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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馬探愣了愣,“飲料?”
“一聽就不是一個系列,更不是一個組織的,不是嗎?”深水利夏沖他眨了眨眼。
白馬探很快反應(yīng)過來,甚至還懂得舉一反三,“你是說……今晚會有兩個危險的金發(fā)殺手?”
第一個自然是白馬探追查了很久的蜘蛛,蜘蛛在為另一個組織工作,任務(wù)是暗殺怪盜基德。至于第二個,自然就是被白馬探誤會為蜘蛛的琴酒。
說來也是湊巧,剛好都是金發(fā),職業(yè)也相同,難怪白馬探會誤會。
白馬探捏了捏眉心,“沒想到,我居然犯了個低級錯誤,兩個殺手啊……”兩個殺手,誰能相信一個怪盜能引來兩個殺手!
“不止兩個殺手。”深水利夏表情微妙,“‘動物’那邊我是不知道,但‘飲料’這邊我能確定不止一個,為了確保任務(wù)的成功率,他們基本上是團(tuán)隊行動的。”
“同一個目標(biāo)?”白馬探并沒有要得到深水利夏回答的意思,因為接下來他就開始自問自答了,“很明顯是的,不然你也不會出現(xiàn)在這里,更不會提醒我這點(diǎn)。所以……你是我們這邊的,你說的這番話,是想讓我加入你的計劃?”
“不愧是名偵探,反應(yīng)就是快。”深水利夏贊嘆地笑了笑,“所以你不介意聽一下我們這邊的計劃吧?”
計劃其實很簡單。在戒備森嚴(yán)的展覽廳里,直接用炸-藥粗暴地破壞會場,從而奪走目標(biāo)的鉆石對于黑衣組織來說也不是不可能的事,不過既然基德率先送來了預(yù)告書,那等到基德突破防線盜走鉆石,再回頭來打劫基德,顯然能省更多的力氣。
柯南推測,這就是黑衣組織的打算。
而他們要做的,就是緊跟怪盜基德的步伐,在組織行動的同時去抓個現(xiàn)行。
那么最關(guān)鍵的一步就是,先得讓基德成功盜走鉆石。
白馬探的出現(xiàn)超出了柯南的預(yù)料,如果這個名偵探真的阻止了怪盜基德,那么他們的計劃就有了變數(shù),后頭fbi的布置也就泡湯了。
白馬探沉默了很長一段時間,最后嘆了口氣,“也就是說,比起蜘蛛和基德,你們的優(yōu)先目標(biāo)是那個‘飲料’組織,從我個人的立場上來看,兩者是相悖的。”
“但是打擊犯罪,人人有責(zé)。”深水利夏替他補(bǔ)充道,“從規(guī)模、程度以及影響等方面看,你最終還是會站在廣大群眾這邊的。”
白馬探無奈地舉起手,做出個投降的姿勢,“好吧,我承認(rèn)。”
“真是一場愉快的約會。”深水利夏沖他眨眨眼。
“我現(xiàn)在有點(diǎn)好奇了。”白馬探摸了摸下巴。
“什么?”
“你喜歡的那個家伙,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白馬探盯著深水利夏的眼睛道,“英俊卻冷漠,聰明而狡猾,富于魅力卻也危險致命,能夠讓你深深迷戀卻情愿分手也不愿助紂為虐。我開始對這個家伙有些期待了。”
深水利夏嘴角抽動,“……偵探都像你這樣有文采嗎?”
“多謝贊美,但我想并不是所有的偵探詞匯量都像我一樣豐富。”白馬探朝他躬了躬身,動作非常紳士。
“我想也是。”最起碼柯南平時說話的時候還是挺普通的,跟他相處起來不會像白馬探那樣有壓力。
白馬探還有幾分遺憾,“看來這次又要錯過把怪盜基德抓到手的機(jī)會了。”他很清楚基德的滑不留手,稍一分心,那家伙妥妥就能溜之大吉。
“至少你還跟小明星約會了。”深水利夏笑了下,“也不算全無收獲。”
“約會?如果這種在展覽廳閑逛,毫無浪漫氣氛的行為也算的話。”白馬探嘆氣。
“白馬君,你知道借位嗎?”深水利夏突然開口,視線飛速地在周圍掃了一圈。
“拍戲時的慣用手法。”
白馬探剛說完,就見深水利夏貼近了自己,兩人的嘴唇幾乎要貼在一塊,然而很快,深水利夏就從他身上退開,露出個意味不明的笑容,“從某些機(jī)位的角度來看,剛才那個吻簡直是接得天衣無縫。”
白馬探愣了愣,“……機(jī)位?”
“對手不可能不提前來勘探現(xiàn)場,不是嗎?”深水利夏悠閑地把手背在身后,邁著輕快的步子往前走去。
……
監(jiān)視畫面后,長發(fā)美女“哇”了一聲,“那個來自倫敦的名偵探看起來真是不錯,別說是甜心,就連我都有點(diǎn)迷上他了。”
“……”一旁的男人這次沒有開口,只是微微瞇起眼,盯著兩人疑似接吻的畫面。
“不過你的計劃好像不太成功哦,琴酒。”女人笑了笑道,“虧我已經(jīng)在他面前說了你不少的壞話,心理素質(zhì)再好的人也要傷心難過一陣子才對。何況現(xiàn)在他還有兩個劇組要兼顧,應(yīng)該忙得分-身乏術(shù)才是……誰知道他竟然有辦法參與珠寶盛宴,真令人意想不到。”
一副“我也無可奈何”的語氣。
“哼,誰知道你有沒有跟他說多余的話。”琴酒目光森冷。
“哎呀,那天晚上你不是全程都在監(jiān)視嗎,要挑個甜心難以發(fā)現(xiàn)卻又能監(jiān)聽到的地方很不容易吧?”貝爾摩德抱著手笑,“我和他說了些什么,你難道會不知道?就算離開餐桌的那幾分鐘在你的監(jiān)控之外,但區(qū)區(qū)幾分鐘又能說些什么呢?”
“那就要問你自己了。”琴酒說。
“你該不會懷疑我給甜心暗示了吧?”貝爾摩德夸張地皺了皺眉,“真是討厭,我為什么要給情敵提示呢?”
“是或不是,只有你自己清楚。”琴酒拔-出點(diǎn)煙器,給自己點(diǎn)了根煙,“以后,離他遠(yuǎn)一點(diǎ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