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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爭奪前往現世尋找審神者的機會,本丸里有心于此的刀劍們各顯神通。一天之后,一份完整的名單就被端端正正的擺上了歌仙的案頭。
“亂藤四郎、鶴丸國永、加州清光、壓切長谷部、螢丸還有......三日月宗近?你們是想要翻天嗎?前面幾位我就不說了,三日月殿,您確定自己不會在現世迷路?”他努力打消自己想要把同僚扔進刀解池的念頭,一邊默誦和歌一邊盡量心平氣和的看向端著茶杯笑得一臉慈祥的某太刀。對方歪著腦袋抖了抖翹起來的兩根呆毛,恍然大悟道:“哈哈哈哈哈,歌仙殿是在擔心我嗎?放心放心,我會跟著大部隊一起行動的,老人家可不是累贅呀!”
歌仙兼定有些焦躁,他從來就沒有看透過這個擅長裝傻的家伙:“可以說說您出現在名單上的原因嗎?三日月宗近......可不是振熱心腸的太刀。”
對方淡定的抿了口茶,仔細盯著茶葉梗研究了一會才慢慢回答他:“如果說只是對審神者和現世非常好奇呢?”
打刀更加焦慮起來,直覺告訴他這振太刀有問題,但對方確確實實是從阿津賀志山被自己親手撿回來的,化出人形也確確實實是接觸到時之政府送來的靈力球之后的事。想到這里,歌仙兼定的語氣不知不覺重了起來:“恕我直言,如果您真的像自己所說的那樣是一位長者的話,那么基本上應該已經告別好奇心這種年輕人的特質了。”
坐在對面的付喪神笑的眼睛瞇成一條黑線:“令人意外的犀利呢,歌仙殿。總之,我是不會無故傷害自己的審神者的。”雖是一臉笑意,但表達出來的意思卻一點也不溫和。
“......好吧,我知道了。”事已至此,他不得不屈服。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審神者不是個顏控上了,要是真的被這家伙給坑了,大不了一戰而已。身為風雅之人,他堅信自己不輸于那些武勇之徒......
喂,你忘了你們都是刀這件事了嗎?
提交上去的最終名單很快就有了答復,毛茸茸的狐之助帶來了時之政府的回函,預定好前往現世的時間及注意事項云云。
然而......就在他們激動不已準備出發的時候,令眾刀望眼欲穿的審神者......出現了。
歌仙兼定先是松了口氣,終于不用擔心本丸里這些疑似有問題的刀跑出去闖禍了!緊接著,他開始美滋滋的計劃起今后的輕松生活。自己是振非常容易掉落的打刀,二花,通常審神者們大多喜歡選擇那些珍貴的或是更討喜更會撒嬌的刀作為近侍,他已經預見到退休后喝喝茶,養養花,寫寫和歌的美好日子了。
往后無盡的歲月里,他總會不遺余力的嘲笑自己此時的天真——能把一本丸四十多振刀扔在那里足足半年不聞不問的審神者,你能指望她有多少責任感?
審神者的到來非常突兀。歌仙記得那天的梅雨趣景正是小雨紛紛的狀態,本丸朱紅色的木質大門被人輕輕扣響,在花園里無所事事的幾振刀圍上去打算看看熱鬧,被正巧負責打掃衛生的石切丸輕輕推到身后。
主人暫時不在,沒有人會來拜訪一群刀;狐之助也不需要從大門進出。那么,是什么人能夠闖過空間縫隙找到這里的坐標呢?
狐疑的刀們互相看了看,擔心弟弟們安危的一期一振取過本體,左手持刀上前應門。
本丸外的天空鉛云低垂,尚未消失的陽光給烏云鍍上一層鮮血一樣的艷色。呼嘯的風穿過參道吹亂了眼前人的衣袖。
她打著一把黑綢竹骨油傘,上面點點素白勾勒出落櫻之景。
來者穿了件白色交領大袖襦衫,系著黑色留仙裙,外面罩了件黑色廣袖長罩衫。低垂的傘沿蓋住了她的臉,只露出形狀優美的下巴同淡粉色的薄唇。纖細頎長的脖頸看上去只需要輕輕用力就能折斷,對于付喪神來說,這位女士就像是參道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