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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寫給你。”孫機拿出她的諾基亞。她上個月買的手機，開始查，deng，“好，138********。”

“謝謝你呀。中午一起去吃飯吧。”

“可以呀。我上去換個衣服。”孫機騰騰騰跑上樓去。艾雪捏著電話的紙張，有些緊張。

要和一個只見過一次的男生一起回家呀。

孫機換了個大衣下來，腳上的棉拖也換成了短靴。身材很好，腿很長，很好很好，還是沒有人追。

她們選擇去一家清真餐館吃牛肉面。

熱騰騰的牛肉面端上來，孫機先喝了一口湯，“吃呀。”

“好。”艾雪也開始吃。“你寒假一個人待在這里可以嗎？”艾雪和孫機原來是一個小區住著的，知道她家沒人了，但是東江畢竟是土生土長的地方，這西川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我在外面有個房子，治安不錯，寒假圖書館也開放，我申請了圖書館的一些管理工作，幫忙整理檔案。”這算是勤工儉學了。

“那就好。”

“你…回去也別太和你爸媽鬧脾氣了。”艾雪媽媽交代了孫機好多次，幫忙勸勸艾雪，孫機總覺得說不出口，這艾雪都要回去了，說不出口也得說。

“我也不算鬧脾氣，我媽那個人，不鬧大點，她就不會轉過來她的脾氣。”艾雪說，“其實要不是被這個學校錄取了，我或許真的會去復讀。”

“嗯？”孫機連面都不吃，很是疑問。

“其實你知道我的愿望是什么嗎？是當個老師。因為我小時候的同桌她媽媽就是老師，是我們的語文老師，她媽媽很溫柔，能給她輔導功課，她犯錯了或者考試退步了，不是打罵而是分析原因。我覺得我同桌成績好，每天又都過的快樂。”

“而我，我原先成績是好，但我喜歡拿我和別人對比，要我樣樣都不輸給別人，每次我退步了，她先是罵我，然后就開始哭，哭她不容易。我好小好小的時候，就很不喜歡這樣的生活，我常在想，她生我養我，我要聽她的話。直到高考，她逼著我吃那些營養品吃出了問題。她愧疚，她傷心，我反而解脫了，再也不是我的問題了，我沒考好不是能力不足，是因為她揠苗助長。”

艾雪說的有些哽咽，“不好意思，讓你見笑了。”

孫機給了她張紙。也不知道說什么好。

第64章 綠色天使

“我媽一樣我當醫生，當律師，當公務員，認為那是有前途，氣派，能讓她腰桿子挺的筆直，而我想當一個老師，至少我能不像她那么粗魯地教育。而且，我現在讀的這個學校，雖然是三本，但是學費很低，我要是復讀的話我家家底會被我掏空的。”

“但是，老師，也得你自己的素質，心態都沒問題，才能教育好人。不是所有的老師都是好老師，也不是老師就是好父母。”孫機覺得艾雪的狀態不是很對。

“對呀，所以我有在看心理醫生。我們學校的心理醫生。是我們的一個老師，她有意識到我有些問題，讓我去心理室幫忙，順便疏解我，她說。有想法要找人傾訴。不過，我真不知道該和誰傾訴了，希望，你不要覺得我太唐突了。”艾雪其實開學時候更消沉，現在已經好很多了。

“沒事，沒事，你愿意和我說也好，我不會往外講的。”孫機只會告訴高科技。高科技對于她來說不是外人。

“謝謝你。”

“快吃吧，面都要涼了。”

“嗯，好。”

孫機送走了艾雪，覺得她真的挺慘的。希望她振作起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