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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乖孫兒,會將大明,會將漢族,推向鼎盛的繁榮。
都說盛極而衰,那他大明連著三個大帝,又有天幕查漏補缺,他想試試,大明的衰,也是萬國不可望其項背的繁盛!
所以,藩王?真不聽話了,他可就真動手了。
被給了個餅,又被敲打了一遍的藩王,凝重地走出了武英殿,各回各家,私下商量未來的發(fā)展。
武英殿內,也終于只剩下了朱棣一家。
朱棣敲打藩王,又何嘗不是敲打三個兒子?
三個兒子兩個孫子,老老實實站在殿內,看起來都聽話得很,但朱棣知道,都是假象。
站在最前面的朱高熾,大氣也不敢喘,遵循舊例,老爺子又該從他開始訓斥起來了。
不過這次,朱高熾的擔憂,是多余的。畢竟,朱高熾的身份,已經不同了。
對于朱高熾的請辭,卸去太子之位的朱高熾,在朱棣這里,便成了純粹的兒子,以往的制衡與不滿,自然也就煙消云散。
此時的朱棣再看著朱高熾,脾氣就好很多了。
“你們一家子,先在重華宮住著,等宮外的平王府修繕完畢,再出宮。”
朱棣這話一出,就是說朱高熾以后會是平王了。
宮外的平王府,那自然沒有封地,一家子在京城養(yǎng)老。
對比其余的廢太子,誰能不說朱棣這個皇帝疼愛兒子?
而以后就住在京城,既是彰顯繼任者的容人之量,也是放在眼皮子底下看著,畢竟是嫡長一脈。
至于繼任者會不會拿來釣魚,那就不關朱棣的事兒了。
聞弦音而知雅意,朱高熾一聽就知道穩(wěn)了。卸去太子之位的平王朱高熾,也自然而然的轉為了家庭模式對待朱棣。
“是兒子無能,讓爹操心了。”
“無能?”朱棣卻是沒忍住提高了音量,“你們一個個本事大著呢,真無能,我還少操點心。”
“說你呢漢王殿下!”朱棣槍頭一轉,指著自認為在看熱鬧的漢王,沒好氣道,“咱孝宗陛下知道去江南是干什么的嗎?啊?”
朱高煦能掛酒壺的唇角那是馬上就平了下來,他哪兒能在老爺子面前擔一句陛下,訕笑道,“爹您別折我壽啊。”
“瞻坦和郭珍都在江南,您就放心吧。”
自從發(fā)現可以腦子外置之后,漢王充分理解了“軍師”的含義,論聽人勸,沒人能比得上他。
“你還真打算一點腦子都不動?”朱棣見他萬事甩手掌柜的模樣,不知為何,胸口突然就脹氣了起來,怎么就那么不得勁呢?
漢王小心翼翼地抬頭,看起來又慫又憨,“爹您別小瞧人,我清楚著呢,保管江南百姓高呼朱青天,那群士紳也再也跳不起來!”
清楚在哪兒?朱棣左看右看,就是看不出來,索性不看,轉而對朱瞻基道,“江南那邊的士大夫,你那名單待會兒給瞻圻。”
“孫兒明白。”朱瞻基答應得也很是爽快。
在《大誥》一事上出頭的時候,他就在為這天做準備了。
老爺子對他們原太子一脈,到底還是有幾分真心的,平王,以承明的底氣和手段,他們也足夠安享晚年了。
至于子孫奪嫡,呵呵,到時候有多遠跑多遠,那是奪嫡嗎?那是送命!
才只有一個女兒的朱瞻基,對子嗣的在意,可不是朱瞻圻這種無情道能懂的。
且……怕是他子嗣但凡透露一點心思,那下場,就是平王一脈全部去見先祖了,這就是承明的信譽!
朱高煦對于老爺子的舉動,悄悄撇了撇嘴,我要是真什么都懂了,誰還讓你能感受到當爹的快樂啊?
想到這兒,朱高煦又瞪了眼朱瞻圻,倒反天罡的逆子!
朱瞻圻轉頭,疑惑地抬眼,朱高煦咧嘴一笑,乖兒子!
趙王左看右看,又盯著朱棣,老大老二都安排了,是不是該安排他了?
朱棣也看了老三幾秒,然后就揮了揮手,“行了,都回去吧,瞻圻留下。”
趙王:???
怎么到他那兒就什么都不說了?
朱高熾笑著和朱高煦一左一右,架在老三肩膀上,把還想和朱棣交流下感情的朱高燧,直接帶著出了門。
“不是,你們是不是對我有意見?是不是歧視我?”
隨著趙王的聲音越來越小,直至消失,朱棣也終于舒了口氣。
“老三只有點小聰明,沒什么膽子,以后把他扔遠點就是了。”
到底是幺兒,成器也好,不成器也罷,老爺子始終是把老三當兒子的,對他的要求,也就是當個好兒子了。
只有祖孫二人了,朱瞻圻也不拘泥于什么繁文縟節(jié),在朱棣身旁就近找了個位置落座,笑著道,“趙王和咸熙斗毆都能安享晚年,爺爺還信不過我不成。”
朱棣一聽,驟然失笑,“也是,我高估他的腦子了。”
趙王的威脅,等同于無。
“你和瞻基……”嫡長一脈,法禮上的威脅是消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