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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逸辰從車后座走下來。
任凌一眼就看見了他。
……?
這狗東西這么快就回來了嗎?
………
封華看見任凌的眼神變化,狐疑地轉過頭。
然后黑了臉。
他又不是傻子。
這狗玩意兒想拱他弟。
………
蕭逸辰本想走到任凌面前,卻忽然被封華擋住去路。
即使男人比封華高了半頭多,封華的氣場也絲毫不弱。
……
蕭逸辰挑眉。
什么母雞護崽行為。
………
寒冰看了看這兩個人,深覺有病。
于是他快步走過去,面無表情地拽著封華的衣角就往后拉。
封華猝不及防被他拉了個踉蹌。?
千面你站哪邊的?
于是高大英俊的男人趁著這次機會,成功走到任凌面前。
“走吧。”他握住任凌的手腕,低笑。
笑聲震得任凌頭皮發麻。
“送你回家。”
任凌一時愣住了。
在他怔愣了幾秒里,男人不由分說地拽著任凌往車的方向走,又貼心地打開后座的門,把手放到車頂處防止任凌磕到頭,這才把半摟在懷里的小孩打包進車。
然后關上車門。
關車門的同時,回頭看了一眼似乎在皺著眉互相對峙的后面兩個人。
寒冰嗎?
他心想。
陸宴禮的桌子上有一張擺了六年的雙人合照,除了陸宴禮本人外,另一個人是一個穿著外國款式校服的少年。
少年面無表情,但眼神中能看出些許暖意。
陸宴禮用盡所有手段找了合照中的少年三年,杳無音訊。
所以在下午的會議上,蕭逸辰一眼就認了出來。
為什么呢?
三年來一點消息都沒有的人,這次突然出現。
………
只是男人不知道的是,寒冰,行動代號千面,顧名思義,一千張臉。
沒人知道他的真面目。
他除了面對身邊人時,從不用真正的面容。
但只是很巧的是,這次回國,他用了真容。
畢竟一人千面,沒人知道這張臉是不是他真正的容貌。
——卻被蕭逸辰正面撞上。
…………
任凌坐上真皮的后座時才反應過來,自己被男人領著走了一路。
像領小孩一樣。
………
于是男人打開另一側車門坐進來時,只看到了任凌似乎在靠著車門閉目養神的后腦勺。
還有通紅的耳尖。
像是燙在了男人的心頭。
他五臟六腑都被燙得熾熱,似乎在人生二十多年中第一次感受到這樣鮮活的情緒。
也第一次這樣想毫無顧忌放肆親吻一個人。
想把他親哭。
想著想著,男人用舌尖抵了抵上顎,最后終于忍不住,低笑出聲。
——然后就看到少年耳尖的紅蔓延到了脖頸。
第7章 過往
任家老宅在京市北部的別墅區,離聽風齋很遠。
任凌聽見男人的笑聲,不知道這個男人又腦補了什么東西,反正,他壓下心里的別扭,轉過頭。
“任景舟也回來?”
少年清冷的嗓音發問。
坐在一旁氣場強大的男人搭在腿上的手指動了動。
“他必須回來。”
這位任家的大少爺為了追求所謂的青春夢想已經離家出走十年了。
從16歲到26歲。
美其名曰逃脫家族繼承權。
鬼才信。
或許別人不了解他,但是蕭逸辰心里清楚的很。
任家很復雜。
任凌的父親任御和現在的妻子陳洛晚多年前就是夫妻,生下了大兒子任景舟和大女兒任千,后來因為老一輩的壓力,和陳洛晚離婚,娶了白鳳如。
也就是任凌和任墨的親媽。
后來白鳳如在任凌九歲那年因為車禍意外去世,一年后任凌父親又和第一任妻子復合。
……
所有人都以為,任家最開始的四個人才是一家人。
夫妻恩愛,兒女雙全。
在白鳳如去世后,任凌和任墨的處境格外尷尬。
所以任凌在母親去世后就獨自一人背井離鄉,兩年后,他同父同母的親哥任墨也去了f國。
但恩怨不及子女。
白鳳如去世的時候,任景舟16歲,任千14歲。
他們看著弟弟們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