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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世間,能有幾個長平侯?
只有一個。
可承明卻要一個屬于自己的長平侯,還是能“自信”到給自己取年號承明的君主,衛(wèi)指揮使的壓力,又該有多大?這……饒是自家人,世子也不得不說一句,瞻圻侄兒,你好像沒那么無辜啊。
衛(wèi)指揮使這種將軍卻是不同的想法,“殿下果真一開始,就對我有如此高的期望。”所以我到底哪里翻車了呢?
【待衛(wèi)指揮使回京述職后,太子單獨留下了指揮使,考校其對于沿海倭寇的防守,衛(wèi)青既有實戰(zhàn),又有總結(jié),還能寫報告,對士卒也不錯,戰(zhàn)場上也是身先士卒,這樣一看,還真有幾分長平之風,太子大喜。
喜到什么程度呢?這才他們第一次見面,就直接對衛(wèi)青問道,“你既名為衛(wèi)青,可敢為孤的長平侯?為孤開疆拓土,令大明的日月,照耀四方寰宇?”
按理來說,衛(wèi)青應當推拒一番的,太子雖然節(jié)制天下兵馬,監(jiān)國理政,但現(xiàn)在依舊只是一個太子,這但凡心眼多一點的,都得先婉拒一下表表態(tài)吧?】
武勛一個個卻恨不得把衛(wèi)青給扯下來自己上,多好的機會啊!就因為一個名字,就能直奏御前!
不僅是武勛,民間一些腦子靈活“邪修”瞬間就冒出了靈感,“雖說取名要盡量避免與先賢重名,但是我朝……”
承明殿下他需要“替身”的話,他們愿意當啊!他們絕對比衛(wèi)指揮使更聽話!
【但衛(wèi)青他沒有絲毫猶豫地應了。不是衛(wèi)青思慮不周,而是皇帝都主動退避了,大明誰做主明擺著了,這態(tài)度,衛(wèi)青還推什么?
而且承明的目的根本沒有掩飾,他想要衛(wèi)青與他共塑佳話,傻子才會拒絕呢。
就這樣,這對君臣的第一次見面,承明想讓衛(wèi)青當他的長平侯,衛(wèi)青也朝著長平侯的方向努力。
但是君臣都太努力了,尤其是衛(wèi)指揮使,努力到私生活都要壓制了。】
衛(wèi)指揮使疑惑,努力還不好嗎?
【承明是真心想和衛(wèi)青君臣一心的,甚至親自為他作勢,當著起居郎的面,當著宮人的面,說出孤的長平侯這樣的期望。
又在之后拉著衛(wèi)青說一些私話,說長平侯不僅功勛卓著,私德之上也沒有任何問題,更不會仗勢欺人等等等等。
衛(wèi)指揮使在私德上,就比不得長平侯,但衛(wèi)指揮使聽勸,聽懂了承明的潛臺詞,于是,一個內(nèi)外皆挑不出錯的衛(wèi)青,出現(xiàn)了。
但,為了這一份名聲,衛(wèi)指揮使克制太久了,也做得太好了,好到承明想給他再加一加擔子,也就是承明登基后的滅國之戰(zhàn)——東出滅日。而克制太久后的隱患,也開始浮現(xiàn)。】
朱瞻圻皺眉,太子漢王趙王不忍直視,只能太孫這個平輩一言難盡地把手搭在朱瞻圻肩膀上,“弟啊,人都是有七情六欲等欲望的,不是都像你一樣苦行僧,無論是哪種情緒,這正常人憋久了,都會出問題的。”
“什么叫憋久了,私德又不是讓他做圣人,不許發(fā)一點脾氣。一個指揮使,后面肯定還會升官,日常生活能差到哪兒去?能憋到哪兒去?”
但說著說著,一向不內(nèi)耗的朱瞻圻也不禁有些懷疑了,想到“君臣都太努力了”的前搖……這……自己不會真的把人當“圣人”塑造吧?不會吧?
衛(wèi)指揮使則深吸口氣,天幕專門強調(diào)私德,自己不會最后因為憋久了,栽在了女色上吧?那可就太丟人了!
朱棣捏了捏鼻梁,一時不知該作何情緒,這兩人,把史書佳話當什么了?還能演的?非要學別人?學也別什么都學啊!
【皇明祖訓》明確規(guī)定:對侵擾邊境者可反擊,但禁止主動征伐不征之國。
不征之國明確規(guī)定的有朝鮮,日島,琉球,安南等15個海外國家。
倭寇問題雖然一直沒有得到有效的解決,但在《皇明祖訓》的最終修訂版本中,依舊保留了日島的不征之國資格。
但我們都知道,一個暴君的自我修養(yǎng),那就是只有我委屈別人的,沒有別人來讓我委屈的,換成國與國之間也是如此。】
大明君臣破案了,這個被承明拎出來處刑的家伙,是日島啊。
這衛(wèi)青能得承明相中,怕也不是單純因為一個名字,而是因為在山東沿岸抗倭得宜吧。
文臣又不死心跳出來諫言,他們不在乎一個小國死不死,但他們在乎一個小國能否讓朱瞻圻保不住名聲,沒有上位資格。
朱棣卻不甚在意,不征之國他又不是沒征過,安南不打可不老實,有些小國,就是要打服了才好,只要國庫能承擔,他沒意見。
【在倭寇的多番侵襲之下,承明元年,繼位后的承明干脆不裝了,讓朝臣都拿出一個對日出兵的方案出來,至于《皇明祖訓》?
“現(xiàn)在,朕是皇帝,是朕懂朱家的祖訓,還是你們懂?”】
“噗~”漢王沒忍住笑了出來,就是就是,我朱家的祖訓,我們朱家人還沒有你們外人懂嗎?
文臣絕望,這是演都不演了啊!
【更讓保守派無奈的是,太上皇聞言要出兵,比將士還積極,對承明說:當時出兵交趾,你不讓我去,說我主場不在南方,如今日島不在南方,該我去了吧?
在太上皇的神來一手下,保守派不得不再退一步,只要太上皇不出去,都好說,都好說。
最終,出兵的自然是衛(wèi)青。
至于出兵的原因?
倭寇終年侵襲大明沿海,血債累累,此為罪一,自稱日出之處,國王稱天皇,是為僭越,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漢王皺眉,“日出處?我大明才是九洲的日月,他一個腌臜小國,也不怕閃了舌頭。”
“不對啊,這種狂妄的國號是怎么存在至今的?”
朱棣則抓到了關鍵詞,“交趾。”又不安分了?
英國公可是把交趾打得老老實實的,現(xiàn)在豐城侯李彬坐鎮(zhèn)交趾,這些年來也沒出亂子,但李彬年紀也上來了,難道是走得早?
難道還要文弼再去一趟西南?但是漠北……朱棣陷入了沉思。
【那日島是如何走到亡國滅種的地步的呢?
明面上,大明的出兵,自然是傳統(tǒng)式的以勢壓人,武力鎮(zhèn)壓。
可實際上,承明是一個“暴君”,衛(wèi)將軍更是太想進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