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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不高興的原因了?!鄙宪囈院?,深水利夏一邊打開車上收音機,一邊勾著唇道,“本來打電話給野本是因為你不想送那幾個孩子回家,嫌麻煩,結果野本正好有事找我,讓你順便帶話給我,并把我送回lme。把熊孩子甩開了卻又被更麻煩的事情纏上,所以你的表情一直是這樣的——”
深水利夏模仿琴酒,做了個很酷很冷的表情。
“模仿得一點都不像。”琴酒無情打擊道。
“……”深水利夏聳了聳肩,不在這個問題上跟對方繼續(xù)糾纏,轉而撐起下巴看向窗外的景色。
過了一會兒,深水利夏不經(jīng)意地問,“之前你是怎么留意到場務的手機的?”
“最開始的時候就注意到了。”琴酒面帶嘲諷,“我跟你不一樣,到了一個新的地方,什么都不用做,就可以通過別人身上的情緒來判斷某個人是否對你有惡意,并適時防范。而我,會用我的眼睛去觀察,用頭腦來判斷對方是否對我有威脅,同時對有威脅的人提前盯防,必要的時候,讓他主動離開我的視野?!?
深水利夏舉手問,“最后那句話,我可以理解為,必要時你會讓他主動暴露,繩之以法嗎?”
“你也可以理解為,必要時我可以直接把他干掉?!鼻倬铺羝鹨贿吤济?。
“你不會僅僅因為一個人對你有威脅就除掉對方的,再說,你也沒有那個作案工具吧……”
“以前的我確實會這么做,因為我討厭不能掌控的人事物?!鼻倬莆罩较虮P,控制車身轉了個弧度頗大的彎,“至于作案工具,你忘了上次我從河下那里拿到的手-槍了嗎?還有搶劫案的時候?!?
“那玩意你一直都帶在身上?!”深水利夏瞪大了眼睛。
“啊,連子彈都備好了?!鼻倬频?。
“你是從哪里買到子彈的?!還有,你剛才說‘以前會這么做’,難不成……你想起了什么?”深水利夏皺了皺眉,試探性地問道。
琴酒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你在害怕?”
深水利夏老實點頭,“確實……有點,我比較喜歡你現(xiàn)在的樣子,要是回到從前,我們恐怕沒法好好聊天,甚至連坐在一起都不可能……”
“雖然聽到你的告白讓我挺高興的,但是我不得不提醒你,不管是以前的我,還是現(xiàn)在的我,本性是不會變的?!鼻倬普f,“我敢肯定,從過去到現(xiàn)在,我缺少的僅是一部分記憶罷了,至于多了的東西……也就只有你,和你帶來的影響?!?
“你想說,因為你沒有變,所以并不著急找回記憶?”
“沒錯,而且我暫時也不打算和以前認識的人聯(lián)絡。”琴酒說。
“為什么?”
琴酒對深水利夏笑了一下,“第一個原因,是你不希望我這么做,這點我早就看出來了,你希望我徹底拋下過去。第二嘛,則是……”說到一半,琴酒只是將笑容擴大了點,卻沒再說下去了。
深水利夏在旁邊等了一會兒,見琴酒閉口不言,頓時有點慌,“第二個原因是什么?”
“哼,反正我是不會告訴你的,自己猜吧?!鼻倬乒创降?。
看深水利夏緊張的表情也是琴酒的一大樂趣。
而深水利夏卻在那一瞬間想到了很多,琴酒不打算尋找黑衣組織的同伴,并不代表他的同伴不會找到他,有可能在深水利夏不知情的情況下,已經(jīng)有組織成員跟琴酒接觸過了……這也是深水利夏最不愿見到的一種情況。
不過往好的方面想,也許琴酒是真的對過去的經(jīng)歷無所謂,畢竟本性不變,認為以前認識的人聯(lián)系與否都沒有必要也是有可能的,這也符合琴酒的邏輯。
哪怕萬一琴酒真的想起了什么,現(xiàn)在的他既沒有進一步的打算也沒有采取什么行動,說不定是想趁此機會好好給自己放一個假,消極怠工……咳,深水利夏想想還是否定了這個猜測,琴酒畢竟不是自己,就沖他對黑衣組織的忠誠度,真要想起了什么,他第一件要做的是就是殺了深水利夏,第二件事就是立即回歸組織。
未來真是一片黑暗……深水利夏苦惱地糾結著,這也是他不敢這么快就答應琴酒的原因,即使他們真的交往了,但凡琴酒恢復了記憶,那妥妥就是分手的節(jié)奏,這樣還不如停留在那扇門前,維持現(xiàn)狀的好。
不過柯南卻在這個問題上表示了支持,這家伙在自己的感情上遲鈍得不行,對別人的感情倒是看得真真的。
想了幾分鐘,深水利夏終于釋然地笑了笑,“喂,琴酒。”
“干嘛?”琴酒稍稍偏過頭,對上了他的眼睛。
深水利夏伸手在那把柔滑的金發(fā)上摸了摸,在琴酒皺眉呵斥前笑瞇瞇地按住了他的肩膀,快速地在他唇上啃了一下,“我答應你,我們……交往吧?”
“這還不夠?!鼻倬乒雌鹱旖恰?
“嗯……?”
“應該更熱情點才對?!闭f著,琴酒單手控制方向盤,一手勾住深水利夏的脖子,用力地吮-吻著少年的唇。
視線一直留在深水利夏的臉上,琴酒卻能在不看路的情況下保持車輛的平穩(wěn)行駛。
車子筆直地開向夜色之中,車內則響起了令人臉紅心跳的曖昧之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