看到第一張照片的時候,顧北達就感覺眼前一黑,險些背過氣去,原因無他,只因為第一張照片清晰的拍了兩個放在一起的紅本本,上書三個大字——結婚證!
那鮮紅的顏色,清晰銳利的字體,充斥滿了顧北達的眼球,沖擊的他半天緩不過神來,等他好不容易緩過了那陣后,看向下面另一張,結果發現那是結婚證內頁里面的清晰□□放大照片。
顧北達拿著手機的手克制不住的開始小幅度的顫抖起來,抖著抖著變成了和羊癲瘋一樣,最終他再也受不了的仰天一聲怒吼。
池清畫!
你欺人太甚!
希爾酒店內,池清畫的嘴角突然扯出了一絲笑意,何術舒不由得奇怪道:“怎么了?”
“沒事,只是想到以后我們就是有證的人了,很開心。”
“是嗎。”何術舒半信半疑,但不知為何,他總感覺清畫此時臉上的笑容好像不單單是因為那個。
兩人在浴室內胡鬧了一會,很快洗完了澡一身輕松的躺在了床上,然而何術舒躺了還沒一會兒,正有些睡意時,就感覺自己身上壓下了一具熟悉的軀體。
他不由得無奈的睜開眼,“你不是吧,今天真的很累了。”
“我不做什么,我就想看看你。”回應何術舒的是池清畫亮晶晶的眼睛。
何術舒……這種少女氣息滿滿的話是怎么回事?他嘆了口氣,“快睡吧,有什么好看的。”
“我還是有一點不敢相信……”池清畫喃喃道:“不敢相信我真的和你結婚了。”
何術舒……都老夫老妻幾年了,至于嗎。
池清畫見到何術舒那完全不贊同的目光,不由得說道:“你不知道……”但是后面的話,池清畫卻不知為何又咽了下去,他看著躺在床上的男人,一如幾年前那般的俊朗,迷人,深邃的眼睛仿佛蘊含了廣袤星空,讓人想要探索,想要沉溺,進而恨不得將整個靈魂獻上去。
池清畫早就發現了,術舒身上仿佛與生俱來的就有一種致命的吸引力,讓人忍不住飛蛾撲火般的想要靠近,那種魅力,似乎不僅僅是外貌的吸引,仿佛來自于某種更深層次的誘惑一般。
甚至于池清畫有的時候將術舒壓在身下時,不禁意間望進術舒的眼里,都恍然有一種感覺,一種他……在褻神的感覺。
那種感覺非常的微妙,他也從未對任何人述說。
那種感覺縹緲難尋,卻又始終存在。
也正是因為這種感覺,讓他在面對術舒時始終有些患得患失。
但是不管怎樣,有一點他非常的肯定,哪怕他真的是在褻神,哪怕他會因為此舉受到懲罰,他也依然會牢牢的抓住這個人,因為這就是他所求的全部。
術舒對他來說,就是他的神靈,一開始就是。
而現在,他正將他的神靈壓在身下……
何術舒本來閉著眼睛打算睡了,可是他突然感覺有些不對,抵在他身上的某個部位,好像正在飛快的變熱變硬,何術舒睜開眼睛,看著池清畫水汪汪的眼睛,不由得咬牙道:“這就是你說的不!做!什!么!”
池清畫就用那雙水汪汪的眼睛,可憐兮兮又祈求的看著何術舒道:“術舒,我錯了,但就一次,就一次好不好~”
池清畫又撒嬌又耍賴,加上今天到底是個特殊的日子,所以最終成功的央求到一次機會,當順利的沒入到何術舒體內后,他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嘆息。池清畫睜眼看到身下一雙眉心微蹙,里面不知何時漫上了些許霧氣的深邃眼眸,心如擂鼓,控制不住的垂頭舔吻了下去。
如果這世上真的有地獄,憑著他的罪行,他一定是下第十八層沒跑的了。
但是他,甘之如飴。
……
轉眼間,距離婚禮過去已經兩個月,這期間,要說最明顯的變化,就是顧北達的糾纏變少了,倒不是說他真的死心了,而是明顯的蔫了不少。
現在他每次上門,底氣越加的不足,被池清畫那看小三的鄙夷眼神看著,也是不敢多說一個字,再也沒有以前那種各憑本事的囂張氣焰了。
畢竟他嘴上不說,心里也是知道的,現在情況和以前不同,池清畫是真的和術舒結婚了,他們有著法律承認和保護的婚姻關系,顧北達心中有多少嫉妒和苦澀,也只有他自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