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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谷部立刻振奮精神:“主公,需要我壓切了他嗎!”
茗擦了擦額邊冷汗:“就材料而言你是可以斬斷他的,然而……等你能打得過我的時候再去做這件極富挑戰的事情吧。”
那么就是要當做普通客人招待的意思了?招待客人這件事……emmmmmm,唯一的印象就是那個倒霉的茶僧啊……他轉頭看向歌仙:“唔,招待客人,歌仙有什么建議?”
“總之,居住的院落收拾一下,然后通知一下負責守門的一期一振吧?”
……
一期一振也不知道從什么起自己就徹底接手了本丸的大門看守工作,每天清晨都要搬著小板凳在這里浪費一個小時的時間才能走開。明明之前還有千子村正偶爾能和自己換班,最近這位號稱妖刀的打刀和他的兄弟蜻蛉切一起常常跑出去做任務,看門的刀就只剩下自己一個了。
太陽剛剛升上樹梢還不刺眼的時候,本丸的大門再次被人敲響。篤篤篤的聲音不緊不慢,一聽就知道敲門的是位儒雅之人。一期一振站起來一腳把板凳撩進附近的草叢里,理了理身上的披帛確認自己沒有失禮的地方才走過去打開大門。
來者是個黑衣青年,此時他正負手背對大門向山下看去,聽到木門開啟的聲音這才轉頭:“茗虹呢?讓她出來!”
一期一振聽不懂他說什么,禮貌的笑了笑示意客人跟著自己進來。對方皺眉道:“怎么越活越沒規矩了?”說罷一道熾烈的劍意直沖太刀而來。他本意并不想攻擊這里的任何一振刀,這一招也只是為了引起審神者的注意,但一期一振剛好動了一下站在劍意沖過的地方。
藍發青年看著迫近眼前的殺招卻礙于悲劇的機動無法及時閃避,一聲清越的鳥鳴從身后響起擋住了已經切掉他一絲額發的劍意。
“你是找打嗎!”金色刀鋒挾著極寒后發先至,來訪的客人反手拔出腰間配劍迎擊。一刀一劍,均是通體金黃符箓附身,唯一不同的是長刀上亭臺樓閣并山川河流的圖案看上去曠達灑脫,而金劍上滿身嚴謹的菱紋更顯皇家威儀。
刀劍相擊,強橫的力量橫掃周邊的一切,不斷爆發的靈力甚至擦出星星點點耀眼的閃光。本丸大門口徹底被削成一片白地,同樣黑色衣服的兩人短短剎那就已過了上百招,刀劍帶起的罡風一半熾烈一半酷寒,水藍發色的太刀青年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主人一袖子抽進了池子里。
感知到大門口劇烈的靈力波動,老老小小的付喪神們都悄悄鉆出來躲在回廊上遠遠看熱鬧。這個級別的戰斗并不是他們想插手就能干涉的,與其給主人添麻煩不如站在后面給她加油打氣,反正大家早就習慣審神者徒手拆槍爹了,有這功夫還不如趕快把站在池子里快要黑化的一期一振撈上來。
住在客舍的東方先生也走了出來,渾然天成的混在一干刀劍中用手搭了個涼棚在眉毛上向戰場處張望:“哦呀!這可以算得上是器靈中最頂級的兩個戰力了,聽說他們一見面就要開打,果然是真的!能將自身強大的靈力束縛在狹小空間中如此馴服,果然是高手了。”他悄悄伸手摸了把五虎退大老虎的耳朵,眼睛笑瞇成了一條縫:“放心吧,茗虹知道分寸,不會讓你們無家可歸的。”
果然,鏖戰中的兩人又僵持了一段時間向兩邊跳開,纏斗不休的靈力也混合下來,狂暴的罡風化作清風徐徐吹過,將兩人相似的黑發吹得飄來飄去。
見過男性版茗虹的和泉守兼定揉了揉眼睛:“哇!和當初性別顛倒后的主公簡直一模一樣!他們是親戚嗎?感情不太好的樣子呢……”
他猜得沒錯太遠,茗虹放低手中的本體張嘴就是嘲諷:“打狗還要看主人,上門就欺負我的刀,我看你是欠打了!”
對方立刻還以顏色:“兄長上門連迎也不迎一下,你的禮貌呢!”
兩人滔滔不絕的互懟,倒是沒有再動手的意思,刀劍們聽不懂主人在和客人說什么,只能從她的表情上推斷出應該是安全了。同樣做客的東方先生推開堵在前面圍觀的付喪神,整了整袖子走上去沖黑衣青年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