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無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付商眼也沒抬,“去把西廂里的人叫到外面馬車上。”
“是。”李成玉接了命令,腳步都輕松了不少,屁顛屁顛地跑去了西廂。
付商臉上看不出什么情緒,但何管家知道付商多少還是有些不悅的,“你為何要留下他?”
何管家躬著身,鬢角已有些發(fā)白,臉上細紋勾畫出歲月的痕跡,“老爺,我是想著墨青如今不在您身邊,我既要操心付家一些瑣碎雜事又要處理白龍廟的搬遷事宜,沒辦法時時刻刻跟在您身旁伺候您。”
看付商面色稍霽,何管家看著門口處那兩抹正值年少的背影,“這孩子心思縝密,老爺對他又有救命之恩,我想著以后若我不在了,也是有個知心的人在老爺身邊伺候老爺的。”
付商眉頭一皺,將茶盅重重壓在桌上,“你說的什么喪氣話。”
溢出的茶水浸濕付商的指尖,那點涼氣似乎從手指蔓延到了心尖。
何管家笑了笑,沒有反駁付商,反而帶著點包容的笑意,“老爺教訓的是。”
此次去婆行鎮(zhèn)一是為了送藥材,二是把大牛送回去,付商順帶再檢查一番看有沒有什么疏漏。
馬車行駛到鎮(zhèn)門口,剛好遇到了從外面回來復命的軍官。
“馬車上的可是付天師?”
付商撩起車簾一看,外面那人他見過幾次,周有生拜訪時經常會把這人帶在身邊,因著這名副官也在付商面前混了個眼熟。
副官握著皮鞭的手搭在馬鞍上,面上稀松平常帶著恭維,手心卻已經出了汗,“付天師這是要去哪啊?”
付商譏笑一聲,眼里斂去幾分寒意,“這位長官可是有什么事?”
“沒什么事。”副官輕笑著,已然覺得這匹馬的馬背他如坐針氈,冷汗貼著后頸往衣領上淌,“就是想與付天師聊聊。”
付商臉色未變,眼神冰冷刺骨,“在這?”
“嗯…這,對,我最近對驅魔師的法陣符咒頗感興趣,不知道付天師愿不愿意解惑一二。”副官睜著眼睛說瞎話,也不知道在拖延什么,只是一匹馬擋在城門口,他們馬車也不好過去。
何管家眼看事態(tài)有些嚴重,即刻下了馬車走到副官面前輕聲細語的說著:“這位官爺,我家老爺外出有事,還望行個方便。若有陣法符咒上的疑惑,可改日遞上拜門帖再行解惑。”
副官頂著那道銳利無比的眼神,身后已是出了一身冷汗,卻還要低頭看著何管家,強撐鎮(zhèn)定,“我與你家老爺說話,輪得到你一個下人插嘴?”
若是付商的眼神能化成刀,副官感覺他此時應被捅成了篩子。
“官爺——”
何管家還欲說些什么,卻被付商冰冷至極的語氣打斷了,“周有生在哪?”
付商一向待周有生禮遇有加,都會尊稱一聲“周處長”,這還是副官第一次見到付商連名帶姓的喊自家處長名字。
副官硬著頭皮,只覺得付商的眼神如芒刺背,“我們處長有事在忙,付天師若是——”
“是周有生讓你來攔我的?”付商語氣幾乎是肯定的。
軍閥從來不干涉驅魔師事宜,再加上整個沉安市敢攔付商的不多,一個小小副官若不是上級示意,斷不會這么膽大妄為。
副官臉色頓時變得沉凝,抓著馬鞍的手緊了緊,頂著付商仿佛要將他刺穿的目光,幾乎是哀求道:“付天師,你就回去吧。”
“周有生不敢攔我,派你來送死。”付商直接送了副官三道黃符,懶得再與這人廢話。
黃符懸于副官頭上散發(fā)著威壓,似有千斤重的玄鐵般,如劍刃直直砸了下來。
“付天師你現在去了也是白搭,因為婆行鎮(zhèn)已經沒了!”副官閉上眼睛縮著脖子,只感覺**的馬背沉了一下。
副官半睜開眼,只看見那一線的視線里地面被砸出來三道縫,圍著他身邊形成三足鼎立之勢。
腳下青石板碎裂,土礫瓦解,這三道黃符若是砸在人身上的話定會血濺當場,尸骨無存。
副官有種劫后余生的感覺,亦有種死灰復燃的錯覺。他對上付商狠戾陰沉的視線,感覺自己死期將至。
“你說的話,什么意思?”
那一字一句都猶如凌遲下來的刀,剜在副官的喉嚨上,讓他發(fā)不出一點聲音。
“付天師……婆行鎮(zhèn)已經沒了……”副官將這句話再重復一遍已是被嚇得手腳發(fā)軟,他離開時焚燒婆行鎮(zhèn)已經步入準備階段,想必現在整個鎮(zhèn)子已經燒起來了……
副官說上面直接下的死命令,誰求情都沒用,直接將整個城鎮(zhèn)的人封死在里面,連一只鳥都飛不出來。
付商奪了副官的馬,翻身上馬先行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