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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文深深地看著他,鐘文說:“你不覺得他根本不在意你嗎?”
話音剛剛說出口,鐘文就意識到自己的不對勁。夏溪垂下眼睛,似乎有一瞬間的痛苦,但之后,那些情緒都化為了沉重的愛意。
夏溪說:“我愛他。”他竭力回想著電視劇里的臺詞,救命救命這種情況下到底要怎么回答:“哪怕我不在他的身邊,但我知道,他也是時時刻刻在想著我的。”
夏溪麻木地背著臺詞,偷偷看了鐘文一眼,擔心自己被發現:“你也是喜歡著他的人,你能夠理解我的心情吧?”
“只要能和他待在一起,哪怕只有一小段時間,那一整天,我都能為此感到歡欣雀躍了。”
這樣純粹的感情與愛意,使得鐘文有些茫然起來。
“你們之間甚至沒有信息素的聯系,又怎么會有這樣深的感情?”
夏溪看著他,這回他不是在背臺詞了:“總有一些東西不是以這些東西來判斷的,我認為信息素并不意味著全部。”
鐘文和他之間有著深深的隔閡,他不愿意再打擊面前的beta,可遠遠觀看著這樣一份誠摯的感情飛蛾撲火般撲向伽藍時,鐘文便替夏溪感到惋惜。
他認為這份感情絕不可能長久,因為伽藍對待夏溪的方式,僅僅只是在對待一個有些特殊的玩具。
鐘文忍不住說:“我想和你說一件事,夏溪,你能跟我走嗎?”
夏溪眉頭微微一動,他眸光微閃,脊背微微挺直。夏溪說:“好啊,我們出去說。”
二人坐上車來到了一處偏僻場所。見四下無人,鐘文才能夠將一直藏在他心底的話說了出來。
鐘文說:“你知道伽藍的母親嗎?”
夏溪靠在車邊,手指下移,似乎是握住了什么東西。聽見鐘文的話后,他動作一頓。
不是,兄弟。
真的只是出門談話啊?
夏溪松開手,他側著身,表情有些疑惑:“怎么突然說這件事?”
鐘文咬了咬牙,他說:“這件事情很少有人知道,連我也是在不久前偶然得知的。夏溪,我只是不希望你被伽藍欺騙。”
夏溪盯著鐘文看了一會,似乎在觀察著什么,接著,他深呼吸了一口氣,夏溪重新做好,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疑惑表情:“你這又是什么意思呢?鐘文,你還是喜歡伽藍嗎?”
鐘文說:“就當做是這樣吧。”
夏溪心想,好吧。
他有些頭疼,總感覺自己被莫名其妙地扯入了很詭異的狗血劇情中,夏溪說:“伽藍的母親怎么了?”
鐘文:“你果然不知道。”鐘文說:“伽藍的母親失蹤了,伽藍因此和他的父親決裂。他們彼此不合,伽藍能夠擁有的身份地位,都源自于他自己。”
這些都是夏溪不知道的事,對于雇主的隱私,夏溪保持著一種不打聽也不觀望的態度,猝不及防下聽見這些東西,夏溪只能露出苦笑:“原來如此。”
夏溪只求鐘文不要再說了,鐘文接著說:“但即使如此,伽藍的生父還是可以為他選擇匹配度極高的omega,伽藍一直不愿意接受任何omega,不愿意接受父親的擺布,但即使如此,他還是一個alpha。”
夏溪:“嗯,所以這關我什么事呢?”
鐘文看著夏溪,有種恨鐵不成鋼的感覺,他跺了跺腳:“你還不明白嗎?他現在不接受omega,只是在反抗自己的父親。但這不代表他就真的喜歡beta了,他將你帶在身邊只是為了挑釁他的父親,等你失去了利用價值,你就會……”
“噓。”夏溪忽然說:“外面那些人,是你準備的人嗎?”
鐘文的聲音停頓下來,一群陌生人忽然圍在車邊,為首的男人敲了敲車窗:“開門。”
鐘文的表情立即變了,夏溪眉頭微皺,他看向前方的司機,就望見對方打開門,徑直走下了車。
鐘文說:“這、這不是我做的。”
屬于alpha的氣息包圍了這輛車,鐘文和夏溪被硬生生扯了下來,這群人綁架了他們。
“一個omega,一個beta?”一頭黑發,臉上有著橫疤的男人笑了,他說:“你們誰才是伽藍的情人,還是說,你們都是他的情人?”
夏溪:“他倒也沒有玩得那么花……”
鐘文的身體在不停發抖,夏溪看著他的這幅樣子微微側過身,護在了他的身前。
三下五除二,兩個人被綁了起來,丟到一邊,綁架他們的男人給伽藍的副官打了一通電話,他的語氣興奮:“伽藍,還記得我嗎?”
伽藍站起身,似乎在忙著趕往某個地方,他接過副官遞來的手機,語氣平靜:“候定?”
“沒想到你還記得我,當初你將我們從a城驅逐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有一天,你的兩個情人會落在我的……”
伽藍打斷他的話:“我并沒有兩位情人,讓夏溪接通電話。”頓了頓,他說:“是那個beta。”
候定醞釀了好久的一番話被打斷了,他很不爽,甚至到現在,伽藍也沒有像他想的那樣慌張失措,這讓候定感覺做出的一切努力似乎都沒有得到應有的回報,他直接說:“想見他?呵呵……讓我看看你會為了他們而付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