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說午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厲崢看了她一眼,打趣道:“你收著吧。若我哪日又惹著你,你便可去官府告發我。”
岑鏡聞言失笑。
她復又看了看兩張文書,沉思片刻。數息過后,她走向屋中間的爐子,將上頭的茶壺移開。將那張他按了手印,自認厲崢便是沈峰的文書扔進了爐中。火舌很快將其吞噬。
厲崢看向岑鏡,唇邊出現笑意。這張文書沒了,便是有原籍籍契,也無法證明他就是沈峰。
燒了那張文書后,岑鏡舉著厲崢的原籍籍契,緩行兩步坐進他的懷里。她神色如貓兒般倨傲,在他面前揚了揚手中的契書,挑眉道:“奴籍!落我手里了。”
厲崢伸手抱住她的腰身,抬眼看向她,挑眉問道:“若不然我再給你簽個賣身契?”
“也成呀!”
岑鏡立時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跟著道:“如此這般,你若是乖,便是我的夫君厲崢。若是不乖,便是我的奴仆沈峰。到時我便說,跪下!你豈敢不聽?”
“誒你?”
“跪下”二字一出,厲崢立時眼眸微睜。可兩個字方才出口,他忽地止語,似是想到什么。只見他神色忽地漫上一絲困惑,眉峰微蹙,唇邊勾著笑意,看著岑鏡,不解問道:“這些時日,我在你跟前跪得還少嗎?”
岑鏡眼可見地噎住,跟著便見她的臉頰紅了起來。下一瞬,籍契文書甩在了厲崢臉上,耳邊同時傳來一聲嗔罵,“壞東西!”
“哈哈……”
厲崢朗聲笑開,伸手接住飄落的文書。下一瞬他腿面一輕,岑鏡起身離去。
再抬眼時,岑鏡已盈盈立于面前。她含笑對厲崢道:“起來收拾東西了。”
“好……”厲崢起身,同岑鏡一道開始收拾她的行李。
這一整日二人都留在家中收拾東西,至晚飯時,屋里柜前已堆放著八口大箱子,并好些個包袱。只待院子一賣,叫馬車搬家。
吃過晚飯后,因著無需再回厲崢那邊,二人便一道去廚房,幫著岑齊賢一起洗碗收拾廚房。
待收拾得差不多,岑鏡正欲主動提出讓厲崢去和岑齊賢睡。怎料岑齊賢卻擦干凈手,走到廚房門口,對他們二人道:“今日忙了一日,姑娘和郎君早些歇著,我也回去歇著了。”
說罷,岑齊賢出門離去。只余岑鏡和厲崢在廚房里面面相覷。
片刻后,厲崢看向岑鏡道:“師父……”
岑鏡抿抿唇,旋即低眉笑開,而后對厲崢道:“就這般。不說,不問,心知肚明,最能免去尷尬。”
厲崢抬眼,“如此……甚好!”
二人關好廚房的門,一道往主屋而去。剛進屋,厲崢反手關門的同時插上門閂。下一瞬,他彎腰一下將岑鏡橫抱在懷,大步往她臥室里而去。
厲崢單膝跪上榻。未及將她平放于榻,火熱的吻便重重落在了岑鏡唇上……
岑鏡這屋里磚砌的榻是好。倒是沒什么搖搖欲墜的“吱呀”聲響。只是夜里二人睡下后,厲崢卻又覺著不大好。之前在他那邊,兩
個人只有一個枕,她連翻身都只能在他懷里。
現如今寬敞了,反倒覺得不如之前親近。厲崢想了想,抬頭抽出自己的枕頭扔去一旁,轉身抱住岑鏡,擠上了她的枕。本以為會遭她嗔罵,怎料她什么也沒說。反倒在他懷里翻了個身,抱上了他緊窄的腰。薄軟的唇貼了貼他的脖頸,又給自己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安靜睡了。厲崢唇邊閃過笑意,貼著她的鬢發閉上了眼睛。
-----------------------
作者有話說:我爭取一下,看明晚能不能一章解決正文結局。
第175章
又是一年五月。
岑鏡的宅子,是在十日后賣出去的。
搬家當日,提前喊了新家那邊幾個護院過來。厲崢叫來馬車,眾人一道將家里的東西全部搬上車,往新家而去。
因著如今諸事繁忙,二人連什么喬遷宴都顧不上辦。只在府門外放了幾串鞭炮。
搬到新家住了兩日,便是岑鏡娘親的祭日。二人在這一日,一道買香燭去了漏澤園祭拜。也是在這日,二人請了人,恭恭敬敬將岑鏡娘親還有厲崢姐姐的靈位請入了祠堂。
搬到新家后,為著成婚的事,府里進進出出格外繁忙。哪怕有了那么多仆從,可岑鏡和厲崢兩個人還是覺著格外手忙腳亂。畢竟中間庭院那邊也還在施工。
好在,知道他們忙成親的事之后。謝羨予以及項州的夫人蘇玉沁不請自來,一道來給岑鏡和厲崢幫忙。兩位都是掌家多年的當家主母,他們一來,各管一方事。縱然繁忙,卻也變得有條不紊起來。
只是尚統的夫人沒有來,晚上三人過來幫忙,趙長亭問起時,尚統也只訕訕說了句“夫人有事在忙”。
雖然尚統未明說,但從他躲閃的神色間,厲崢等人基本也猜到了緣由。想是尚統總是亂來,同夫人離了心。
這日晚間,項州、趙長亭、尚統三人照舊在放值后,來厲崢和岑鏡家里幫忙。謝羨予和蘇玉沁,如今跟岑鏡已是很熟。說笑間已宛如自家人一般。
同謝羨予的大方爽朗不同,項州的夫人蘇玉沁,蕙質蘭心,便是連笑都會抬袖掩唇。說話口音也同他們京中口音有細微的差別,聽說自幼長在浙江。后隨父升遷,遷居京城,同項州成了親。
見他們三人回來,謝羨予先招呼著叫廚房上晚飯。吃完飯后,幾個男人去忙府里裝點的事,岑鏡等人則忙著寫帖子、清點席面菜肴、同外頭菜鋪肉鋪訂送食材的事。
繁忙間,項州的夫人蘇玉沁,倒了幾杯茶用托盤端著,給外頭幾個男人送了去。
幾人在梯子上爬上爬下正干渴著,見蘇玉沁送來茶水,連忙道謝,下了梯子來喝茶。
項州從自己夫人手里接過茶時,二人指尖相碰。跟著便見項州飛速掃了自己夫人一眼,旋即耳尖泛紅。蘇玉沁更是此地無銀似的掃了厲崢三人一眼,臉頰上飛上一抹霞色,說了聲還有事忙,便匆匆走開。
厲崢、趙長亭、尚統三人見此,盡皆眼眸微睜。抬著杯喝著茶,不由看向項州。
眼看著項州低眉看著自己手里杯子,全沒注意他們三人的目光。趙長亭忍不住了,開口問道:“你倆成親七八年了吧,不是孩子都有倆了嗎?”
項州這才回過神來,發覺三人看他的目光,頗有些看稀罕物的模樣。他一下耳尖更紅,輕咳一聲,抬手搓了下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