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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術舒聽得出來林助理這不是恭維,而是真心的贊賞,他心里自然也是很高興的,當然比起沈清畫協調策劃的那些能力,他更關心沈清畫接待來客的處理。林助理雖然有些奇怪顧總為什么早早就叮囑那些來顧氏集團洽談的客人的接機,訂酒店,訂機票等等這些安排行程的事情要多交給沈清畫做,現在還特意來問他這些事情沈清畫做的怎么樣,但他還是如實回答了。
而何術舒聽了林助理的匯報后也是滿意的點點頭,畢竟讓沈清畫熟練的掌握這些流程,可是非常重要的一件事情。
在這之前的半個月顧氏集團的來賓比較多,林助理往外跑的次數也多,但是之后,林助理就慢慢閑了下來,平日里的工作也主要在顧氏集團內部,負責一些上下協調的內務,何術舒見狀干脆就把沈清畫要了回來,畢竟內務什么的,他也可以教的。
于是沈清畫的辦公場所又再度回到了總裁辦公室內,對于這一點,沈清畫顯然是有些不適應的。
沈清畫本以為每天和顧北達共處一室會是一個非常難熬的過程,但是事實卻比他想象的輕松很多,顧北達在辦公室里很安靜,大部分時間都在忙碌自己的事情,并不會隨便來招惹他,每天還會有接近一半的時間在會議室里,可以說兩人相處的相當平靜。
有的時候沈清畫都會對他與這個人居然能相處的如此平靜有一種不可思議的感覺,可是事實上就是如此。就這樣過了兩天之后,一天沈清畫在工作時翻到一份從未處理過的陌生文件時,不由得皺了皺眉,自己看了半晌也不能肯定,正想著要不要出去找個其他助理問問時,卻猛然感到身旁的光線暗了下來,沈清畫的身體立刻緊繃起來。
何術舒將沈清畫手中的文件拿了起來看了看,然后再次放到對方面前,垂頭用溫和的聲音解釋道:“這份文件要先……”
何術舒的聲音不急不緩,兼之條理清晰,幾句話就把這份文件的處理方法交代了個清楚,在說完后,何術舒偏頭看向沈清畫道:“還有不明白的地方嗎?”
沈清畫頓了頓,搖了搖頭。
見到沈清畫搖頭后,對方很快便離開了,就好像特意過來就是專門來給他解釋一下這份文件的處理辦法一般,沈清畫忍不住緊緊皺起了眉頭。
在之后的幾天,沈清畫發現這種情況也時有發生,平時對方并不來打擾自己,但是一旦自己遇到了無法解決的事情,對方就會悄無聲息的走過來,替他解決煩惱,就好像一直在關注他這里一般。
這種感覺,沈清畫忍不住緊緊捏起了手,再次深吸口氣,才壓下了自己翻涌的情緒。沈清畫又忍了一個小時,終于聽到了對方開門出去的動靜,他抬起頭來,眼中是再也抑制不住的黑暗情緒。
對方這兩天的作態,如果是一個單純的白癡,就比如以前的他,應該早就淪陷進去了吧。可是顧北達,你知不知道,你不該這樣的。即使你早已經罪無可恕,但是你也不該一而再再而三的做出這種姿態來。
雖然一點也不愿意承認,并且極力想要忘卻,但是那段從頭到尾都是騙局的感情,確實是他所擁有的最美好的愛戀。即使這段美好,最終被無情的撕下那層偽裝,徹底露出了最丑惡的內在。
他蠢,所以他被騙,被戲弄,這些他都認了,并且他也會如同自己當初所說的那樣,讓那個玩弄了自己感情的混蛋,徹底的付出代價。但是顧北達你千不該萬不該,在明明已經做出了那些事情后,卻還敢肆無忌憚的披著那層他記憶中最為美好的外衣。
這層外衣初見時確實能讓他感到觸動,但是見得久了,一想到內里的丑惡,他就越發的感到惡心和難以忍受。
而且明明是那么美好的東西,那么只讓它存在記憶中多好,即使他知道那是虛假的。但是為什么,又要將這層美好的外衣一而再再而三的拿出來,連他僅有的那一絲幻想和自欺欺人也不放過呢?
顧北達,不論你最終的目的是什么,但是你的這種行為,不可原諒!
沈清畫抬頭看向不遠處的辦公桌,那上面沒有任何遮掩的擺放著一摞對方今天處理的文件,還真是放心呢,或者說是以為他不敢呢?
不過顧北達,他早就說過的,你會后悔的,而他,不計一切代價!
……
……
球球最近過的很沉默,因為客廳里放置了一個狗籠子,是冒牌貨新買回來的,雖然還一次也沒有用過,但是已經足以起到震懾作用。
而且就算不說這個狗籠子,經過那天的那頓禁閉,它也從最開始的憤怒中清醒過來,異常清晰的認識到,咬人的事情,絕對不能再發生第二次。
可以說那天如果不是咬沈清畫的時候最終沒咬到,它那天的后果絕對不是只關了一晚上那么簡單,畢竟冒牌貨對沈清畫可比對祁陽關心的多,它忍不住酸溜溜的想。
果然狗身就是沒人權,不過既然這個狗身子不管它怎么努力也阻止不了一些事情,那么它還是認清事實,老老實實的完成自己的任務,打探出冒牌貨的信息為好。至于沈清畫那賤-貨,就暫且讓他得意得意吧,反正也是一時的,而且看沈清畫對冒牌貨的態度,他們是決計成不了事的,所以它完全不用太過擔心。
就這樣,抱著這種務實想法的球球開始修身養性起來,每天看到何術舒和沈清畫一起回來也沒沖上去又吠又咬了,只是如同以往一般的黏著何術舒,一被抱進懷里就不想下來,一段時間下來,人寵關系大為改善。
……
……
在顧氏集團內部,在沈清畫上了一段時間班之后,新來的總裁男助理貌美如花的傳聞不知何時悄悄傳開了,沒錯,男的,貌美如花,這是原話。
雖然沈清畫要不是跟在林助理身邊外出處理事務,要不是待在總裁辦公室里,在顧氏集團里露面的機會并不多,但是他的外貌,足以讓任何一個第一次見面的人非常深刻的記住,然后樂此不疲的津津樂道。畢竟那種長相,真要比較起來,就連他們以前公認的秘書處第一美女也要靠邊站,想他們長這么大,真的沒見過長這么好看的男人。
當然也有沒有見過那位沈助理的人聽到這個形容暗地里不屑,一個大男人美貌如花,能長成什么樣啊,不會娘里娘氣的和人妖一樣吧,想到那個畫面,不少人都禁不住打了個哆嗦。
然而有這種誤解的人在真正見到那位沈助理時,無一不臨陣倒戈,瞬間衍變成交口稱贊,并成為主動宣揚對方美貌的一員。
說真的,他們從沒見過長的這么好看的男人,對方五官比例無一不美,怎么看怎么賞心悅目,就連身高也是到了一米八,完全挑不出一點錯來。雖然看起來纖瘦了一點,但是卻非常搭對方的長相,還有那皮膚,他們真的第一次見到皮膚那么好那么白的人,簡直冰雕的一般。
當然這種長相這種膚色在對方身上一點也看不出來娘的痕跡,因為對方的氣質極為冷澈干凈,唯一的問題是對方的眼神太冷,被對方盯著時,總感覺有些冷颼颼的壓迫感。
不少偷偷瞧著對方的女員工都臉頰微紅,但是一旁明明注意到這些的男員工,卻也沒有對那位沈助理生出多少敵意來,有的人,天生便可以男女通吃。
于是不知不覺間,沈助理的名字,就在顧氏集團總部員工中越傳越廣。
……
這天何術舒和興達電子的胡總有個洽談,地點定在了某商務酒店,需要出門前往。
在出門帶助理時,何術舒直接帶了沈清畫,那些內務沈清畫雖然也要接觸,但是并沒有那么緊迫,相比起處理那些,他更愿意多帶沈清畫出門,畢竟見得多才能學得多。
這個洽談只是個初步洽談,并不需要很多人,所以何術舒只帶了沈清畫和文件,便乘坐著小吳的車去了目的地。他與興達電子的胡總以前也見過兩面,一到目的地,就見到對方熱情的迎了上來。
胡總是個有點發福的中年男人,四十來歲,但是皮膚保養的非常好,油光水滑的,唯一給他有點減分的是他已經有點禿頂,雖然在發型上做了些微掩飾,但是效果顯然沒有那么好。
“顧總,真是好久不見,來來,請里面坐。”胡總一邊熱情的與何術舒握著手,一邊將人往里面引去,在將人請進房間后,他不經意間一抬頭,然后就再也挪不開眼了。
沈清畫皺了皺眉,避過那讓他感覺非常不舒服的視線,跟在顧北達身后進了門。
胡豪只感到那個陌生美人從自己身旁走過,帶來一陣冷香,他禁不住抽了抽鼻子,想要驗證剛剛是否是自己的幻覺,就在這時他身后的秘書疑惑的低問了一聲,“胡總?”一下子讓他回過神來,也反應過來現在是個什么場合,連忙整整神色,跟著走了進去。
何術舒走進會議室坐定后,與興達電子的胡總簡單的客套了兩句,便開始進入正題,畢竟都是大忙人,早點忙完也可以早點完事。
然而這天的胡豪顯然非常的不在狀態,他只感覺那個意外出現的美人,簡直把他的心都打亂了。當然他在興達電子老總這個位置上坐了近二十年,表面上的功夫是非常到位的,誰也沒有看出他的不在狀態,與何術舒的商談也一切如常,只是每當對方低頭去看文件時,他的視線就會不著痕跡的繞到坐在對方身旁的人身上。
沈清畫感覺到那道惡心的目光不時的舔舐在自己身上,就宛如一條陰魂不散的毒蛇,不由得難以忍受的皺了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