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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事人喻煊看了眼身側的少女,然后勾唇,“...心動,當然心動?!?
青悅舒抬頭對上他的雙眼,笑意盈盈的目光中洋溢著無邊的溫暖。
撲通撲通,她好像也...心動了,這怎么還有連鎖反應。
后面的采訪青悅舒像夢游似的,糊弄過去了,回到后臺,走廊里傳來工作人員的指揮聲。
“評論席多說點吧,hb這邊的采訪選手情緒稍微不太好,給他點時間?!?
青悅舒和喻煊同時站定,那是hb的休息室,門半開著,shiloh正哭的傷心。
四個隊友也不知該怎么安慰,坐在他旁邊靜靜陪著他。
有時候你以為的青春風暴,或許也只是曇花一現。
青悅舒抬手敲了敲門,望見二人,shiloh短暫的停止了啜泣,他胡亂的擦著眼淚,不知道要說什么。
青悅舒望望喻煊,她剛剛腦袋一熱就直接敲門了,其實她也不知該怎么安慰,況且他們今天還是作為對手。
視線對上的那一秒,喻煊就知道她會敲門,他太了解她。
當然,也了解此時此刻她的不知所措。
于是,他十分自然地走過去,hb的隊員們很識相地給他讓了座,“別哭了,你打的很好?!?
青悅舒緊跟著安慰:“對啊對啊?!?
“xuan哥,”shiloh擠出一個淺淺的笑,“就不用安慰我了,我確實打的不好?!?
喻煊淡淡,“挺好的,就是跟我們打野比差了一點。”
青悅舒震驚,喻煊你真的會安慰人嗎?
她一把拉開他,然后在他的位置坐下。
“你別聽他亂說,你有你的優點,你才剛上場,后面有經驗了肯定會成為數一數二的打野?!?
“謝謝...”
話音剛落,門被直接推開。
熟悉的聲音傳入房內,“我就說我們中野私會去了吧?!?
killing依舊是一幅吊兒郎當的語氣,但是在注意到shiloh的狀態時,立馬噤了聲。
輸了比賽沒人不難受,不管新人還是老選手,尤其對于lk這種曾經到達巔峰又極速墜落的隊伍。
lk的隊員們心里也是五味雜陳,就好像當年的自己。
echo率先打破屋內的死寂,“你們別學killing,他之前是出了名的喜歡哭。”
killing拒不承認,“我什么時候....”
“就是!”yolo開啟詆毀模式,“killing你這個前輩不開個好頭,凈把這些不好的習慣教給新人?!?
killing:?什么意思,都向我開炮。
不過還挺有用的。
shiloh破涕為笑,前輩們還真是有趣,他起身,“謝謝,現在...得要去采訪了。”
lk一群人這才放心離開。
killing開始秋后算賬,“為了安慰新人,詆毀舊人是吧你們?!?
喻煊勾了勾唇,“你都是kpl老將了,為新人付出應該的?!?
killing表示無言以對,按年齡他確實是整個隊伍最大的,而且在場上的時間也是最久的。
“哎呦,沒趕上寶寶鎖,我的鍋。”
kpl早期選手對年齡沒有要求,大多數選手都是十五六歲上場。
隨著時間流逝,電競行業和賽事越來越正規,聯盟也就提出了上場選手必須年滿十八的要求,俗稱寶寶鎖。
所以喻煊十八歲才第一次比賽。
“那豈不是xuan哥沒有多少比賽經驗就當上隊長了?”青悅舒問。
yolo:“對啊?!?
青悅舒轉頭看向喻煊。
“為什么?”青悅舒放低了聲音,和喻煊說悄悄話。
喻煊笑了笑,“因為...我厲害。”
“又自戀,安慰人的時候沒這么會說?!?
“我不會?!?
“?。俊?
“我不會安慰人,”喻煊直視著她的眼睛,“因為沒人安慰過我?!?
隊長這個職位包含的意義太多了,能力、責任、以及各種外界的壓力。
shiloh十八歲成了隊長,喻煊又何嘗不是。
隊伍輸比賽時他會想什么呢,在所有人都不看好隊伍的時候他又會怎么想,是責怪自己的無能還是默默承受著一切,青悅舒不敢再想下去。
“不過我可沒像shiloh那樣哭?!彼职腴_玩笑似地說。
青悅舒知道喻煊補這句話是想讓她不用擔心,可是她還是很難受,比她自己受了委屈還難受。
這是一種什么心情呢,青悅舒承認,她喜歡上喻煊了,而且是很喜歡。
看來自己得快點讓他轉正了,意識到這一點的青悅舒心想。
“喻煊,你以后可以哭,我會安慰你。”少女聲音輕輕,像羽毛拂過少年心尖,“我認真的?!?
喻煊下意識摸了摸脖子不知道說什么,青悅舒看著他的動作,不禁笑了。
其實她這幾天就已經發現喻煊只要害羞就會摸脖子,今天又讓她逮到了。
“你一害羞就摸脖子誒,喻煊?!?
喻煊低垂著黑眸看著她,眼前的少女笑的狡黠。
體內的血液在叫囂,少年低垂著頭,聲音低沉沙啞,“你太壞了,青悅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