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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能趕上爺爺的最后一面,一直都是蘇璠心中的痛。他知道自己不能怪林夏,但過于悲傷且壓抑的情緒,急需一個出口宣泄。林夏無疑成了他那時發泄的對象。
“蘇璠,你餓了嗎?”從醫院回來,一路上,蘇璠一句話一個眼神都沒有給過她。林夏心里難受極了。
抽開她的手,林夏徑直走進了臥室。沒一會兒功夫,他抱著一床被褥繞開人影,往書房走去。
望著被重重關上的門,林夏才松開握拳的手,她的指甲深深嵌入手心,身體上的疼痛遠遠不及心里的陣陣發疼。
似乎從這一天開始,蘇璠對她的冷漠如同一把利刃一般每天刮拉著林夏的心。他不吃林夏做的飯,不與林夏說話,更甚至將她當成了一個透明人似的。
“蘇璠,求求你,出來和我說說話,好不好?”林夏再也受不住了,伸手敲著書房的門,哀求道。
然而屋里毫無聲響,但林夏知道他就是躲在里面。
“如……如果你真的如此討厭我,我先出去住一段時間,爺爺的葬禮我會出席的。”林夏終究還是放棄了,垂下了發紅的手,對著屋里的人說道。
待外面的行李箱聲音消失,大門哐的一聲關上,書房的門才緩緩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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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忙完蘇爺爺的葬禮后,蘇璠與林夏疲憊地回到家。
“蘇璠——”林夏突然喊住他,這幾天他們基本沒有好好說過話。
蘇璠停下上樓的腳步,愣愣地看著她。
林夏深吸了一口氣,抬頭:“蘇璠,我們離婚吧——”
第20章
“林夏,那時候我太不是東西了。”蘇璠的記憶猶如潘多拉的盒子一般,一些不好的且模糊的畫面一幕幕都浮現在腦海里。
林夏抬眸與他直視,眼底波瀾不驚。
“都過去了。不管怎樣,我們確實不合適。分開是在所難免的。”
蘇璠半跪在她面前,深情地望著她:“林夏,那段時間我們都太年輕,沒有好好交流。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林夏沒有動容是不可能的,這可是年少時就喜歡的人啊。她的手緩緩朝著蘇璠的臉上摸去,只那么一點距離就可以觸碰到了。
“多多是你的養子,我也會珍愛他,和你一起照顧好他,可以嗎?”
這句話卻猶如當頭棒喝,一下子澆滅了林夏的癡迷。
她推開蘇璠,站了起來。
“我現在很好,有多多,有咖啡店。我不需要你的照顧。”
“你的努力我完全不會抹殺掉,你依然可以做你喜歡的事。只是……身邊多一個我,好嗎?”
蘇璠近乎哀求的聲音,差點就要敲開林夏的心防。
“蘇璠,別逼我。”林夏輕聲道。
當她看到蘇璠那雙楚楚可憐的眼睛,又不忍心了。
“讓我好好想想,好嗎?”
“行,不管多久,我都等你。”蘇璠自覺不能逼她太緊,只要她愿意給彼此一點時間,就表示他還有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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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夏姐——”店員小魚喊了林夏好幾聲,才令她回過神來。
“林夏姐,你是不是沒睡好?你今天臉色就太好。”小魚關心地問。
林夏笑了笑,將做好的咖啡端到了臺面上:“可能是前段時間開業忙的。沒事,今晚我保證好好睡覺。好了,端出去吧。”
“好咧——”小魚調皮地揮一揮手,就端著托盤出去了。
林夏欣慰地看著咖啡店里陸陸續續的客人,這種自己的付出得到回報的感覺真好。
“林夏姐,來了一個大訂單。”小魚舉著剛打印出來的外賣單,驚呼地跑了進來。
“毛毛躁躁的,小心。”副店長喬林提醒她。
小魚吐了吐舌頭,她挺怕這個面無表情的副店長的。
“這么多?”林夏接過來看了一眼,發現是一家公司外賣單,朝喬林詢問,“我們今天的豆子夠嗎?”
“夠是夠,但現在店里比較忙,沒人能出去送貨。”
林夏想了想,挽起袖子,提出了方案:“喬林,你們忙完手里的活就開始做這個外賣單。店里的散客就交給小魚,我去展醫生那借借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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