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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怪人們常說,閨蜜與男友,媽媽和老婆是最難協(xié)調(diào)的兩對。
她不敢出聲,也不敢碰著王沁一,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裹著被子在床沿上縮了一個晚上。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鉆進房間,照射在地面上。顧筱瀟揉了揉眼睛,她看了看時間,5點鐘,她是時候該起床了。
從學(xué)校到紐約需要坐三個小時的車,然后她再順便路過菜場,去買點菜,買個蛋糕,估計到孫健家,正好11點鐘左右。
她再次站到了衣柜前,手輕腳輕地打開。昨天被王沁一一鬧,她連衣服都沒有選好。可是就算是過了一個晚上,她也沒有想好要穿哪件。
不過想著,她是要去做飯的,進出廚房穿得太好看也不方便,于是就拿了一件藍色的休閑衛(wèi)衣,再隨便套了件牛仔褲。頭發(fā)嘛,就簡單地扎了個馬尾辮,輕輕松松地出門了。
三個小時的車程,她原本想先睡一覺,畢竟前一天晚上才剛剛熬了個通宵,今天又起了個早,還是有點困的,但是想到馬上能見到孫健,就興奮地睡不著。
她打開了手機,在屏幕上點了兩點,打開了一個專門提供菜譜的app,研究起了要給男朋友做什么菜。
中午時分,王澤一飽飽的睡了一個懶覺之后,捧著他的a4紙臺本,來到那個他來過一次,就忘不掉的湖邊。
今天的天分外地晴朗,深藍色的天空萬里無云,倒映在平靜的湖面上,使得湖水也被染成了深藍。
王澤一在湖邊的一處草地上坐下,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攤開他背到一半的臺詞本。
今天晚上,他有一場夜戲,拍的是他在餐廳打工到深夜,恰巧再次遇到女主從對面的餐廳下班出來的場景。所以他現(xiàn)在還不用進組,整個下午都是他自己的悠閑時間。
他很快地將臺詞都先熟讀了幾遍,剛打算合上本子開始背,就被打斷了。
一個白發(fā)美國老人在他身邊坐了下來,大約七十歲左右,臉上的褶子深深地勾勒出歲月的痕跡,但他的衣著卻非常地年輕,一套深灰色的運動服。因為靠得近,衣服上的帶子弱弱地甩到了王澤一。
那老人就這么靜靜地在王澤一身邊坐著,也不說話。
王澤一的目光從老人肩頭劃過,他覺得奇怪,他又不認識他,這么大的草坪為什么偏偏在他旁邊坐著。
他有點疑惑地往旁邊挪了挪屁股,也沒有說話,只是笑著看著湖面。
誰知這老人也跟著往旁邊挪了挪,始終將自己與王澤一的距離保持在一個兩個拳頭左右。
“您,有什么事嗎?”王澤一問了一句。
他是個耿直的,快人快語的人,平時不太愛說話,但一旦心里有什么話,就會藏不住。
“你來自中國嗎?”老人沒有直面王澤一的問題,反而是問起他來。
王澤一的英語雖然不是特別流利,但基本的對話還是沒有問題的。再加上美國人本來就有母語優(yōu)勢,王澤一說幾個單詞,他就能大致明白他想表達的意思,交流起來并不費勁。
“是的”王澤一回答。
“你是個演員?”老人看了看王澤一手中的臺本再問。
“是的”王澤一點了點頭。
“中國的影視圈內(nèi)都是長得你這么好看的人嗎,很帥氣呢”老人笑瞇瞇地看著王澤一,豎了豎拇指。
這個問題王澤一有點猶豫了,應(yīng)該怎么回答,回答是的,好像有點太不要臉了,回答不是,那也不是事實啊,影視圈的人哪有長得不好看的。
他思考了一下,將目光移到了老人運動服的商標上,是個中國的運動品牌,他回答道:“我只是平均水平,并不出眾,而且我在演藝圈還是新人”
王澤一見這老人穿著中國的品牌,問著中國的娛樂圈,想必是對中國有點感興趣的樣子,聊著聊著,竟也忘了,他的第一個問題,老人都還沒回答他呢。
他們兩個雖然是第一次見面,卻聊得還挺投緣,老人一直用他那充滿親和力的笑容面對著王澤一,就如同秋日里和煦的陽光般溫暖。
王澤一覺得,他第一次出國拍戲,機緣巧合之下能遇到親切的國際忘年友人也算是一個驚喜。
“叮鈴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