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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凌不敢賭。
“你需要什么呢?老頭。”
他問道。
似乎是妥協。
沒等到君渡回答,他就繼續道。
“精神回路和兩件器?”
“我在這里,鳳棲在這里,可是鳳鳴似乎不在這。”
任凌閉了閉眼,不敢繼續想。
君渡依舊微笑,就像是儒雅的中年人寵溺地看向無理取鬧的孩子。
“馬上就在了。”
似乎應聲而來,大門再次被推開。
白敬走進門,身后跟著蕭逸辰。
任凌詫異至極。
“舅舅?”
蕭逸辰眼中也難掩震驚。
他跟隨總統先生來此,在山下就感受到了極強了精神力波動,但他實在沒想到,在白鳳如墓園內大打出手的人,竟然是任凌。
院內唯二不意外的人大概就是白敬和君渡。
白敬眼中的神色晦暗不明,這位高深莫測的總統先生總是運籌帷幄,似乎沒有任何事情能讓他感到意外。
“小凌。”
氣場強大的中年男人臨危不懼,眼中甚至帶著笑意。
“長這么大了啊…”
男人口中呢喃,語氣甚至帶著些許懷念。
站在白敬身后的男人卻緊皺著眉,不動聲色的保持警惕。
男人掃視著院內眾人,卻不經意間看見了海棠。
封華和任凌在平時出任務的時候總是易容,但海棠卻從未改變過容貌。
蕭逸辰瞇起眼睛。
海棠?
她不是凌安的手下嗎?
下一刻,男人似乎明白了什么,無數蛛絲馬跡串聯起來。
任凌?凌安?
那么…
他忍不住想。
所以酒店那一晚,任凌認出了他,或者說,認出了藍梟的臉,兩人一夜荒唐。
看后來任凌的反應,估計也猜到了蕭逸辰就是藍梟。
怪他自己表現的太明顯了。
所以說?
男人一向淡定的臉上出現了一絲裂痕。
他那天晚上幾乎是強迫了凌安,第二天又被他看破身份,他一直以為任凌僅僅是個剛剛回國的少年總裁而已。
畢竟沒有人知道凌安到底多大。
直到現在他才意識到,這個響徹世界的國際特工,同時還是任氏的總裁,如今才剛剛19歲。
男人心里掀起驚濤駭浪,平靜之后,心中又產生了些許興奮。
竟然是你嗎?凌安。
那真是……太好了。
沒人比他更清楚凌安的實力如何,這個曾經的合作者殺伐果斷,謀略不凡,他很欣賞。
如今又變成了讓他心癢難耐的少年。
男人馬上就平定了情緒,在君渡和白敬的無聲對峙中,嘴角掛上了耐人尋味的笑意。
“凌安?”
他沖著任凌做口型。
任凌瞳孔微縮。
他用了幾秒才平復住心中的情緒。
掉馬了?
因為海棠嗎?
嚴格來說,海棠并不隸屬國際特工組織……早知道少讓海棠跟著神組當外援好了。
……
算了,他怕什么。
心虛的總不會是他。
中了藥的人也不是他。
心虛的該是這個狗男人才對。
少年微小的反應全被對面的男人收入眼底,看的蕭逸辰心癢至極。
………
狗東西。
任凌心中罵道。
這男人一點都不覺得不好意思嗎?
………………
“總統先生。”君渡欠了欠身,“我們也是很多年沒見了。”
“是啊。”白敬不動聲色,“家姐去世后,我再也沒有見過君先生。”
“先生此次來者不善。”
白敬瞇了瞇眼。
君渡只笑。
白敬這次臉上也染上笑意。
“沖我來的嗎?君先生。”
君渡搖頭。
“不全是。”
“總之,冒犯了。”
嘩啦一聲,海面的冰碎裂,君夜從冰層中沖出,立在君渡身旁。
任凌輕嘖一聲。
封華默默的拉著海棠退到墻邊,打了個哈欠。
海棠眨了眨眼。
白敬擋在任凌身前,任凌和蕭逸辰幾乎并排而立。
和對面的君渡,君夜無聲對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