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無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呼吸置換時,付商越往后躲,墨青越往前壓。直至將人抵到床邊再也無處可避,付商才從沉淪中找回一絲清醒。
付商推開墨青,搭在墨青肩頭的那只手輕微顫抖著,呼吸已然紊亂。
墨青眸色沉寂,幽深得不見底,在看到付商抵觸的模樣時又俯身吻了上去。
在付商伸手推拒時,墨青鉗制住付商的手腕困于自己只手之間,膝蓋頂在了付商身下。
痛楚與情欲交織著,讓付商疼得緊緊攥住了墨青的胳膊。
墨青扶著付商的下頜,吻咬著付商的唇,將白玉珠一圈一圈纏繞在付商手上。冰涼的靈氣順著手腕的血脈延伸至心口,抑住心口那股鈍痛,讓付商緩過來一點。
白玉珠碾過肌膚,劃過血色的傷痕,從胳膊到肩胛被付商的手帶著,一路灼傷著墨青的皮膚停在墨青的肩上。
墨青順勢托著付商的腿將人抱在懷里,欲要再次吻上時卻發現付商用額頭抵著他似有話要說。
眼看墨青對白玉珠毫無反應,付商眸中的薄霧稍退,“你不疼嗎?”
墨青咽了咽喉嚨,握著付商的手抵在自己心上。
手下溫度灼熱,心臟咚咚咚狂跳著,恰似春日的驟雨狂風,律動得雜亂無章。
心間的折磨已經大過一切痛楚,所以白玉珠壓上的那刻,墨青才會對那些細枝末微的痛處毫無反應。
“付商?!蹦嗍终瀑N上付商后腰,炙熱溫度透過衣料傳過來的時候,燙得付商繃直脊背,攀壓在墨青肩上的手緊緊收縮著。
“你不能再趕我走了。”墨青在付商耳邊呢喃著,扣住那只抵住他的手,俯身撕咬著。
付商痛到哽咽出聲,攥著指節喘著粗氣,想逃又被墨青抓回圈在懷里。
“放手。”
“下去?!?
“墨青!”
心口又是一處抽疼,付商緊緊蹙著眉,全身微顫,慌亂中撈著床頭的紗幔打了墨青一巴掌。
那清脆的響聲讓墨青停滯了一秒,看著床上臉色漲紅、氣得不行的付商,墨青握著付商的手貼在臉邊,眼神溫和,“你打我多少下都可以,但是不能推開我。”
付商還想說什么,卻被痛楚干擾得只能發出些支離破碎的嗚聲。
血水順著墨青的肩膀滑落滴在付商后背上,與付商的血液融合在一起,沿著脊骨的溝壑一直往下延伸,沒入了墨青手中。
“混賬?!备渡虇÷暤土R了一句,手指嵌入肉里,因疼痛而積蓄的淚水從眼瞼滑落,呼吸都有些灼熱。
墨青后面又說了些什么,付商已經聽不清了,思緒被拉回又推出,清醒和模糊相交著,疼得他恍恍惚惚,眼前都是蒙上一層霧的。
…
再醒來,屋子里暖著火爐,彌漫著一股藥香。一點冷風從窗欞縫隙灌進來,卻吹不散房里那股朦朧感。
付商覺得悶,扶著雕花床圍站起身,走到門前將花窗打開,頓時冷風灌入,屋內光線也亮了不少。
大雪壓著花草,消融著溪池里的血跡,枝頭幾只麻雀歪頭睨視著付商,輕快低鳴的叫聲回蕩在院落中。
付商倚在門窗上輕咳著,眼角余光里身側落了一人身影,那人攏著白色狐裘攏在付商身上,順勢摟住了他的腰。
“我出去逛了一圈,尋了些適合你的衣物?!蹦鄬⑾骂M墊在付商頸側,緊緊貼著付商的臉,“你是不是餓了?”
付商并未搭話,而是問起,“你打算什么時候回白家?”
墨青怔了怔,擁著付商的手驟然收攏,語氣帶著他自己都未察覺到的冷意,“為什么你一定要我回白家?”
“你身上戾氣太重,就算不回去,白家也會找過來的。”
到時候別說白家,其余四大世家也會伺機而動。妖邪入魔是大事,輕可血染蘇音,重可顛覆九州。
盡管墨青如今還只是妖邪階段并未入魔,但于他們而言并無區別。
付商緊扣門窗,被那股戾氣壓得指尖泛白輕輕顫抖著,聲音啞然,“墨青,你真的要一條路走到黑嗎?”
墨青思緒微動,像是貪戀懷中人的溫度將頭埋進付商頸脖,手掌覆上付商的肩骨輕輕握著,“我不知道什么是對的,我只知道沒有你的地方就是暗的?!?
在分開的那三個月里,墨青的心從沒有那么忐忑過,只有在見到付商的時候,他的心才能安穩下來。
像是一種刻入骨子里的習慣,他泯滅不掉也改變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