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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水利夏的課桌上攤著的場送他的書,思緒早已魂游天外,直到旁邊的川崎扔了一團小紙條過來,他才匆忙回神。
然而為時已晚,任課老師已經走到了他的面前,嚴肅地推了推眼鏡,“深水同學,你能解釋一下課本第138頁第2條公式的原理嗎?”
深水利夏連忙翻開課本,磕磕巴巴地回答完老師的問題后,不出意料地獲得了一場放學后的談話。
于是這天深水利夏放學的時間比平時晚了半個小時,離開辦公室后,深水利夏就看到自己的手機已經有好幾個未接電話,幾乎全都是琴酒打來的。
他立即給對方回了電話,一邊匆忙地換鞋,一邊用腦袋和肩膀夾著電話,“……琴酒?我還在學校,今天被找談話了,不好意思啊……”
琴酒:“談完了?”
深水利夏拿著手機,關上鞋柜門后往校門口走,“嗯,就說了些讓我上課注意聽講,不要因為自己的副業而忽略了學習,免得將來后悔自己沒有考個好學歷……之類的?!?
“哼,真是多管閑事。”
“也不能這么說,畢竟這是老師的職責嘛——教書育人,不光教書,還要育人呢!關心學生也沒錯。”深水利夏說。
琴酒沒有跟他繼續討論教育話題的欲-望,“既然談完了就快點出來,我在老地方等你?!?
深水利夏笑了笑,琴酒說完這句話時,他已經看見了對方的車——lme配給他這種小演員的自然不可能是什么高級車,大概只有黑色的涂漆還算令琴酒滿意,一身黑衣黑帽的男人倚在黑色的車旁,跟周圍的氛圍似乎有些格格不入。
深水利夏快步走了過去,“抱歉,讓你久等了。”
琴酒的腳邊散落了兩個煙頭,嘴上這根也抽到了一半,見他來了,利落地轉身開車門,“少廢話,上車。”
深水利夏打開另一邊的車門,“等一下,回家前我還要去一個地方!”
“又怎么了?”琴酒皺眉。
“名取先生說要跟我見一面?!鄙钏目嘈Φ?,“之前對他隱瞞了我能看見妖怪和靈體的事,他好像生氣了?!?
“演員的那個名取周一?”琴酒挑了挑眉,在深水利夏上課期間他也沒閑著,調查了不少東西,其中也包括令他在意的“名取先生”。
“對,他既是演員,也是除妖師?!鄙钏目粗倬疲澳阒赖囊膊簧俾铩?
“這些資料也不是那么難找,現在的網絡很方便。”琴酒開車之余瞥了一眼深水利夏。
深水利夏心里咯噔一聲,有點擔心琴酒會在網上看到什么與黑衣組織相關的內容。
然而再仔細一想,根據黑衣組織那種做事絕不會留下痕跡的風格,網上肯定不會有關于他們的任何信息,最多也就是些無故失蹤、車禍、火災之類的報導,即使琴酒也絕對看不出不對勁來。
不過為了不讓琴酒多心,深水利夏還是好奇問道,“真沒想到原來你也會上網,你平時上網都會看些什么網頁?”
“別把我說得跟古董一樣,就算忘了一些事,這點常識我還是我不會忘記的?!鼻倬坡杂胁粷M道。
深水利夏笑了下,“好吧,那我就不問了,聽個音樂總行吧?”
琴酒隨手打開了車內收音機,結果一出來就是不破尚的新歌,嘈雜的重金屬令他皺了皺眉,立馬嫌惡地轉了臺,換成個新聞臺。
新聞的內容正是媒體對這次銀行搶劫案的后續報導,搶劫當天的情況已經被媒體翻來覆去地解說了無數遍,現在警方和媒體的重點都在制伏了劫匪的神秘人物身上,甚至還有土豪幸存者愿意花百萬元來尋找那個“正義的化身”。
在琴酒和正義的化身之間劃上等號,深水利夏總覺得有些造化弄人,不由搖頭道,“見義勇為還要躲著警察和媒體的,你也是頭一個了?!?
“我可沒有那么偉大的情操,見義勇為的對象也只有你一個人而已。”琴酒目視前方,淡淡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