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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生,是不能參政的,但請愿,就不一樣了,還是在這種舉國皆齊心的情況下。
“好!”
此刻,上下一心。
【不說滿朝文武的震驚了,就是放在現在,史學家們也想不明白,日島哪兒來的錯覺有如此自信?
便是在五胡亂華,五代十國等時期,中原,也容不得海外藩國來作亂吧?
便是明末的大亂斗,那也是漢人內斗,不長眼的海外藩國,哪一個沒有挨巴掌?
真當中洲怪物房是亂叫的?】
朱瞻圻在心底默默嘆息,若非前世的歷史,他又何嘗能理解呢?
大家族,往往從外部是殺不死的,都是從內部開始壞的。
只是,朱瞻圻沒敢抬頭,朱瞻基也立馬變得安分得不得了,兩人都沒敢往御座上瞅,包括文武百官。
明末大亂斗,內斗……這不是觸霉頭的時機。
不在奉天殿外的河南學子則抬起了頭,還以為是說他們中州的,結果是中洲。
不過隨之而來的,就是好奇,“我們河南古時是中州,是中原,是腹地,那天幕中所說的這個中洲,莫非在寰宇內,我大明也是居中的腹地?”
“我們華夏自古以來就是天朝,居世界之中,這不理所應當?”
“倒是這怪物房,聽起來怪怪的,怎么就怪物了?這不是污蔑嗎?”
真要有非人元素,那他們也是中洲神仙房!
【承明怒極反笑,于是還在日島上的所有島國人,世代均為罪奴,遇赦不赦,挖礦以贖罪,漢日不得通婚,不得私納日籍罪人為妾,并邀周邊藩國赴明,共觀日島皇室等罪人的極刑,以儆效尤。】
“好!”
“該!”
中原人民不喜歡搞什么歧視,但別人都想在自己頭上拉屎了,那就不一樣了,上千年鼎立中原的驕傲,可容不得踐踏。
只有衛指揮使,臉色愈發蒼白,原先的猜想似乎在一步步被驗證,天幕再一次點在了女色上,而他若真是載在了女色上,那他還有何面目坐在這個指揮使的位置上?
底下的士卒,大明看到天幕的百姓,朝堂的陛下、殿下,又會怎么看他?
不會吧?自己不會這么糊涂吧?
【除此外,有日島野心的例子在前,承明隨之下令,對所有出海經商的商人,再加一層嚴查,出海的航隊,其所帶物品中,書本類僅限于啟蒙類書籍及基礎儒學內容,不得攜帶任何農學,工學,天文學等技藝相關的書籍。
私人航行隊伍中的匠人數量設置定例,不得超出,并在回航后進行人數的復核。
將任何家產,文化,對外私自進行轉移者,一律按照竊國罪論處。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承明開始嚴格把控著中原王朝數千年來的精華。】
“要是以前,我會說你小題大做,但一個沐浴我天朝文化的島國,竟藏有如此野心,不得不說,承明做得對。”
若是以前,就該有官員出來勸諫了,老一套的說辭,猜都能猜到。
但是現在,沒有官員站出來說承明此舉太過小氣。
無論官員是否有私心,是否有養寇自重的想法,前提都是“寇”聽話,而不是時刻想著噬主。
他們小覷了海外藩國的野心。
在此之前,哪怕是在安史之亂后,漢人王朝對外已經偏向于保守,但這種保守,不是固步自封,不是膽怯。
就如同如今的大明四夷館,不僅承擔著外夷國家文書的翻譯,更是早期的外國語學院,教化著外夷,漢人王朝,一直擁有對外的上國底氣,大國包容。
“海外蠻夷,是該沐浴儒家仁禮。”凈化一下身心。
至于技術?我們天朝都愿意給你們啟蒙開智了,自己動腦子啊!
升米恩斗米仇,對蠻夷,他們還是太過良善了。
【意外出現在七年后,承明七年,恰逢鎮邊侯六十大壽,承明對待自己人,是很大方的,于是給鎮邊侯喜上加喜。
鎮邊侯有三子,長子已經去世,次子已任職左軍都督同知,以后必定襲爵,三子乃妾室所生,據說剛剛五歲,于是承明特別加恩,衛家長子追贈忠勇伯,衛家第三子衛寧入宮,為魏王世子伴讀。】
漢王府的朱瞻坦哇的驚呼出聲,“這個鎮邊侯身體可真好。”
都六十了,還有個五歲的兒子,還能給他兒子做伴讀。
世子朱瞻壑則道:“據說五歲,也就是有問題了。”
【這原本是喜事,為表對心腹愛將的重視,承明還親自見了鎮邊侯的幼子。
可這一見,就出了問題。
承明太過于敏銳了。
衛寧被留在了宮里,承明命錦衣衛詳查衛寧和衛家,從承明元年的發兵日本開始查。
承明對魏王和錦衣衛指揮使覃祜道:“朕一見此子,便覺有異,其眉目神形,不似我漢家之風。”】
衛指揮使的心,徹底涼了。
未來的他是瘋了嗎?他都是侯爵了,難道還會缺了子嗣和女子嗎?就是現在,他也不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