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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雪踢了踢路上的石頭，沒踢動，然而把腳尖踢疼了，尖叫一聲抬起腳，孫機聽到后轉(zhuǎn)過頭來看，看她這樣，不厚道地笑了。艾雪超級氣，臉都氣紅了，因為她沒有像雪一樣白的皮膚，所以氣的紅黑紅黑的。

艾雪看到孫機笑了，就更氣了。她跺跺腳，瞪了孫機一眼，可惜孫機只給她留下一個背影。

艾雪回到家，艾媽媽問她，“這次月考考的怎么樣？”

艾雪說，“班級第二。”

“那年段呢？”

“三十三。”艾雪知道自己要被罵了。

“怎么回事，怎么退步了，給你花那么多錢去補課補到哪去了，你再退步就去讀中專好了。”艾媽媽是東江食品廠的工人，他丈夫是那里的保安，兩個人文化水平都不高，但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女兒身上。對于女兒的學(xué)習(xí)成績，特別重視。

艾雪也算爭氣，成績一直名列前茅，每次退步都會被罵，這次一下退了10名，那可不是件小事。罵了一通之后艾媽媽開始和艾雪講道理，讀書才是唯一出路什么的，講了半個小時，讓她快去寫作業(yè)。

艾雪剛剛要進房間，艾媽媽又叫住她，隔壁樓的那個孫機考的怎么樣。“年段246名。”艾雪記得可清楚了，她特意去考了老師那里的排名，特意記住了孫機的排名。

“那倒是還可以呀，她之前可是連中專都上不了呢。你們年段500多個，還算是中等了。”

“你有沒有問問她去那里補課的？”艾媽媽知道孫機不缺錢，看她家那臺大空調(diào)就知道了。成績能進步那么快，肯定是花大價錢補課才把成績提上去的。

艾家經(jīng)濟實力并不強，但對于艾媽媽來說，女兒的成績大過天，就算勒緊褲腰帶，也要就孩子的學(xué)習(xí)來。

第22章 樂樂

“成績進步有什么，她素質(zhì)可低了。整天罵人。”艾雪本來想說孫機作弊地，但想想陳小云的下場，還是算了。不過這孫機的確罵了陳小云三八，說她罵人也不算亂講。

“哎呀呀，那你可別和她廝混，那個李秀云，整天仗著她是食品廠老板的親戚咋咋呼呼，罵罵咧咧的，隔壁住的孫機也這樣，她兒子呀，要學(xué)好才怪咯。”李秀云就是樂樂的媽媽，樂樂比較調(diào)皮搗蛋，所以經(jīng)常被她媽罵三八。艾媽媽和李秀云是一個車間的，兩個不和，李秀云算是比較霸道，又有后臺的所以艾媽媽沒少被她罵。又怕得罪老板，只能在私下講講。

“教育還是很重要的。”艾媽媽摸摸女兒的頭發(fā)，“你得好好學(xué)，以后你得子女才輕松。”

艾雪其實不怕她媽媽罵她，就怕媽媽這樣對她講。這真的給她帶來很大的壓力。還有4年，高考完了，應(yīng)該就好了吧。艾雪認命地拿出卷子起來做。

孫機這邊，她上樓的時候，樂樂又被罵了。“你個小三八，卷子拿來疊紙飛機，你怎么不把咱們家拆了去建太空飛船呢？”

樂樂是小學(xué)一年級的學(xué)生，雖然他們沒有月考這一說法，但又單元考。單元考的卷子是需要拿回家給父母簽字的。樂樂把語文卷子拿去疊紙飛機，結(jié)果飛到水灘上。拿著皺巴巴臟兮兮的卷子回家，當然會被罵了。

“你要把你那聰明勁放在學(xué)習(xí)上多好。”李秀云恨鐵不成鋼地說。樂樂抽噎著，鼻涕都要掉到嘴巴里了，“哎呀，你這臟東西，跟你那死鬼老爸一模一樣。我怎么生出你這么玩意。”李秀云罵歸罵，還是幫他把鼻涕擦掉。

“你把你卷子抄一遍，沒抄完不準進來。”

“我要看大風(fēng)車。”樂樂抽噎著說。

“考成這樣還敢和老娘提要求。六點半沒抄完不準吃飯。”然后把門關(guān)上了。

等孫機到了家門口的時候，樂樂已經(jīng)大哭起來了。哭的孫機有些心疼。她蹲下來，和樂樂大概視線平行，“告訴姐姐，怎么了。”